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萧冠是彻底歇了趁人之危的想法,就想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退出去。

    只可惜身后的男人可不这样想。

    因为那粗重的鼻息越来越灼热,快要把他鼻子上敏感又嫩滑的肌肤烫伤了!

    “罐儿,罐儿.”那摄政王完全没有平日里冷冰冰的冰山模样,现在就跟发情的野兽没有区别,嗓音低哑磁

    性,磨人得很,就有一把勾子一直在勾李萧冠的魂一样。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几乎把老子滴魂都给勾去了!

    除了这般勾引,那摄政王更可恶的是还还还用粗粝的舌头跟舔冰淇淋一样舔他的脖子?

    等等!

    忽然李萧冠虎躯一震。

    摄政王您别舔啊!

    我快忍不住了啊!

    脖子被人当成排骨舔了,还越舔越的劲,摄政王好像食髓知味了一样,彻底上瘾了!李萧冠恶狠狠的一咬牙,使出坚定的决心才说服自己下了狠手一抓__

    好一个猴子偷桃!

    干得漂亮极了!

    从角度还有力道来看,都满分!

    “晤!”摄政王发出痛苦的低喊,同时松开了口,对他的桎梏也放松了一瞬。

    李萧冠连忙趁机退开一段距离。

    果然,蛋疼和鸡疼是每个男人都忍受不了的疼痛啊!

    “摄政王,您先冷静一下吧,在下就先出去了。”李萧冠麻溜儿的说。

    对不起了,让您这么痛苦,还这么不知道会不会对您和您伴侣以后的幸福生活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但是为了我的小命着想,只好委屈您了。

    阿门。

    李萧冠忏悔完毕,见那个摄政王还是捂住那处低着头,额头脖子布满了青筋,豆大的汗珠雨一般落下来,看

    方世初硬要看严肃的.

    起来真的很痛苦。

    也很脆弱。

    没有闲心管他。

    就是现在,睢一的机会!

    李萧冠眼前一亮,抓住浴桶边缘翻身一蹬!

    “砰!”

    “晔!”

    “晤……”

    一瞬间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安静的屋内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李萧冠脸色煞白.也体会到了蛋疼的痛楚.

    呜呜呜呜呜嗷!

    纤细修长的手掌紧紧捂住自己的那里,李萧冠一张漂亮的脸疼得咬牙切齿脸色扭曲。

    “罐儿?”罪魁祸首还压在他身上,竟然腾出一只手想伸过来帮他揉揉受伤的那里,一张俊脸满是愧疚,满是柔情,虽然从难看的脸色可以看出摄政王自己还没拜托蛋疼的痛楚.

    李萧冠痛得说不出话。

    混蛋啊呜呜呜呜!

    所幸在摄政王把浴桶一掌拍烂李萧冠摔下来的时候用手掌和膝盖支撑了一下,没有把全部重力压在小口口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了!

    屋内嘈杂的声音显然惊动了门外的人。

    “笃笃笃。”有人在敲门。

    又是极为有规律的三下之后,有一道温和中带着关切的声音响起,“摄政王大人?您还好吗?可否需要世初进来帮忙?”

    李萧冠一惊。

    用力的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

    “罐儿.”男人发出痛苦的呼喊,但是泡的药浴有安神助眠的功效,显然显然药力又上来了,力量在消失,

    眼皮越来越沉重,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李萧冠才不管这摄政王怎么样呢,连忙抓了旁边挂着的衣裳一一是摄政王的,裹在湿漉漉的身上跑过去猛的一拉门!

    “啊!”门外的人惊叫,显然是没有预料到有人会在这当口不声不响的就打开了门。

    李萧冠看也不看门外的人是谁,风一般跑过院子,很快消失了。

    下人有些惊呆了。

    刚才那一瞥,他好像看到了下凡的神仙?不然怎么会有那样的容貌?真真是只应天上有啊!要他大胆的说

    方世初硬要看严肃的.

    啊,这一对比之下,身边的这个方副将的容貌可就差远了。

    “那是谁?”方世初看着仓皇远去的背影不悦的眯起眼睛。

    从身形看,该是个哥儿吧?

    “怎么会在摄政王的房间里?”方世初捏着掌心问。一个哥儿,大白天衣衫不整浑身湿透了,神色惊慌的从摄政王的房间里跑出来,真是不知廉耻。该是勾引严肃被拒绝了,害怕降罪所以逃跑的吧?

    查出来必定要狠狠的给个教训才是!

    否则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岂不是都要学这副做派了?

    下人没见过这个长相惊若天人的哥儿,支支吾吾的有些难办,这时从大敞开的房门一看,里头屏风倒了、浴桶散了,药水流了一地,木板湿漉漉的,而摄政王就大喇喇的躺在地上!

    “是神医!”下人灵光一闪。

    这里头,就两个人,除了摄政王,剩下的自然就只能是神医了。

    没想到这神医竟然长得如此美艳,怪不得司徒将军要称他为雪妖呢。要知道这个名号一开始可是被大家私底下偷偷嘲笑过呢,毕竟可没哪个脸皮厚的敢这样自称的。

    下人回话之后就一把用身体挡在门口,遮住方副将的视线。

    方副将可是个哥儿。

    幸好摄政王虽然浑身赤裸的倒在地上,好像人事不省了,但是那处仍然被遮挡住,没有露出来,否则方副将该名声不保了。

    “你做什么?!”方世初阿斥。

    声色倶厉的竟然没有了一贯的温和!只因为他隐约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而这个下人要隐瞒他。

    下人有些吃惊。

    这方副将怎么了?

    发起脾气来竟然如此可怖。

    不过虽然胆怯,下人还是难得的尽职尽责,何况这样做对方副将和摄政王都好。所以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小声说,“大人,摄政王大人倒在里头了,现在摄政王大人他实在是有些不便,大人还请稍稍回避.”

    话说得很明白了。

    方世初眸光一闪,佯作不知,就要推开他往里头走。

    “哦?摄政王怎么了?是好了还是?是否是那个神医有问题?刚才看他神色惊慌浑身湿透的跑走,该不会是对摄政王做了什么吧?”方世初语气急切。

    原来是因为这个!

    方世初恍然大悟。

    严肃竟然赤裸着药浴了,怪不得那个神医是那般仓皇的模样,应该是害羞了吧?

    方世初嘴上说着关切的话,嘴角却微微勾起。

    就差狂笑出声了!

    方世初硬要看严肃的.

    只要现在他装作不知情的走进去,“意外”的看到了严肃的身体,然后嘴巴不严实的下人“不小心”的传出去了,到时候就算他不愿意嫁给严肃,严肃也会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而娶了他吧?

    还得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把自己迎进王府!

    可比当初在乡里用牛车迎李小罐风光多了!

    “不是这样,大人,大人,您请站住吧,大人!”下人慌极了!

    这可怎么办啊!

    他拼命的拦住,甚至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可是不知是不是因为方副将是习武之人的原因,一个哥儿竟然力气大得很,好像顺其自然的就要把自己推开了!

    尽管他看好方副将和摄政王两人的姻缘,可不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下人脸色惨白,急得脱口而出,“摄政王他衣不蔽体啊大人!”

    “呼.”下人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却听得那个因为他的大喊而停下来的方副将温和的说,“我与摄政王都是行军之人,行伍之中看见汉子的胳膊胸膛是常有之事。世初并不是娇生惯养、养在深闺中的哥儿,并不介意这些小事。”

    说罢着一身白绒袍子的哥儿坦荡的的笑了起来。

    这副模样真真是与别的哥儿有一番区别,还有些特别的气质,让人刮目相看。

    但是下人可没有心思欣赏。

    他急得都要咬舌自尽了!

    老天爷!

    平日里方副将不是非常聪慧识趣吗?怎么偏偏这个当口就脑子不灵光了呢?都说了将军衣不蔽体了,怎么好像听不懂一样。他所谓的衣不蔽体当然不可能是普通的露个胳膊啥的啊!他也是跟着城主去打过仗的!

    下人嘴里发苦,眼看就要拦不住方副将了,看看院子里只有自己和方副将两个人,索性闭着眼睛一狠心:“大人!摄政王大人他现在浑身一丝不挂未着一物!大人您还是尽快退出去以免唐突了大人为好!”

    这番话可谓是相当大胆了。

    如若不是因为下人心思剔透,几乎摸清了摄政王的脾性,知晓若是让方副将闯进去了摄政王大人饶不了他,他才不会做这么大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