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小心窥了窥爱人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弱,“我实在担心妈妈他们出事,就先来了……而且、而且我也沿路给你留下记号了……”

    他原本还想再解释些什么,可是感受到对方身上越来越多的气压,最终还是选择闭上了嘴巴。

    转而伸出手,悄悄地勾了勾凌长风的手指,指尖不轻不重地挠过他的掌心。

    可惜凌元帅好像脾气来了,面对爱人这种近乎讨好的举动也依然的不为所动,依旧沉着脸看着他。

    许星河别无他法,只好垂下脑袋,乖乖道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凌长风看着那颗毛绒绒的脑袋,半晌,终是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发现自己真的没办法生对方的气。

    甚至,只要被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看上一眼,一颗心就要飘到天上去了,再也沉不下来。

    还能怎么办呢?

    认栽吧。

    凌元帅刚要张口,忽然瞧见许星河身子一晃,再度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襟。

    大片大片的花香从他腺体溢出。

    方才被alha信息素短暂压制下的发情期,顷刻间便以更猛烈的势头卷土重来了。

    凌长风异瞳一缩。

    眼眸中覆上了一层不可名状的幽深色彩。

    他挥退了身边余下的亲卫,哑着嗓子问:“你怎么样了?”

    “我……不太好……”许星河的身子软了下来,脚下一个踉跄,便倒在了凌长风怀里。

    他在一阵眩晕中急促地呼吸着,脖后随之炸开了一抹诱人的桃红。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脊椎一路攀升,直冲他的大脑。

    花香扑面而来,满世界都沉浸其中。

    凌长风深陷这锦簇花团里,逃无可逃。

    原本他告诉自己,今晚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不要在这种时候放纵。

    可是alha的本能却开始蠢蠢欲动……

    凌长风拼着自己最后的冷静与清醒,哑声道:“坚持一下,我带你回家。”

    话音刚落,许星河却一个激灵,难耐地仰起了脖子。

    像只濒死的天鹅,用颈部划出了一道脆弱又美丽的弧度。

    空气中oga的信息素花香愈发浓郁。

    与之相对的,alha的欲望开始复苏。

    四面八方传来靡靡之音,叫嚣着征服与占有,沉沦与耽溺。

    许星河在药物和发情期的双重作用下抬起眼,眼尾泛红地唤着爱人的名字。

    “长风……”

    颤声中带着绵绵的尾音,凌长风只觉得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他的目光暗了暗,大手沿着许星河的腰一路下滑……

    即便隔了层衣物,那恰到好处的力道却依旧激起了一层又麻又痒的小疙瘩。

    许星河下意识地想躲,越躲两人却贴得越紧。

    他死死地抓着凌长风胸前的衣襟,慢慢地,就连手指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许星河再也忍不住,踮起脚尖,啄了啄爱人的耳朵。

    刹那间,凌长风只觉得自己浑身血液蹭地涌上了头。

    敏感的耳廓根本经不起爱人这样撩拨,他制止住了许星河的胡来行为,低声问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许星河抬眼,黑眸湿漉漉的:“我难受。”

    只是这样被看了一眼,凌元帅立刻就缴械投降了。

    今晚还能有什么重要事呢?

    这就是最重要的事了。

    凌长风伸出手,指腹摩挲着许星河后颈上的那道小伤疤。

    后者蜷了蜷身子,皮肤泛红一片。

    凌长风低下头,在爱人耳畔轻声道:“我帮你。”

    对于发情期的oga而言,有什么比alha的标记更能助他逃离眼下的窘境呢?

    骤雪初歇,月照大地。

    夜最深的时候已经过去,天幕之上亮起了点点繁星。

    凌元帅将他的小配偶抵在墙上,用自己的信息素将二人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