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青少年运动会?”

    “嗯对,我参加室内射击。”我朝他比了个射箭的姿势,“你有空可以来看看。”

    “唔,可以,没事我会过去。”

    “假如你来,我的朋友们肯定很震惊。”

    “因为咱俩长得像?”

    “是啊!”我凑过去,仔细看他的眉眼,“好神奇,形似但不神似。”

    “你很好看,长开点会更有魄力,”白青山并不打怵我的审视,“眼睛很有灵气,看谁都是认真样儿,不了解你的人会以为你多情吧。”

    我有点害羞:“……谢谢。”

    “不客气。”

    临走时,我俩加上微信,在回去的公交车上,我点开他的头像,是一尊三头六臂的菩萨,背景一片大海,朋友圈只显示三天,一片空白。

    这是啥?活着的男菩萨?

    我给池万里发了条微信,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吃饭,他也一直没回我,倒是弓箭群里,大家喊我下午去训练。

    “咦?部长呢?”

    推门进去,楚天跟周婉婉正在调设备,王思怡坐地上,靠着墙看电子书,没有徐鹤的踪影,很不对劲,以部长的脑回路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跟王思怡相处的机会。

    “部长家里有事,上午就走了。”周婉婉朝我打招呼,“玩得怎么样?”

    “太神奇了,我昨天差点死在那儿。”

    楚天道:“不可能,有池万里在,你想死也没门。”

    我白了他一眼:“我被海蛇咬了!”

    说着扒拉开裤腿,上面两个小洞几乎看不见。

    “没想到你腿这么白。”楚天啧啧。

    我赶紧放下裤腿,后撤三步:“我警告你啊,我性别男。”

    “爱好呢?”

    “什么爱好?”

    “爱好也是男吗?”楚天一坏笑,眼睛都眯起来,跟狐狸一样。

    我心虚,骂他:“放屁!”

    “你的弓呢?”王思怡把电纸书放地上。

    “为了南珠和联盟长远关系,我把它送给当地小朋友了。当然,小友也给我一张传统弓箭!珍贵的友谊呀~那里小盆友可厉害了,没有瞄准器,裸眼盲射!”

    接下来我手脚并用,跟他们好一通夸奖刃的天赋,并从包里取出木弓让他们上手试试。

    事实证明不光我是废物,王思怡跟楚天根本拉不开。

    但是!柔柔弱弱周婉婉再一次向我们展示了她深厚的内力,一下拉满。

    楚天像个小迷弟一样鼓掌:“真棒啊婉婉~不愧是我的前座~”

    “没有没有,我还是射不准。”婉婉谦虚道。

    我偷偷跟王思怡嘀咕:“大哥,婉婉觉醒的技能,不光是记人脸,还有力大无比吧……”

    王思怡摸了摸下巴:“你说得很有道理,我跟她一起泡澡,研究了她身上的肌肉分布,不足以提供这样大的能量……”

    她又问我:“真被海蛇咬了?我记得所有海蛇都带神经毒素,你脑子还好吗?”

    “很好!而且我遇到了很诡异的事情,我中毒那会儿,看人都变成了动物,我怀疑看到了他们的精神体。”

    当时池万里在,我没有细问鲸和预言家的情况。

    王思怡来了兴趣:“下次我们一起去,你再被咬一回试试。”

    “???”

    “你恢复这么快,肯定是天赋异禀,自带抗体。”

    我双手拒绝:“大哥!是当地神棍喂我吃了药才好的,而且他很不好相处的样子。”

    “行吧,”王思怡一脸遗憾,“池万里呢?没揍你一顿?”

    我压低声音:“这就是最诡异的地方,他竟然一点反应没有!你说他的个人境界是不是提高了,飞升了一个档次?不愧是我哥……”

    王思怡冷笑:“就他那小肚鸡肠,必定是发疯前平静的夜晚。”

    我感到背后蹭蹭冒凉气:“话不能这么说,咱们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

    “行,你骨灰想撒哪里?”

    我寒心如铁。

    “江子。”周婉婉叫我。

    “怎么了?”

    “你在岛上拍得照片怎么没发呀?”

    “岛上没有网,我现在给你看看啊。”我挑了几张照片发过去。

    楚天指着战斗机停在沙滩上那一张:“虽然但是,为什么帝国的战机在南珠,你把岛卖了?”

    “不是,当时情况比较紧急,他们来送解毒血清,结果没用上。”

    “不愧是全联盟唯一授权军火商。”

    周婉婉震惊:“班长家里卖军火的?”

    我解释道:“也不是,还卖卫星、火箭和反导装备啥的……”

    楚天接上:“哦,还搞原油、地产、航运……”

    王思怡总结:“寡头垄断,家族传承。”

    “班长这么有钱啊……”周婉婉感叹,“这么看来,我家境真的好普通,爸妈只是大学教授,我也很满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