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叹道:“何止不错!”

    这样的幻术他也是第一在实战中见到,效果比之前在实验场看见的更加震撼。

    等以后云鸿熟练掌握, 怕不真要杀人于无形之中了。

    云鸿扭头看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两个人,“等会儿就要抓回去审吗?他们会说吗?需不需要我搞点配合?”

    郝爱国瞅了他一下, 摇头, “不用那么麻烦。”

    他们肯定不会说的,与其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撬开这两个人的嘴, 拼凑出一点不知真假的零散信息,还不如直接动用大数据。

    “时代变啦,大人, ”潼关定了定神, 强打精神开了句玩笑, “如今可不兴什么严刑逼供了, 天眼系统了解一下?”

    这两个家伙这么容易就暴露,想也知道肯定是底层,或者说,前不久刚被发展起来的。

    而别动局要做的就是顺藤摸瓜,通过大数据分析,逆着往前推,看他们之前曾经与什么人频繁接触。

    夺舍就是舍弃原来的肉身皮囊,将灵魂转移到新的容器中去,所以只要看看他们接触的人中哪个或者是哪几个最近去世了,基本就可以确定上一任夺舍者的身份。

    如此重复几次,层层上推,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他们想找的那个人。

    潼关的监护关进行夺舍时,全国上下已经实现了信息联网,到时候别说他接触过的人,就连什么时候在哪花钱买了什么都能给查得明明白白的。

    云鸿嘶了声,一句话没说,默默地冲他们竖了个大拇指。

    谁都没想到拍卖会会以这种形式结束,众人也没了继续逗留的心情,回到房间后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尽快离开。

    分别前,慧方和尚和青松道人先后来了次,热情邀请云鸿去做客。

    云鸿笑道:“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

    几大门派底蕴深厚,哪怕如今已经没有什么特别当门立户的修仙者,但千百年来积累的经验十分宝贵,很值得借鉴。

    交了几个朋友,也算不虚此行。

    后续处理这类事情,不用熊猫七七和狐狸它们,众妖修一时半刻无事可做,面面相觑之后,竟齐刷刷看向云鸿:

    这就是移动的培元丹大宝库啊!

    云鸿:“……”

    安格:“滾蛋!”

    有人上门做客什么的,云鸿倒是没意见,不过在回家之前,他还要拐弯去给华阳的老班长看病,恐怕是不能一起走了。

    庞啸非常善解人意地说:“你该干啥就干啥,我们自己闻着味儿就过去了,咱们家里见呗。”

    云鸿:“……”

    你还真是挺不见外的。

    七七眼珠一转,竟直接变回本体,大爪子轻轻抓了抓云鸿的衣角,“嘤~”

    云鸿倒吸一口凉气,卧槽,熊猫!活的!

    看这蓬松的皮毛,看这半圆形的耳朵,看这可爱的黑白条纹,还有扑簌簌抖来抖去的小尾巴……

    看着脸都埋进去的云鸿,安格阴恻恻道:“别忘了,她刚才差点把人压死。”

    七七冲他龇牙,闭嘴!

    云鸿一脸陶醉地揉搓着熊猫软乎乎的大脸,“你在胡说什么,她只是个孩子啊!”

    安格:“……”

    神他妈200多岁的孩子!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云鸿一边画充灵符,一边班长调理治伤,一边研究黄粱枕,还要安抚情绪忽高忽低的监护官,日子充实得要爆炸……

    等云鸿启程回白石村时,天都暖了,装充灵符的箱子也从一只变成了三只,监护官一人拖着俩。

    云鸿缓缓吐了口气,这次绘制聚灵阵应该够了吧?

    因为带着三个行李箱不方便飞行,回去时他们坐了小叶子。

    当小院儿的轮廓一点点变得清晰,云鸿难以抑制的激动起来。

    但安格的脸却越来越臭:

    防御阵外面蹲着一溜儿禽兽,大鹏鸟、东北虎、熊猫、狐狸!

    生活环境和习性截然不同的物种聚在一起,简直跟特么动物园里开大会一样!

    小叶子还没靠过去呢,四双八只眼睛就齐刷刷望过来,绿油油的。

    回来了,老弟?

    月月鸟头一个迎上来,用带着一丢丢委屈的小奶腔道:“你怎么才回来呀?”

    云鸿一愣,“有人给我发件了吗?”

    月月鸟低着头摇了摇,用脚尖一下下戳地面,小小声道:“我来鸿鸿玩呀,可是鸿鸿不在家……”

    云鸿睁大了眼睛,“你该不会一直等到现在吧?!”

    他可是出去了两三个月,都快六一了!

    月月鸟点头,拉开背带裤前面的裤兜给他看,里面满满当当一大堆小树枝,“我一天放一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