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小桃妹妹真的不是故意的。”

    朱立文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忍不住说上一句。

    “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吵嚷,大家都吃饭罢!”

    朱老爷子拄着拐棍走出来,强压着怒火,这些个女人真是闹腾,自己和重孙在屋内正玩的好呢!

    听他如此说,大家只好继续吃饭

    刘小桃和郭氏也坐下,二人心中想到了一处,如何都不能与朱立文的奶奶闹的太僵。

    朱筱美一直站在刘小桃的一侧,刚好挡住吴员外的视线。

    吴员外被她挡的一阵心烦,他站起身,想直接走过去与刘小桃说话。

    朱筱美又怎会如他的意,在转身时故意踩在自己的裙摆上,故而倒在吴员外身上

    “老爷,筱美的脚好疼啊!”

    她暗自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得她眼泪汪汪,轻咬着下唇,看起来既令人心疼又诱人。

    吴员外见自己怀里凄凄艾艾的小女人,心中一动,将注意力从刘小桃身上移开。

    “我抱你进屋瞧瞧”说罢直接抱起她走进屋内。

    朱筱熙摇了摇头,心中却是感叹,女人真真是祸水,会装的女人简直就是洪水猛兽。

    屋内传出朱筱美因疼痛而发出的“惨叫”声,许多妇人埋着头羞红了脸,好些男人眼中露出了然之色,朱立文却是面色有些挂不住

    自己的妹妹在光天化日、家里客人众多时居然做出这样的事,他的脸色能好到哪去?但自己收了人家五百两银子,此时也只能隐忍不发。

    “爷爷,把您的好酒拿出来给大伙尝尝,过几日我再去镇上给您买。”

    朱立文忙大声地说着话,好让大家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朱立诚冷冷地盯着那间屋子,走进正房抱起儿子,而后又拉起周氏的手。

    “爷爷,我们先回了,孩子怕是困乏。”

    未等朱老爷子说话,他们便走出了朱家老宅,朱立诚心中暗想这家里乌烟瘴气,万万不能让儿子沾染上。

    许是朱家人见惯了他如此行为,便都不曾放在心上,朱连山忙走进正房拿来出四五坛酒。

    朱立轩脸色越发的阴郁,上前将朱筱熙推进厨房,不让她听见这脏污的声音

    “熙儿,你在厨房待着不要出来。”

    见他面色不好,她只好乖乖坐在厨房内。

    那屋子里发生什么自己哪里会不知,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只是哥哥如此护着自己,真是件幸福的事!

    朱立文拿起一坛酒先给元老那一桌倒上,然后挨桌接着倒酒

    大家见举人老爷亲自给自己倒酒,又纷纷说起恭维讨好的话

    席面一直持续到戌时,人才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开。

    这时吴员外和朱筱美从屋内走出来,她脸颊有着可疑的潮红,吴员外看起来却是神清气爽。

    “妹妹的脚好些了吗?不知妹夫给你揉捏的如何?不然我还是去请大夫来看看吧?”

    朱立文语气十分怪异,眼神飘忽地看着吴员外,自己不明白,为何他体力如此好?

    “多谢二哥关心,筱美的脚已然好的差不多,我们便不多做打扰了!”

    朱立文不自然地笑了笑,将二人送出朱家老宅,二人上了马车,朱立文欲要转身回去

    “二哥,忘了与你说,屋内有一支狼毫笔,是老爷精挑细选的,送与你批阅公文。”

    朱筱美探出头,笑着说道。

    “多谢妹夫相赠!”

    说罢施了一礼,这才回到院中。

    朱筱熙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是五味杂陈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是实实在在的道理,你们莫要学了去才好。”

    李氏站在兄妹二人身边,微微叹了口气。

    朱筱熙眼睛微亮,点头应是,原来自己娘亲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第124章 无法确定的男女之情

    直到亥时才将席面收拾干净,累的朱筱熙不想抬一下胳膊,一行人借着月光往家里走去

    朱筱熙突然想到一件事,“爹,张大哥真是奇怪,村中的一切事,他都从不参与吗?”

    “许是他独来独往惯了。”朱连海了然地说道

    “真是个孤僻怪!”

    ——

    今年冬日的雪格外多,今日又是大雪封山的一天,看着张宸玥家中冒出袅袅炊烟,便知他今日在家。

    “熙儿,爹瞧着那麻栗倒是不怕寒冷,如今长得越发茁壮。”

    朱连海父子二人从田里回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朱筱熙忙将手中的暖炉拿给他。

    “爹不用,这不是有你做的手套吗?暖和着呢!”

    “这个品种的麻栗真是少见,耐严寒耐高温。若是明年产量好,我要再买些地中麻栗。”

    “熙儿想种什么便种什么,咱们家可是你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