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被蛊惑的荤了头。

    第二天,楚芫彻底开始跟江琅炎冷战。

    他气自己耽于美色,先情不自禁亲了对方,导致说话没有底气。

    更气自己脑子空空如也,沉溺被亲,享受被亲,迷迷瞪瞪的忘了反抗。

    丢脸。

    他自己拍自己额头,恨恨道:表现成这样,真是丢脸死了。

    第二天晚上回到寝室,楚芫倒了杯水准备喝,刚一转身,被江琅炎堵了个正着。

    对方还没说什么,他便不高兴道:“走开,我不想和你说话。”

    江琅炎觉得好笑,声音暧昧缱绻:“楚芫同学,你搞清楚,是你先亲的我。”

    “可是我只想亲亲你,谁让你伸进来的?”

    江琅炎被他理直气壮的逻辑给惊得再度笑起来,漂亮的冰蓝湖泊色的眼睛泛起涟漪:“可是你主动亲我,让我怎么忍得住?”

    楚芫惊得眼睛瞪圆。

    江琅炎满意点头:不错,要想打败理直气壮,就只能比他更理直气壮。

    楚芫一边气,一边心虚,但更多的是羞耻。

    没错,因为主动的是他,所以他没底气。

    但他必须得找个让自己有底气的理由,于是他撩开自己的衣摆,露出白皙薄窄的腰,上面的红色指印依然触目惊心。

    “可是你弄得我好疼。”

    江琅炎眼神瞬间变了,有疼惜,更有深不可测无法言说的情绪。

    他手指不由自主的摸上那红色指印。

    楚芫忍不住轻轻颤抖,但他忍着没躲,展示的更大方。

    看吧,这些都是你的罪证,这下你总不会还和我犟了吧?

    “对不起。”江琅炎终于如他所愿的低下头:“我下手太重了。”

    楚芫找回场子般的笑了笑,用指尖点点他的胸膛,眼角眉梢分外得意:“经昨晚那个意外,我觉得我还要多考虑一下,你究竟适不适合当男朋友。”

    那个词他都没好意思说,他觉得对方就像恶狼一样,或许色狼更贴切,毕竟拿舌尖钻他耳朵这么刁钻的事都干得出来。

    根本就不是大众眼中冒着仙气,纯白无瑕,高高在上的泊都雪狼。

    气,死,他,了。

    江琅炎舌尖舔了舔后槽牙,从春风得意的昨晚直到现在,终于有了一丝懊恼的情绪。

    他现在确实有一点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后悔感。

    楚芫看见他这脸色就想笑。

    终于被他治住了吧。

    ——

    因为他俩在紫曜之洲耽搁了很久,回来已经快期末了。

    他俩就是天才,没学过的东西就是没学过,就是不会。

    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俩借着复习资料,没事就往图书馆跑,安安静静的陪着对方学习。

    楚芫觉得,这倒是一段很有意思的经历。

    很快,文化课的期末考便考完了。

    实操课和半期考试一样,要把他们拉到实地去考察。

    这次的考试地图是热带雨林。

    和上次半期考一样,这次也有为他们护航的小圆球,小圆球是可以飞的,用来拍摄和追踪定位。

    因为怕学弟学妹出危险,每一个小圆球背后,都有学长学姐人工实时监测。

    大家出发前都以为,这次的考试比上次的沙漠地图爽得多,毕竟肯定有热带水果什么的,不缺吃不缺喝。

    结果比沙漠地图更可怕。

    随意飞过来的蚊虫都有可能把他们叮住院的危险,更不要说还有鳄鱼和大蟒蛇之类的。

    贼可怕。

    这时候,能力者和普通人的区别就更显现出来了。

    沉寂了一个学期的顾温席当即变成纯兽型,金黄色的黄金蟒游刃有余的在丛林里穿梭。

    楚芫和江琅炎也是相当轻松的那一波。

    其他普通人只能拿自己铁打的身体去抗,哀怨连天。

    杜西之前都爱抱大腿的,可是这次却不抱了,她自己解释说:“不能次次都抱大腿,我也要锻炼自己的能力。”

    可楚芫却从她的话里听出了违心,她本质是不想当电灯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