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尾巴轻轻揽住人类的腰,不怎么用力地往后一带,人类就顺水推舟躺了下来,半个身子都陷入毛发中。

    啊~

    云鸿禁不住发出一声源自灵魂的叹息,太爽了。

    狼尾轻柔地盖在他的胸腹处,不用特意抬手就撸得到,又不会妨碍他办正事。

    可以说非常体贴了。

    其实,云鸿是有点纠结的,毕竟现在他和监护官的关系有些尴尬,应该稍微保持下距离的。

    但身下的狼毛褥子简直像有魔力,他勉强挣扎了几秒钟,就相当无力地躺了回去。

    我挣扎过了,他自我安慰道,奈何对手太强大……

    我尽力了,真的……

    阳光太好,白狼毯子太舒服,云鸿一边撸着狼尾,一边结构着符文阵法,突然有种:如果能一直这么咸鱼下去,似乎也不错的感慨。

    然后他就睡着了。

    最后是被湿漉漉的狼鼻头戳起来的。

    湿润的狼鼻头微凉,云鸿瞬间清醒,故作镇定道:“不要误会,入定而已。”

    白狼轻笑出声,“哦~”

    这个“哦”就很敷衍了。

    云鸿有点气,手脚并用从它身上爬起来,胡乱整理下压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又偷偷擦了擦嘴角,确认没有流口水之后,这才严肃道:“人来了吗?”

    白狼化作夹克青年,特意往他红扑扑的脸上瞄了眼,“嗯。”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会有一个半小时的晚饭加休息时间,之后才进行晚自习。

    许多不差钱的学生就会趁这个时间段出来下馆子,或是来校门口拿家长送的饭。

    高平就是那类不差钱的。

    云鸿年纪本就不大,服用过培元丹后排除杂质,看着越发年幼,此时站在一群高中生中间,竟半点不违和。

    他跟安格的人形皮相都极好,路过的许多学生都忍不住多瞧几眼,高平也不例外。

    只是看过之后就愣了:

    这不是白天跟林叔叔和林阿姨来问话的那俩人吗?

    正想着,就见他们走到自己面前,“方便谈谈吗?”

    高平想也不想就摇头。

    云鸿:“……”

    安格上前一步,立刻在高平身上投下一大片阴影。

    高平立刻警惕起来,“你要干卧槽!”

    这人吃什么长大的!

    竟然直接抓着他的后脖领子把他提起来了!

    这一幕立刻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不远处的保安马上走过来,一手按在腰间电棍上,“干什么的?”

    云鸿对高平道:“林振鹤要死了。”

    高平瞬间停止了挣扎,“不可能!”

    云鸿看着越走越近的保安,“爱信不信,或许几天后你可以去给他上柱香。”

    区区一个保安而已,一根指头就能按死了。

    但他不想节外生枝。

    高平犹豫了几秒钟,立刻对保安道:“叔,没事儿没事儿,这我哥,我们闹着玩儿呢。”

    说着,竟就着安格的手打了几个晃,“您看,是不是?”

    走近了之后,保安也认出云鸿和安格是白天跟林家夫妇一起来的那两位,半信半疑道:“真的?”

    当时是老师亲自过来领进去的,应该不是坏人。

    但就算不是坏人,也不能闹得太过了,万一在学校里出事,可不好收场。

    云鸿示意安格把人放下来,笑眯眯点头,“是呢。”

    要不怎么说人长得好了占便宜,安格虽然跟个行走的大冰坨子似的,看着就不好相处,但云鸿却是极清俊的长相,叫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又有高平自己担保,保安也就放他们走了。

    刚出校门,高平就急忙问道:“林振鹤昨天还给我打电话来着,怎么会死?”

    云鸿惊讶,“他一直跟你有联系?你知道他什么情况?”

    林父林母虽然给林振鹤告了病假,但并未对外公布儿子的情况。

    高平犹豫了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