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哄你开心,才把小狗找回来的,也是心疼你白天上班辛苦,特地把给小狗喂奶的活揽下来,你这个小家伙怎么还能生我的气?好不讲理。”

    宋小乐陷入自责,闷闷地说:“对不起。”

    “道什么歉?”宋砚初拍着宋小乐的后背,笑道:“我又没怪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在我这里是第一位的。”

    宋小乐抬起头。

    宋砚初握着宋小乐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小乐在这里,永远不会被抛弃,也不会被取代。”

    “这里是哪里?”

    “是人的心脏,一个像小房子的地方。”

    宋小乐红了眼,指尖微微发颤。

    他把宋砚初的手也抱在自己胸口,两只手一起抱着,着急又恳切地说:“宋先生也在这里,在我的心脏里。”

    宋砚初神色微怔。

    宋小乐的掌心温热,棉质睡衣柔软,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升温,宋砚初的自控力溃然失守,他把宋小乐拦腰搂起,宋小乐毫无防备,整个人都扑到宋砚初面前,鼻尖甚至撞到了宋砚初的下巴。

    距离这么近,宋砚初只要微微低头,就能吻到宋小乐的唇。

    宋小乐的眼神里全是信赖和崇拜。

    如果能多一些爱意就好了。

    时间凝滞了半分钟,冲动逐渐冷却,宋砚初无可奈何地放开宋小乐,自嘲地笑了笑。

    可宋小乐什么都不懂,还一个劲地贴向宋砚初,“宋先生,你怎么了?”

    宋砚初把他拎起来,放在床的另一边,“我困了,小乐陪我睡觉。”

    宋小乐说“好哇”,然后像只蚕蛹一样钻到宋砚初怀里,脑袋枕在宋砚初的胳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蜷缩地躺着。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没心没肺的小家伙,宋砚初轻拍着他的后背。

    吃醋是件好事,即使不是因为爱,也至少证明了宋小乐不再把自己当成可有可无的存在。

    不会像上次对纪嘉怡那样一味地讨好。

    宋小乐现在低眉耷眼的次数越来越少,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傻兮兮地笑。

    他在长大,他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接受了宋砚初给他的家,有一份接触社会的工作,有工资,还学会了算数和写字,以后他还会学会更多东西。宋砚初相信用不了多久,宋小乐就能完全恢复心智,变成二十二岁的男孩该有的样子。

    那时候你还会说我在你心里吗?还会这样依赖我吗?宋砚初杞人忧天地想。

    宋小乐睡熟了,发出两声呓语。

    宋砚初在他额前的头发上印了个吻。

    宋小乐今天不用上班,他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懒觉,宋砚初早起去处理了公事,等回来之后才把宋小乐叫醒。

    宋小乐黏黏糊糊地往他怀里钻。

    “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宋砚初搂着他。

    宋小乐还在做梦,喊了一声“宋先生”,倒头又睡着了。

    宋砚初笑了笑,于是重新拉上窗帘,走出卧室的时候,他看到小狗也在窝里酣睡,粉嫩的肚皮朝上,脑袋歪着,睡得昏天暗地。

    和屋里的宋小乐一模一样。

    宋砚初陡然想起那天在宠物医院,宋小乐一脸认真地和小狗说话时的模样,他解领带的手微顿,但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可笑,解开领带之后就去了书房。

    宋小乐一觉睡到十一点,睁眼的时候看到钟表都吓了一跳,连忙下床洗漱,然后跑到厨房向宋砚初道歉。

    “小懒猪醒了?”

    宋小乐纠正道:“不是猪。”

    “那是什么?”

    “不是什么,就是小乐。”

    宋砚初笑了笑,宋小乐见宋砚初没有责怪他睡懒觉,于是轻松地跑到客厅,把小狗抱到怀里,他说:“我做梦的时候梦到一个名字,叮叮,你就叫叮叮吧,可以吗?宋叮叮。”

    他去征求宋砚初的意见,“它可以叫宋叮叮吗?”

    宋砚初笑着说:“可以啊。”

    宋小乐非常高兴。

    “小乐,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宋砚初关了抽油烟机,稍显犹豫地开口:“我要出差两天。”

    宋小乐的笑容瞬间消失,小土狗感知到宋小乐突然低落的情绪,仰着头看他和宋砚初,黑漆漆的圆眼睛转来转去。

    宋小乐的嘴角都快撇到下巴了,宋砚初抱着他,哄道:“实在是必须要参加的活动,推也推不掉,就两天,我争取后天晚上赶回来,小乐在家里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叮叮,好不好?”

    “好,”宋小乐委屈巴巴地靠在宋砚初怀里,说:“宋先生也要照顾好自己。”

    宋小乐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想念宋先生。

    宋砚初早上八点半乘飞机离开,宋小乐坐在保安室里发呆到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