“分手了。”秦翀点动鼠标,“分就分呗,你希望我哭天抢地寻死觅活还是组个局控诉他耍我啊。”

    “倒也没必要。”罗威心虚的坐下来,“我就是觉得正常人分手了不都得伤心一下吗?”

    秦翀忍不住怼他:“我就是要哭也等着晚上躲在被子里哭,非得现在哭给你看?”

    “你才不会哭。”

    “对,我铁石心肠。”

    “不对,你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罗正气,你是不是想挨揍啊?”

    罗威怕他真下手,噌的一声窜上了床。

    秦翀洁癖爆发,粗着嗓子吼:“罗正气!你脚上水还没干!”

    “下来了下来了!”罗威赶紧窜了下来,人没站稳踩到地上了。

    秦翀气得眼前发黑:“罗……”

    罗威都快条件反射了,才听到一个字就直接窜回了床上。

    “罗正气……”

    “哎。”罗威居然乖乖的应了,“翀哥你别生气,我明天帮你洗被子。”

    “谁让你留到明天了?”

    “我衣服还没干呢。”罗威的头发湿漉漉的也没吹干,故意摆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一双眼睛微微下垂,活脱脱像一只刚刚从水里捞起来的大型犬。

    “睡觉去,别再跑出来烦我。”秦翀没了脾气。

    秦翀颜控,性子里又本能的向往亲情,罗威可怜巴巴亲近他的样子算是正中萌点,他真的狠不下心。

    “你的项链在桌子上,我洗干净了。”

    罗威往外走了几步又转回来:“翀哥,那你的戒指还要吗?”

    秦翀想了想:“不要了。”

    “你想好了,别后悔。”

    “我都说了不要了,是你自己捡回来的。”

    “那给我行吗?我留着当吊坠,挺好看的。”

    秦翀把视线转回屏幕上:“还要说几遍?我不要了,你爱怎么处置是你的事。”

    “翀哥……翀哥?”

    秦翀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身体被压得喘不过气,忽然一睁眼就看见被子上面趴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玩意儿,想都不想就来了一记猛踹。

    上面趴着的玩意儿直接被踹下了床,嘭地一声撞上了床头柜,扯着嗓子哀嚎了一声:“嗷!”

    秦翀心有余悸的摁亮了台灯:“罗正气你怎么回事?”

    罗威揉着脑袋爬起来:“我就想问问你家的感冒药在哪儿,我发烧了……谁知道你的起床气这么重。”

    “你爬上床来干什么?”

    “我怕吓着你,想换个温柔点的方式。你吓着了?”

    “你猜?要不是刚刚起床还没回过神来,你可能会被当场打死。”秦翀没好气的吼完,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这么冷的天下水,你不是作死么。”

    罗威愣了愣,又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来:“很严重吗?”

    “还行,手感不是特别烫。”秦翀直接翻身起床去找药。

    “还行是什么意思?”罗威想了想,“要不先给我量量体温吧。”

    “我家没体温计。”

    “那你平常生病怎么办?”

    “小病等好,大病等死。”

    罗威目瞪口呆了一阵,最后终于冒出一句:“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别废话,吃药。”秦翀把感冒药扔给他,“我去给你拿水。”

    “翀哥,以后我来保护你。”

    罗威靠在床边上,因为发烧眼睛有点发红。

    “神经病。”秦翀到外面倒了水进来,发现罗威缩在他的被子里睡熟了。

    他忘了,罗威这个狠人是生咽药片的。

    秦翀把水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关了门,奔另外一个卧室去了。

    “刘铭宇,关窗户。刘铭宇,听见没有……”冷风从窗缝里窜进来发出呜呜的响声,秦翀喊了两声之后没听见回音,睁开眼睛懵了一阵才回过神来。

    他和刘铭宇分手了。

    其实秦翀一直觉得自己挺洒脱的,哪怕刘铭宇和他提分手,他也没有特别的难过,甚至还有种很微妙的如释重负。

    只有在这一刻,他才有了真正的失落感。

    你别自顾自的跑进我的人生,又自顾自的逃出去……

    强行挤进别人的生命又莫名其妙逃出去的不是刘铭宇自己吗?

    手机响了,桑毅打来的。

    “月哥,你昨天怎么突然下线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有点事。”秦翀现在真没心思跟他闲扯,“有话说话,没话挂了。”

    “你能对我好点吗?行,你可以不给我面子,就看在你表哥小小白的份儿上耐心把我的话听完。我保你稳赚不亏!”

    听见这话,秦翀立刻就想挂电话。

    “月哥,三界很快就要出手游版本了!”

    秦翀愣了愣:“这么快?”

    “快什么,我们已经筹备很久了。三界这个游戏改过那么多版本已经很成熟了,小规模内测也很顺利,月底就能开公测了。”桑毅兴致很高,“开了手游版本,很多老玩家都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