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刘媒婆,不知你来可有什么事?”

    朱筱熙在鼻子前扇了扇,这香味可够冲的。

    那刘媒婆一屁股坐在李氏旁边,“我来能有什么事,自然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李氏点点头,让她继续说下去,“我来给你们家女儿说媒。”

    “给熙儿说媒?”李氏和于氏异口同声。

    “怎么?难不成你要将自己女儿留一辈子不成?我这说的人家那可是一顶一的好人家!”

    “我们家熙儿已经”

    “我知道已经嫁过人了嘛!不要紧!这家人不介意,这家是镇上有名的大户人家。”

    刘婆子说话速度很快,未等李氏把话说完,她便说出一长串来,李氏刚要开口,朱筱熙拍了拍她的手。

    “刘婶子,不知你说的是哪家大户人家。既然是大户人家怎会瞧得上我们这种小门小户?”

    “福民镇最南边的于家,他们家可是经营不少田产!”

    朱筱熙在脑袋里搜罗自己所了解的大户人家,终于想起曾经在下人嘴里听到过。

    于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娶了许多妻妾,可偏偏生不出儿子。

    二儿子听说在一次寻花问柳时,被人害得不能人道,导致性格大变,几天之内便折磨死七八个丫鬟,这事当时轰动好一阵。

    “不知是给于家的大儿子还是二儿子说亲?”

    朱筱熙突然面若冰霜,这个刘媒婆,好的事你不做,偏偏做这丧尽天良的牵线搭桥!

    刘媒婆心中一颤,有些拿不准是否继续说下去。但一想到那一百两的谢媒礼,她咬咬牙终究开了口。

    “自然是为于家的二儿子,如何也不能委屈你去做妾不是!”

    朱筱熙冷笑一声,“看来他是将镇上的女子都祸害完了,这才找到乡下来吧?”

    “你怎能如此说话?于家二郎长得可谓是人中之龙,样貌文采那是样样出挑,配你一个小寡妇,那是绰绰有余的!你嫁过去就是正妻,可不是那妾室或通房!”

    于氏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熙儿,要不咱考虑考虑?那猎户什么都没有,这人家听着倒也不错。”

    “大嫂,你不能这样说,宸玥那孩子不错的。”

    李氏有些不高兴地拉了拉于氏的袖子。

    “舅母,天上掉馅饼这样的好事,你觉得可信吗?”

    “许是那于家觉得你好呢?”

    “对嘛,清水村里谁人不知你朱筱熙的大名,不然我怎会来说这门亲事呢!”

    “我哪里好?舅母是不是忘记了,你们在李家村是如何听说我的名声的?”

    她有些火大,还好自己知晓事情真相,这若是换了旁的人家,岂不是害了那姑娘的一辈子。

    “朱家丫头,那于家人都是心善的,你嫁过去定然会好生待你。”

    “什么心善?我瞧着倒是狠毒至极!”

    “熙儿,不可无礼。”

    李氏生怕得罪刘媒婆,怕她到处说自家儿女的不是。

    “你这丫头,我大老远的来给你说媒,瞧瞧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

    刘媒婆一脸的不悦,若不是冲着那一百两谢媒礼,自己怎么会这么热的天,跑这么远。

    “我确实不是什么香饽饽,只是我如何也不能嫁给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为妻,况且他残暴的毫无人性!”

    朱筱熙越说越气,控制不住地一拍桌子,直接站起身看着刘媒婆,一步一步走到她对面。

    “他不知祸害死多少无辜的姑娘,平日玩死自府里的丫鬟如家常便饭。这样的人,我若是嫁过去,岂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的眼神比寒冰还要冷,死死地盯着刘媒婆的双眼。

    “这是我知情,若是换做他人不知情,那便又要徒添冤魂。”

    “什么?”方氏和李氏异口同声。

    话音刚落,于氏尖叫出声,“熙儿,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们问她好了,给这种人保媒拉纤,真是损阴德!看来于家给你不少好处吧!”

    刘媒婆被她的气势吓得有些瑟缩,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是你不知人家的好,才会如此说,真是不识好人心!像你这样勾搭男人,不三不四的德行,有人要你便是便宜你了,你还有脸挑三拣四!”

    “你这个不要脸的婆子,怎么说我家熙儿呢?你有能耐再说一次?”

    “我说你朱家的姑娘不三不四,勾搭男人,毒害自己相公,被休弃,真是不要脸的贱人,毒妇”

    “啪”!

    于氏一巴掌呼在刘媒婆脸蛋子上,她那张肥硕的脸蛋子,被扇的一抖一抖。

    “你居然敢打我!你朱家的姑娘不配嫁人,只配嫁给猪狗”

    刘媒婆一脸愤怒,也不顾捏着嗓子,直接大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