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丽儿:「?现象是什么,本质又是什么」

    许星河:「现象是我喝酒后开始胡言乱语,本质是我喝醉了说的都tm是违心之言!」

    许星河:「绝交吧,你们根本不了解真正的我」

    文森特:「你清醒的时候,好像更容易发表违心之言= =」

    绮丽儿:「对啊,前两天不是还在给凌元帅准备礼物吗?现在这是怎么了,凌元帅昨晚做得太过分了吗?」

    许星河:「……」离了大谱了。

    绮丽儿:「其实你这次醉酒后的表现还有点不一样」

    许星河:「?哪里不一样」

    绮丽儿:「你以前喝醉的时候逮到熟人就抱」

    文森特:「对的,我们都曾经遭此毒手」

    绮丽儿:「但你昨天挺老实的,就说想回去,我们还在感叹你婚后转性了」

    许星河:「……」

    艹!那他怎么不能老实到底!回来又发什么疯?

    林起:「我醒了!」

    林起:「许哥,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开始关心自己的醉相了?」

    许星河:「……」

    他心烦意乱地关上了聊天软件,四肢摊开往床上一躺。

    暗自决定,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许星河心头一紧,没有直接说进,而是朝监控屏幕看了一眼……

    来的果然是凌长风!

    门口的人等了片刻,不见回应,又抬手敲了敲门。

    许星河翻身坐起,咬牙道:“进。”

    凌长风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是的,虽然在其他人看来,凌元帅依旧挂着一张不苟言笑的冰山脸,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许星河就是能感觉得出,这家伙现在心情很好!

    许星河的声音仿佛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什么事儿?”

    “刚刚忘记跟你说了——”凌长风走到他身边,异瞳在他身上扫了扫,“你这个情况,以后还是少喝酒,尤其不要在外面喝醉。”

    顿了顿,补充道:“太危险了。”

    不用你说老子也知道!

    许星河心想,他从前是不清楚自己醉酒后什么鬼样子,现在知道了,怎么能让这么丢脸的事再次发生!?

    可是当这话从凌长风的嘴巴里说出来时,许组长的逆反心理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没好气地说:“不用你管。”

    凌长风眯了眯眼,又上前一步,来到他身边。

    许星河内心警铃大作,往床边挪了挪:“你要干吗?”

    凌长风淡淡地开口:“下次如果再在外面喝醉——”

    许星河梗着脖子道:“怎样?”

    “不知道你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来。”

    “……”许星河惊呆了,“什么?”

    “可能不光会抱住我,拉我去洗澡,不让我离开,非要和我一起睡觉……”凌长风云淡风轻地说着这些话,许星河天崩地裂地听着。

    异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万一你做出些更出格的举动……”

    许星河:“……”

    大哥我求求你别说了。

    凌长风细细打量着他脸上的表情,不紧不慢地问:“还要喝醉吗?”

    许星河:“……”

    你放心,下次谁灌我酒,我x他大爷!

    “我知道了。”许星河咬牙道,“你没有正事要去做了吗?可以离开了吗?”

    还真有。

    凌元帅有些不舍地道别:“我去趟军部,晚饭前回来。”

    谁关心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在那边过夜都没关系!

    许星河:“拜拜了您呐。”

    双星大厦,联盟军事办公处。

    “早,长官。”秦远拿着文件从凌长风面前匆匆路过,突然停下了脚步。

    又退了回来。

    他觉得,自己的长官今天有些不太一样。

    “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不需要信息素的相互影响,他仅凭对凌长风的多年了解,就能看出对方此刻春风满面。

    不光是春风满面,整个人的气质好像也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就有点儿像他刚刚进行完临时标记的那几天一样。

    不同的是,现在的他还没有了易感期的躁动,而是像一位经年不知肉味的素食者突然开了荤。

    副官先生内心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于是旁敲侧击地问道:“星河最近还好吗?”

    凌长风斜了他一眼:“你和他关系很好么?”

    秦少将:“啊?”

    “为什么叫他星河?”

    “???”

    恋爱中的老男人,开始变得无理取闹了啊!

    秦远在内心摇了摇头,然后从善如流地换了一张脸:“我是说,您的法定配偶、和您信息素匹配度高达99%、已经被您进行过临时标记的许星河,他最近还好吗?”

    凌长风微微一扬下巴:“他很好,不用你操心。”

    第30章 海鲜大餐

    “小七, 你应该也见到过我醉酒后的样子吧……真的这么可怕吗?”

    凌长风走后,许星河45°望天地瘫在小客厅的沙发上撸猫。

    一边长吁短叹感叹酒精害人,一边又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醉酒后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小七女士舒舒服服地躺在他怀中,将肚皮都翻了出来, 任由许星河轻挠着它下巴, 抚摸过它雪白柔顺的皮毛。

    小猫咪眯起眼睛,发出了满足的“咕噜咕噜”声。

    “会不会是这几个人联合起来框我啊?说不定我醉酒后很安静呢……”许星河试图以自欺欺人的方式逃避这个问题。

    话音刚落,忽见小七一个翻身从自己怀中跳了下去,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向了门口。

    毛绒绒的小爪子挠挠门, 又转过头来看看他。

    许星河看了眼门口的监控, 没有人。

    望着小七闪呀闪的蓝眼睛, 和来回摆动的大尾巴, 许星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脸黑线地拒绝道:“不行!不准去。”

    “喵……”小七一听,毛绒绒的身子立刻矮了半截, 失落地垂下了尾巴。

    然后又跑到他脚边来回蹭。

    许星河:“……”

    他低头看着可怜巴巴地望向自己的小七,仿佛自己是个拆散小情侣的恶婆婆。

    “行行行别蹭了, 你去吧。”许星河叹了口气, “开门。”

    房门应声而动,刚开了条缝,小七就欢快地溜了出去。

    aaron果然等在门口。

    和他家睡没睡相、还经常把身体翻出个花来的小七不同,aaron是一只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还十分注重个人形象的猫。

    此刻它规规矩矩地守在门外,见房门开了, 也没有进来, 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许星河, 张口朝他喵叫示意了一声。

    许星河:“……”

    他看到小七往外蹦的样子已经很头疼了, 再一看到aaron那双蓝金异色的猫眼,联想到它主人,头更疼了!

    自己是不是和长着异瞳的生物天生犯冲??

    小七欢乐地在aaron身边打转,两只猫碰了碰鼻尖,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许星河的视线里,不知道去哪片草坪玩耍去了。

    许星河:“……”

    真是女大不中留。

    小七走后,偌大的房里就只剩下许星河一个人了。

    他百无聊赖地看了会儿电视,还是觉得大好周末不能浪费,于是从沙发上起身,走向了一楼厨房。

    由于他前两天说过想吃点儿花甲扇贝之类的东西,采购员今天新送来了一大批新鲜海鲜。

    许星河望着筐里各式各样的海产品,觉得不能浪费。

    他找指挥着约克找出来两个大铁盘,均匀地摆上了鲍鱼、肉蟹、干贝、扇贝、虾、鱿鱼、蛏子、花甲等,打算一会儿炒个大杂烩,一个蒜蓉味,一个麻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