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州,凤羽城。

    居民区一院子外。

    剑神大人,斗胆问一句,那个胖子剑客,是您什么人啊?

    周忘仙听完了叶帆的第三个要求后,不由纳闷。

    今日之事过后,不论他以后做什么选择,都与我无关的人,叶帆说。

    周忘仙愣了下,随即点了点头。

    知道了,那我这就进去了hellip;hellip;

    你不易容?

    呵呵,剑神大人,九州广袤,数百亿人,哪有几个人真的认识我们十尊。

    那赛花红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赌坊生意,也就是几个大掌柜知道我。

    话又说回来,就算知道我是谁,他们又能怎样呢,周忘仙道。

    最后一句才是唯一的原因,其他都是放屁,叶帆冷笑。

    周忘仙尴尬笑了笑,才正了正衣服领子,走向院子大门。

    这会儿,夜色正浓。

    房间里,姜小白正在给绣绣读一本故事书。

    绣绣抱着一个布偶玩具,听得很是入神。

    不远处一张书桌,一盏晶石灯边。

    赛花红则用计算器,算着白天赌坊的账。

    偶尔看看床边在给女儿讲故事的大胖子,赛花红嘴角泛起一丝温柔满足的微笑。

    谁?

    姜小白听到有人走近,还强势推开了院门,不由站起身,大喊了一句。

    赛花红一愣,跟着起来。

    我!

    这一声音,直接让姜小白脸色一沉,而赛花红俏脸发白。

    完了hellip;hellip;难道是因为白天hellip;hellip;

    赛花红担心,是不是论剑出了岔子,没按赌坊原本的剧本走,所以要被责罚了。

    花红,你别担心,是我的问题,出了事我来承担!

    姜小白握了握女人的手,然后快步冲了出去。

    周忘仙这会儿站在院子里,环顾着周围院子里的摆设。

    绿植,花卉,一些小孩子的玩具,一个秋千hellip;hellip;颇为温馨。

    周老板,你不是说,不会来打扰我们生活的吗?姜小白一脸警惕地问。

    哼,周忘仙回头,;我想怎么样,是我的事,你无权过问。

    老爷!

    赛花红跑出来,直接跪在了地上。

    今天论剑台失利,造成损失,花红有罪。

    但花红一定会想办法,重新把这些钱都赚回来!

    周忘仙眯了眯眼,咧嘴笑道:;起来吧,这点钱,还犯不上让我来一趟。

    那hellip;hellip;老爷您来是hellip;hellip;赛花红一脸疑惑。

    周忘仙走到赛花红面前,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

    他伸手,托住赛花红的下巴,;起来。

    赛花红紧张地颤抖了下,缓缓起身。

    老爷hellip;hellip;您hellip;hellip;

    坏蛋!坏蛋!不许打我娘!

    绣绣这时冲了出来,以为周忘仙要打母亲,所以朝着周忘仙用力捶打。

    绣绣!绣绣不要!

    赛花红急得赶紧把女儿抱开,朝周忘仙恳求道:;老爷!孩子不懂事,看在她是您亲骨肉hellip;hellip;

    住口!!这种臭丫头,跟我没关系!周忘仙冷冷道。

    绣绣气呼呼瞪大眼,扭头抱住了姜小白的腿。

    绣绣有爹爹!大坏蛋才不是绣绣的爹!

    别说了!听话!赛花红急死了。

    姜小白搂住孩子,警惕地看着周忘仙。

    周忘仙冷哼一声,走到赛花红面前,道:;花红,我知道你这些年,都做得不错。今日我来,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机会?赛花红一愣。

    你不是想出人头地,想要摆脱贱籍,想要成为人上之人么?

    周忘仙笑道:;这几年,你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我可以带你回溟州,从此跟随在我身边。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赌坊生意的大掌柜,我会公开给你一个偏房的妾室身份。

    我的正房早已经走了,你若做得好,以后让你当我正房,也不是不可能。

    赛花红一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爷hellip;hellip;您hellip;hellip;您要娶我为妾?

    不错,做了我的妾,你就彻底摆脱贱籍。

    你也知道,本老爷的势力,溟州境内,无人可比。

    周忘仙掏出了一枚令牌,;这时大掌柜的玉符,你现在跟我回去,这就属于你了。

    看到玉符令牌,赛花红眼神热切。

    花红!你别听他的,他迟早会抛弃你的!姜小白忙劝阻。

    赛花红脸色一白。

    哈哈!笑话,你们算什么东西,犯得着本老爷行骗?

    周忘仙邪笑:;我是看你长得确实不错,能力也出众,给你一个翻身的机会。

    赛花红,你若这次不接受,以后再也没有这种好事。

    老爷,可您hellip;hellip;不是不喜欢绣绣吗hellip;hellip;赛花红问。

    所以,我只说让你回去,可没说让你带那臭丫头,周忘仙道。

    赛花红整个人僵住了。

    你若非要带她走,也可以,不过我可不认她。周忘仙道。

    赛花红攥紧了双手,陷入挣扎。

    娘hellip;hellip;绣绣不走,绣绣要跟爹爹在一起hellip;hellip;绣绣哽咽,抱紧了姜小白。

    姜小白则是脸色发青,惶惶不安地看着赛花红。

    花红hellip;hellip;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好吗,想想我们这几年,开心的时候hellip;hellip;

    周忘仙哈哈笑道:;胖子,你剑术不错,修为也高,但太始位面,强者为尊。

    在本老爷面前,你依旧只是蝼蚁。

    在九州,有的是人,能让你卑躬屈膝!

    赛花红跟你在一起,现在是郎情妾意,可以后呢?

    赛花红,你是个聪明的女人hellip;hellip;

    应该知道,在九州,什么是最重要的。

    赛花红浑身一震,默默走向了绣绣。

    绣绣,到娘这儿来hellip;hellip;

    不要!绣绣不要走,要跟爹爹在一起!绣绣抱住姜小白不肯松。

    姜小白面如死灰,;花红hellip;hellip;你hellip;hellip;你真要走?

    赛花红没说话,而是走到女儿身边,伸手摸摸孩子的头发。

    小白,你老实回答我,赛花红看着姜小白,;如果我带着绣绣走,你会恨我吗?

    姜小白如遭雷击,脚有些不稳。

    他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

    为什么?赛花红疑惑。

    本就是我心甘情愿的,我hellip;hellip;我不怪你,姜小白憨憨地笑了笑。

    傻子hellip;hellip;我一直在利用你啊。

    我知道,但我愿意hellip;hellip;

    赛花红哭了,泪水止不住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