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懂!

    “不用在意这点细节,”照例一身道袍打扮的潼关从旁边的休闲吧走出来,对那姑娘摆摆手,意思是别糟践我的组员了,又揽着云鸿的脖子往旁边坐了,“你这次来带了多少货?”

    云鸿坚持不懈地扭回头去,带着点儿悲愤地对那姑娘喊,“我真不爱坐轮椅!”

    接待处那边就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这也没什么,哪位高人没点儿特殊癖好呢?

    潼关又把他的脖子扭过来,执着地要货。

    云鸿绝望地抹了把脸,“好好的名声,生生给你们败坏了!”

    顿了顿又道“你能换个说法吗?”

    每次一听这话,他就本能地紧张,感觉下一秒就要进行不法交易似的。

    潼关大咧咧道“那不都一样嘛!”

    别动局内部也有专属的培元丹供应,成员可以用日常贡献点兑换,但不合算。所以除了那些真躺平了咸鱼的,大家一般都从外面买,留着贡献点换别的。

    这会儿来的人或非人已经不少了,许多拿了房卡也不走的,就在大堂里盘桓,两只眼睛到处瞄,有的找人,有的找商机。

    修士也是人,是人就要生活,要生活就有一技之长。

    有的比较上进,就想换点修行用材,好歹能多苟两年;

    有的提前拿到拍卖手册,觉得手头筹码不够,想临时拼凑点;或是觉得反正长生无望,倒不如及时享乐,就想套现……

    不少修士常用,却不算稀罕,进不了拍卖会的物品,基本都在私底下交易了。

    刚才云鸿进来时,就已经有人在旁边的花园里就地摆摊,还引了不少人去看呢。

    买卖双方唾沫横飞讨价还价,十分接地气。

    云鸿拍了拍带的行李箱,“扣掉我自用的,共计200颗培元丹,还有几张新式火符,威力杠杠的。对了,有传说中的芥子空间什么的吗?”

    按照如今的市价,200颗培元丹就要两百多万了,还不算那几张尚未正式估价的改良版火符。

    这只行李箱真可谓是价值连城,放在外面既不方便又不安全。

    潼关挂着一脸“你在想each”的表情,伸手要去摸,被云鸿绕开了,只好砸吧着嘴儿,跟个老饕馋席面似的道“没充灵符吗?”

    最近东奔西跑的,灵气时常不大够用,充灵符消耗很快,得补点货了。

    云鸿道“有是有,但我准备攒着回去画聚灵阵。”

    聚灵阵必须尽快搞起来,没有那个,很多研究和尝试都搁置了,进阶突破也遥遥无期。

    听听,“画聚灵阵”,说得跟“等会儿要去菜市场搞几棵大白菜”一样。

    潼关心里就有点酸。

    “我知道你画那个玩儿似的,好歹先匀哥哥几张……”

    拍卖会是国内修行者们一年一度的盛会,基本上天南海北的同行都来了,既有朋友,也不乏对手,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干起来。

    这要打着打着“没电了”,多丢份儿!

    顿了顿,又慢半拍地回答道“芥子空间那都是上古法宝了,都听说过,但谁都没见过。倒是据说修仙者们到达金丹期后可习得法术袖里乾坤,估摸着也就跟随身空间差不多了。”

    说着,羡慕且嫉妒地瞅了他一眼,“你如今不是筑基期了吗?加把劲,让哥哥我有生之年也瞧瞧袖里乾坤的本事。”

    他这辈子大概其是没指望了,但若能亲眼看一回,也成。

    金丹期啊,那也行。

    一年达不到,十年达不到,一百年还不行吗?

    如今姑且算着,他少说也能活个二三百年,应该能拼一把。

    云鸿点点头,见他胡子拉碴、满眼血丝,两只眼窝都凹陷了,憔悴得跟瘾君子有一拼,知道他最近确实累得够呛,就忍痛掏出来几张,“悠着点儿。”

    潼关麻溜儿塞到道袍里,又开始馋锅里的。

    “回头转你钱。你刚说什么火符,好用吗?”

    云鸿摸了摸下巴,“碧霞元君认证过的,怎么样?”

    潼关隐约闻到了一股柠檬的清香。

    是谁在嫉妒?

    我?

    哦,那没事了。

    被云鸿命名为“改良款a”的火符虽然不错,但他觉得还有很大上升的余地,所以这次就想出几张,先把市场预热下。

    如果能碰见感兴趣的东西,就买两样;还准备拿出一部分给华阳,让他找机会匿名捐赠给老班长等人。

    绝大部分退役的边防兵日子都挺苦的。

    听云鸿说能炸山后,潼关就觉得这买卖稳了。

    “这事儿我得跟局长打声招呼。”

    炸山头的威力……可能后期得实名制购买,不然回头谁都能甩几张出来,恐怕要不了多久,整个国家的地图都得重新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