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空带你骑马。”严肃看着小夫郎笑得眼睛弯弯的样子,心里一软,不知觉的就承诺了。

    李萧冠屁股被牛车一颠一颠的,昨晚残了的菊花有点不舒服,但丝毫不在意,已经捧着脸向往着严肃带他骑马的日子了。

    噫好想坐在严肃的怀里,靠着严肃健壮的胸肌,严肃的双手会紧紧的把我搂进他温热的胸怀.

    或许,深山老林里没有人的话,也可以玩点刺激的.嘿嘿嘿.比如小黄文里面那种高难度的两个主角赤

    果果的在跑动的马儿身上妖精打架并且随着马儿奔跑而无力的起伏神马的.到了紧要关头的时候也不能自已因

    为马儿根本就不会停下来啊.

    希望赤勇不要跑得太快啊.

    深山老林里石头应该很多吧地面也不是很平坦的样子.

    噗嗤,李萧冠脸冒烟了。

    “罐儿?”严肃看着小夫郎通红的脸和额头的汗珠,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啊.”李萧冠呆愣愣的,目光落在严肃滑动的喉结上,晕乎乎道,“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热.”

    “还有一阵子就到了,不然我们先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没事,赶紧走吧。”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李萧冠修冏得眼睛都红了,泛起一层水雾,眼珠子湿漉漉的,“快走吧,我只是被晒得有点热而已。”

    还有点痒,有点躁动。

    仅此而已,嗯。

    见小夫郎确实不像中了暑气的样子,严肃点头,一甩鞭,黄牛卖力的跑得更快了。

    因为黄牛跑得快,进到镇上的时候天色还早,大概就是下午两点的样子。

    今日是赶集的日子,镇上非常热闹,他们一进城门就见到好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来暍过喜酒的,见到严肃和李萧冠纷纷笑着打招呼,“罐儿夫郎,你们也来买东西啊?”

    “是啊。”严肃的性格不爱不理人,李萧冠只好回答了。

    “那可得快点啦。不过你们有牛车,能晚点。”说话的婶子一脸羡慕,“有牛车就是好啊。”

    “走不走啊,不走别挡道!”城门本来就拥挤,严肃驾着车,婶子们停下来说话旁边的人不满意的,不耐烦的催促。

    “走、走、走!罐儿夫郎,我们先回去了。”

    告别了几个乡亲,李萧冠和严肃把马车赶去一条巷子里拴住。

    “严肃,我想去药店看看。”

    一路看着两旁繁杂的小摊子,李萧冠和严肃来到一家药店外。

    “你是.那个小哥儿?”

    一走进这家充满了药味的药铺,李萧冠就眼前一亮,这里的药柜真的太大了。不过还没等他观察仔细,就有个苍老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你是?”李萧冠不确定的指着自己。这个须发皆白一看就是很有水平的老大夫,难道认识自己?

    “哈哈,小哥儿不认识老夫,老夫可认识你哩!上回你身上的伤可好了?”王申哈哈大笑。

    “好多了。”严肃颔首,“谢谢大夫。”

    “不客气,不客气!”

    原来严肃带自己来这里开药了?李萧冠连忙一弯腰,“多谢老大夫!”

    王申脸上笑容加深,莫名的很是喜欢这个小哥儿,看到这小哥儿这么识礼数,更是喜爱了。他不喜欢那个板着脸的娃子,但是很喜欢这笑起来软乎乎的小哥儿哩!王申慈祥的问道,“你们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我看你们不像是哪里不舒服。”

    李萧冠打量着那座巨大的药柜,“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这里有没有辛辣的药?”

    第70章 买药回来遇前未婚夫他爹

    王申捋捋胡子,诧异的睁大眼睛,“怎么,小哥儿你有什么病症,可以告诉老朽,让我给你开药方。”

    “不了。”李萧冠回绝这老大夫的好意,笑眯眯的问,“我知道药方,只是想找几昧药。”

    据李小包的说法,这个世界还没有人想出要治肚子里的虫子,或者知不知道肚子里有虫都未可知,不然李小包也不会那么惊骇了,可见是没有先例的。所以他要把住先机,不能惊动了其他人。

    “老大夫,请问你这里可有使君子、黄连、黄柏、花椒这些东西呢?”

    严肃把视线投在小夫郎脸上,眼里有几分复杂的意味。

    “咳。”李萧冠尴尬的咳嗽一下,知道自己这回是躲不过去了。

    这太崩人设了啊!

    王申沉思半响,拧着眉头摇摇头,看着一脸期待的小哥儿,有些窘迫道,“忏愧,老夫从未听说过这几味药,小哥儿再去别处寻寻吧,兴许别处会有。”

    旁边一个药童不服气的插嘴,“师傅,这平溪镇药房最大、药最齐全的就是我们回春堂了,我们都没有的药,他们怎么可能会有!这几昧药我们都没听过,肯定是他们胡诹的!师傅您可是从都城回来了,见识广着呢!”

    “广平!”王申斥责尤愤愤不平的药童,“拣药去。”

    李萧冠有点惊讶,没想到这个小镇子上也有这么一个“大人物”,而且都城应该就相当于一个国家的首都了吧?老爷子还挺有来头的。

    既然这么一个见过大世面的都不知道这几味中药,李萧冠也就不抱希望了,特别是当他看向严肃,严肃也摇摇头表示没听过的时候,就更是断了这条心。

    “这几昧药我也是以前听别人说过,既然没有,那可能是他骗我的吧。老大夫,不知你这么有没有药性辛辣的药呢?”

    王申略一思索,招呼在一边拣药的药童广平,“广平,去,带客人看看药柜里对症的几味药。”

    名叫广平的药童约一米五的个头,长得有点稚嫩,想来年纪比较小,头上扎了个丸子头,虎头虎脑的还有几分可爱。

    广平刚才也是因为替师父不平才生气,现在误会解除了也就恢复了平日里有礼的样子,听从师父的吩咐打开药柜的几个抽屉,从里面取出几昧药来。

    “喏,都在这了,客官您看看。”

    李萧冠看过去,广平摆在柜台上的几个药有褐色的片状的,也有白色的块状的,还有一些一粒粒的小颗粒,还有一些草根一样的东西。最吸引李萧冠的当属摆在最后的几样了。

    只见盛在小碟子上的有一种是果实的壳一样的东西,非常像中药肉蔻,椭圆形的表面黄白色有一些粗糙的尖刺状的凸起。最后一个是长梭形的表面四瓣的形状的果实。

    结合几昧中药的样子,这几味药倒真的比较有嫌疑。

    李萧冠定定神,上前去观察一遍,皱起鼻子嗅嗅味道,味道果然很浓烈,是那种行气的辣辣的感觉。

    “我能尝一下吗?”

    “尝吧。”广平觉得这小哥儿真有意思,“不过当心,可别尝坏了舌头。”

    广平这几句话虽说不太好听,但倒真是替李萧冠着想,因为这几昧药是店里药性最大的药了,光闻着就熏得难受,辛辣扑鼻,肺腑发烫,最是行气了。

    李萧冠点点头,“嗯,谢谢提醒。”

    王申捋着胡子,笑眯眯的,“我先去忙了,小哥儿有什么需要的,就吩咐广平吧。”

    “好,麻烦老大夫了,您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李萧冠最先走到最像使君子的东西面前,拿起一颗闻闻味道,刚想凑近嘴唇舔一下,手腕就被握住了。

    “很苦。”严肃一个巧劲,那颗枸曲就到了手里,“枸曲昧道很苦,还有一股虫子尸体的昧道。”

    呕!光是听到严肃这么说,李萧冠就很容易想象它的昧道了,顿时一脸嫌弃,放弃了尝尝的想法。

    回想了一下使君子的昧道,李萧冠觉得又有点不像了。

    跳过这个,李萧冠又看下一个。

    这回他放弃了自己尝,转而问起广平,故意逗他,“嘿嘿,小广平,你给我说说这几个都是什么味的,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广平皱起脸,不屑道,“哼,我怎么可能吧不知道。这个,是陈具,尝起来有刺舌的麻痛感,还有辣味,可用于邪风入体.”

    李萧冠点点头,指着下一个树根一样的东西,“那这一个呢?”

    “这个是.”

    广平年纪虽小,识的东西却很多,摇头晃脑满脸骄傲的把柜台上的药都介绍完了。不过根据广平说的,李萧冠也无法排除,最后干脆没样都买一点点,想着拿回家实验一把不就完了。

    告别了一脸和蔼正在给人看诊的老大夫,从回春堂出来,李萧冠也不打算再去其他药店了,反正这就是镇上最好的药店了,没有去其他药店的必要。

    “我们去看看胡哥吧?说不定能遇上他们呢?”李萧冠看一眼已经少了很多人的街道。

    严肃颔首。

    太阳已经西斜了,暑气消散了不少,街道两边还有楼房遮住了阳光,有一边是阴的,李萧冠拉住严肃的手,一边逛一边观察镇上的铺子。

    “卖烧饼咧!又香又脆的烧饼!保证份量足口感好!”

    “老鼠药,蟑螂药.”

    “上好的竹子做的伞柄,伞纸雨淋不坏咧.”

    “叔叔,买支簪子吧,给您夫郎戴上肯定很好看!”忽然斜里窜出来一个小孩,小手敏捷的抓住严肃的下摆,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我家的簪子可好看了!”

    说着,伸手一指。

    李萧冠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来小孩指的摊位在靠墙的阴凉处,上边摆满了花花绿绿的东西,有小摆件,也有簪子发带绳子。那里有个胖乎乎的妇人看到李萧冠看过去,连忙讨好的笑起来,招呼道,“客官,过来看

    买药回来遇前未婚夫他爹看吧,又便宜又好看的簪子!”

    对于簪子什么的李萧冠不感兴趣,正要拉严肃走,严肃却脚步一转,“去看看吧。”

    “好吧。”李萧冠点头,没想到严肃还是个爱臭美的,真没看出来。

    话说严肃的发型也是最简单的把头发全挽起来,干净利落的在头顶束成一束,额前落了几丝。很普通的发型,但是严肃的就是有一种大侠的味道,李萧冠经常看得入迷。

    哎,都怪他早上起得晚,不然替严肃梳头也是一种闺房乐趣啊!

    压下心里的遗憾,李萧冠感觉头上有动静,斜眼看去,看到一只大手抬起来,看样子是往他头上放东西。

    “严肃?”

    严肃看着小夫郎乌发发丝间的簪子,“给你买一个吧。”

    李萧冠摸摸头发,触手可知是一根木簪子,打磨得滑滑的,上头刻有图案。

    “虽然是木头做的,但还不错。”严肃见小夫郎没意见,便从怀里掏出钱。

    “谢谢客官,下次再来啊!”胖妇人笑得眼睛眯起,一脸喜意。

    既然严肃买了,李萧冠也就没反对,留它在头上了,只可惜不能看看它是什么样子的。

    逛了一阵,李萧冠也没见到老胡和华修礼几人,只好做罢。

    这时天色不早了,李萧冠便和严肃去巷子里解了黄牛,打算回去了。

    这时候散市的人也很多,待牛车哒哒的走到城门口,李萧冠看到几个熟面孔,其中就有秋婶,还有几个都是有几面之缘的婶子和夫郎,手上提着东西,本来脸朝着城外的,听到动静回过头来。

    “小罐夫郎,严肃!你们今日也来赶集了啊?”秋婶颇为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