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替的少年一头雾水,改名字干什么:“……”

    “箬是属于我家蛇宝的。”阎霆当初给蛇宝取名字的时候,苦苦选了好久,才决定选这个箬字,他不希望有人犯蛇宝的名讳。

    阎霆回到寝殿后,乃箬挺着小孕肚,主动凑了上去:“老公~”

    第七十二章 一看到乃箬就犯瘾

    乃箬将自己的小孕肚,抵在主人结实的腹肌上,扭动着腰,有意无意地乱蹭,先前就已经被亲肿的小嘴微微嘟起,又喊了一句:“老公~”

    这一声老公,让阎霆瞬间就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眼眶泛起了红,像极了一头饿了十几天的狮子终于碰到了一只肥美的猎物,想要上去撕咬,再把肉拆吃入肚,血也要一点点舔舐干净。

    阎霆抬手,捂了一下发红的眼睛,叹气说:“蛇宝,别来勾引我了。”

    这几天里,阎霆并没有真正碰过乃箬,都只是亲或者舔,也就是说他这几天里一次都没发泄过,并不是他不想发泄,而且乃箬根本不让他碰,有时候连亲都不让他亲。

    可明明不准他碰也不准他亲,却还老是来他身上蹭,把他弄得欲火焚身的,一天打十支抑制剂都还是不够,这样下去真能憋死个人。

    乃箬并没有勾引主人的意思,他刚才只是在撒娇而已。

    见主人好像很困扰也很难受的样子,乃箬当即就撤开了,不敢去跟主人黏在一起,因为不单单只有主人在忍,乃箬也同样是在忍,不过有时候主人会用嘴帮他,能适当地帮他纾解一点。

    阎霆暂时不敢伸手过去拥抱他的蛇宝,于是就去搬了个椅子在床头边坐下,为了不让乃箬发现他裤裆那已经撑起了一个大帐篷,他故意把右腿搭到左腿上,用来遮挡那个羞耻的部位。

    看着主人在自己面前翘着二郎腿,像是一副有事情要审问的样子,乃箬不禁有些担心起来,怀疑主人是不是看穿那个箬伊是冒名顶替的了。

    乃箬焦躁不安地在自己的小孕肚上抚摸,小眼神到处乱瞟,就是不敢将目光落在主人身上。

    “蛇宝。”阎霆突然清嗓子喊了一句。

    乃箬吓得身体颤了一下,有些惶恐地喊:“老公。”

    阎霆下半身因欲望,蓬勃而起,上半身却正经得像在召开星际会议一样,语气也保持得相当镇定:“等会医师会来给你做孕检。”

    看主人的表情那么严肃又正经,还以为主人是怀疑他了,结果只是通知他做孕检,乃箬张开小嘴,轻轻地泄一口气,僵硬的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了。

    乃箬之前还没做过孕检,所以这是第一次做。

    孕检的过程很简单,只需要取一滴血,就能检测出身体的各项指标是否健康,包括胎儿的成长状况也能分析得出。

    肚子里的孩子是靠吸食乃箬的妖力存活的,只要乃箬的妖力没有耗尽,孩子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所以乃箬并不需要做孕检,但最终还是配合着做了检查。

    阎霆就不一样了,他对这次的孕检非常上心,医师在做检查分析的时候,他就在旁边问东问西,和以前做为指挥官时的威严形象大相径庭,现在俨然就是一位关系孩子的好父亲。

    除了关心胎儿的长势和健康之外,阎霆还很关心能不能和乃箬在怀孕期间做。

    阎霆把这个最想问的问题,留到了后面才问。

    医师很懂长官的心思:“做是可以,但还是要稍微克制一点,别太用力,过猛了的话,还是会对孩子有影响的。”

    其实阎霆已经和乃箬在怀孕期间做过很多回了,能不能做,跟医师的回答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取决于乃箬愿不愿意。

    医师旁边还有一个小助理,小助理不是很懂事,突然插了一句嘴说:“夫人是人和蛇的杂交吗,是的话,那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也是半人半蛇。”

    那些半人半兽型态的碳基生物,都是杂交出来的品种,而乃箬是条蛇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全星际的人都知道他们的指挥官夫人有半人半兽的型态。

    虽然杂交生物在各个星球上都普遍地存在,但半人半兽却饱受争议和歧视,活得还不如那些见不得光的难民。

    那个小助理口无遮拦地说乃箬是杂交出来的,就像是在变相的骂乃箬,这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阎霆周身的气压当即就降了下来,五官深邃的俊脸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乃箬扶着小孕肚,扑进了主人怀里哭诉:“乃箬不是那样的怪物。”

    乃箬是妖王,所以才可以各种型态来回切换,这和杂交出来的半人半兽差别可大了,但全星际的人几乎都默认乃箬是杂交出来的,不过没有谁会明目张大的说出来。

    阎霆当然不能容忍他的蛇宝被别人说是杂交出来的,他只稍微释放了一点精神力,就将那名口误的小助理压制得喘不过气来。

    小助理双腿一曲,跪倒在地,因为窒息,所以面部逐渐发紫,变得扭曲。

    阎霆不想让乃箬看到死人,等惩罚得差不多了,他就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

    小助理虚脱了,瘫倒在地,裤裆那湿了一大片,都给吓尿了。

    阎霆赶紧让机器人,把小助理给拖出去,再净化一下室内的空气。

    医师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小助理是怎么被处置的,这让他更加的小心谨慎起来,说话也格外的注意,只捡好的说出来给阎霆听:“长官,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很健康。”

    阎霆把乃箬抱到旁边的软座椅上,再回头问医师:“怀的是蛇,还是人?”

    乃箬是蛇,怀个蛇胎很正常,但医师却不敢说,只含糊地说了个:“还没有完全成型,看不出具体是什么。”

    虽然医师什么都不敢说,但乃箬知道自己怀的是什么。

    乃箬一手摸着自己的肚子,一手去拉扯主人的袖子,说:“乃箬肚子里是个蛋蛋。”

    阎霆听到是个蛋,轻笑了一下,完全没有不开心或者不能接受,因为就算是个蛋,那也是他和乃箬的爱情结晶。

    “真的是个蛋吗,我摸摸。”阎霆把自己的手掌覆盖在了乃箬的肚子上,摸了一圈,他感觉乃箬肚子里应该有好几枚蛋。

    阎霆摸得聚精会神的,好像真能通过手掌心去感受到胎儿的心跳一样。

    乃箬摁住自己肚子上的这只大手,笑着说:“痒…”

    这次的孕检顺利结束了,乃箬和胎儿都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阎霆放心下来的同时,又有些苦恼,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憋多久,而乃箬最近又不爱让他碰。

    刚发现怀孕的那几天,乃箬天天缠着他要,他不给的话,乃箬还会哭着哀求,现在胎儿基本上都稳定下来了,可乃箬居然不让他碰了,而且是死活都不让他碰。

    晚上睡觉的时候,乃箬还会对他有很重的戒备心,把一双小腿儿并得死死的,生怕他会上去分开一样。

    更甚的是,乃箬还会把自己的小嘴巴给粘住,防止阎霆趁他睡着的时候偷亲。

    除此之外,乃箬还干过很多让阎霆束手无策,又啼笑皆非的事情。

    阎霆知道乃箬是害怕他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会做这么多防护措施。嶼汐團隊整理,敬請關注。

    但让阎霆不明白的是,之前胎儿还没成型的时候,乃箬为什么不怕孩子出事,还天天缠着他要,现在胎儿都已经趋于稳定了,乃箬反而害怕会伤到孩子了。

    即便心里有很多疑惑,但阎霆并没有死揪着疑点不放,乃箬怕会伤到孩子,他当然也怕,所以还是忍忍吧。

    之后几天,阎霆变得很规矩,连和乃箬亲嘴他都很克制,也就偶尔在乃箬的小脸上亲一口,亲完之后,立马撤走。

    主人突然变得这么规矩,让乃箬有点不适应,他觉得主人是对他的身体失去了兴趣和热情,这么一想,心情也随之变得低落。

    为了不让自己成天就光想着和乃箬做.爱,阎霆还提前结束了休假,又投身到了工作中去,每天穿梭在各个星球之上,大大小小的会议开个不停,忙得只有深夜才能回来陪乃箬睡一会。

    肖妄发现长官最近总是没事找事做,明明可以休息一会,却一刻都不肯闲下来:“长官,您不是说要陪夫人养胎的吗?”

    “乃箬肚子里的孩子很好,不需要时刻陪着。”阎霆是故意这么说,他哪里是不想陪乃箬养胎,他是不敢陪,怕自己会憋到失控。

    肖妄开始了他的碎碎念:“我听说怀孕的时候,情绪都比较脆弱,需要家属好好陪,而夫人一个人待在家里,没个人陪,怪可怜的。”

    阎霆也不想丢下乃箬一个人,但他有瘾,一看到乃箬他就会犯瘾,瘾犯了,打抑制剂都克制不住。

    听到肖妄在旁边嘴碎个不停,阎霆更加躁烦了:“闭嘴。”

    主人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好好陪过他了,乃箬的情绪持续低迷中。

    乃箬预感到主人迟早有一天会嫌弃他并最终抛弃他,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强大起来,强大到让主人没办法把他丢弃。

    乃箬坐在床边,摸着自己越来越大的小孕肚,看着空旷寂静的寝殿,难过地自言自语:“主人,乃箬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拥有你。”

    乃箬感觉现在的自己,根本算不上是主人的夫人,他只是主人的附属品而已,所以他必须得努力改变这种局面。

    第七十三章 闻闻,乃箬的腺体香不香

    阎霆表面上看似在很认真地处理工作,实际他满脑子都是乃箬,越想就越觉得口干舌燥,猛给自己灌一口水,也缓解不了嘴里的干渴,他现在只想要乃箬的甜津,无论上面的还是下面的,他都要。

    就在阎霆一口接一口地喝着水时,肖妄突然闯了进来:“长官,c星系向我方订购的五台小型战斗机,已经全部生产完成,明天就能给他们送过去了。”

    阎霆面无表情地点头:“嗯。”

    肖妄报告完后,没有退出去,他在那站了一会,说:“已经很晚了,剩下的工作交给我吧,您该回家了,别让夫人等太久。”

    阎霆看了一下时间,其实现在还早,才晚上六点而已,他之前一般都是十一二点才回家的。

    不过这一回,阎霆想早点回去,于是就把工作交给了肖妄。

    回去之后,阎霆没有急着推开房门,他在外面站立了良久,思索了好一会,最终才决定推门进去。

    虽然现在时候还早,但乃箬已经睡着了,樱桃色的小嘴微张,不断地呼出甜气,睡姿就跟个小婴儿一样,两只小手捏成拳头状,摆放在脑袋的两侧。

    阎霆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缓慢在床边坐下,目光深沉而又陶醉地看着已经睡熟了的乃箬。

    自从父母接连去世以后,阎霆就再也没亲近过别人,他将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不允许自己动任何一份情。

    亲情、友情和爱情他都不需要。

    直到后来,他遇上了乃箬,这让他同时获得了亲情和爱情,原本封闭的内心终于再次敞开。

    他细心地呵护着,把只有他手指大小的蛇宝,一点点饲养大,可随之蛇宝的成长,他的邪念也越来越重了。

    具体是什么时候对乃箬产生欲望,他已经记不清楚了,他只知道自己经常像个变态一样,去偷窥乃箬的一举一动。

    他对乃箬的爱是病态的,同时也是不可割舍的,要是有人将他们分开的话,阎霆觉得自己肯定会疯掉。

    阎霆把手伸过去,将自己带有老茧,十分粗粝的指腹,在乃箬粉嫩的小嘴上,一下又一下地摩挲。

    和他粗糙的手指相比,乃箬的唇瓣嫩得不行,摩了没两下就红肿起来了。

    正处在睡梦中的乃箬感觉到了疼,秀气的小眉头不自觉地拧在了一块,嘴里发出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嘤咛:“嗯哼…嗯……”

    本来阎霆的欲望还没怎么起来,但一听到乃箬发出这种声音后,他这回是真忍不住。

    阎霆凑过去,对准乃箬已经红肿的小嘴来了一口。

    刚亲上,乃箬就醒了,惺忪的睡眼里,带着茫然和懵懂,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主人在亲他。

    想到主人已经连续好几天都只忙着工作,把他这个孕夫丢在家里不闻不问,乃箬心里赌气,随即使劲将主人给推开了。

    被推开后,阎霆舔了舔唇,声音有点发哑:“蛇宝,你醒了。”

    乃箬委屈地瘪了一下嘴,把头扭向旁边,不想跟主人说话。

    看得出乃箬是在生他的气,阎霆温柔细声地哄着:“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别人可能想不到,在外面雷厉风行的指挥官大人,回到家里是个会细声软语地哄媳妇的居家好男人。

    阎霆根本不在乎面子什么的,他在乃箬面前放弃尊严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了,只要能把人给哄好,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尽管主人请求原谅的态度很好,但乃箬还是不想理主人,身体往下一滑,从主人手里溜走,躲进了被子里。

    见乃箬不想让他碰,阎霆只好再继续忍耐,他躺下来,隔着被子,将乃箬给抱住:“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