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在顾景琛和林予安的耳朵里,就成了一种强调和警示。

    以至于哪怕顾勇并没有在,两人也会下意识地觉得有人在观察着他们。

    在这种盯视之下,实在很难找到机会再“偷情”。即使找到了机会,也总因为心虚而不尽兴。

    就好像暗处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稍有越界就马上跳出来恶狠狠地警告:

    “你们是兄弟。兄弟搞在一起,恶不恶心啊。”

    --------------------

    虽然作者本人在冒粉红泡泡但还是不得不小虐一下

    第64章

    =

    时间就在这样压抑的气氛中缓慢地往前走。

    高考正式进入了一个月倒计时。

    他们还是每天都在微信上打情骂俏,互道晚安。但一天晚上顾景琛刷完题后却盯着试卷上的空白处,忽然冒出一种古怪的感受。

    如果没有大学这个词在不远处等着他们,如果他和林予安每日每夜周围的环境都是这样,划开界限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好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只有在网络上才能表露亲密的爱意。

    那他们这样和网恋有区别吗?

    想不通。

    顾景琛忍不住了,他拿着试卷轻手轻脚地摸出了房间。

    ——比上次偷情时更谨慎,至少知道在进林予安房间后把门反锁上。

    “怎么过来了?”林予安正靠在床头看粉丝们给他画的同人,见到顾景琛有些惊讶,“他们睡了吗?”

    “想你了。”顾景琛没回答第二个问题,直接爬上床,把人压在身下亲。

    “锁……锁门了吧?”林予安的舌头被缠住了,只能含糊不清地问。

    “锁了。”顾景琛应了一声。他不喜欢自己的爱人在接吻的时候不专心,但他也知道这是目前必要的谨慎。

    于是只能吻得更凶,好像要把不满都发泄出来。

    顾景琛的吻都很温柔,很少有会让人喘不上来气的时候。

    一吻末了,林予安喘着气,开玩笑地问:“今天怎么跟个狼崽子似的,这么凶。”

    “今天就是很凶。”顾景琛垂下眸,嘴上胡乱说着。

    再怎么成熟,他们中间还是有七岁的年龄差。这点心思是瞒不住的,更何况林予安善于察言观色。

    想来也是因为最近一直没法在一起吧。

    但这个问题,目前来说确实是无解的,只能依靠时间了。

    林予安无奈地叹了口气,抱了抱明明委屈巴巴还不肯说的小狼崽子。

    顾景琛却突然抬起了头,挑眉冲他笑:“林大作家?要不要辅导一下我的语文?”

    “只怕辅导语文是假吧。”林予安淡淡笑着,接过了试卷。

    -

    林予安盯着题看了多久,顾景琛就这么盯着林予安看了多久。

    林予安的睫毛很长,安静地低垂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像蝴蝶的薄翼,脆弱又美丽。

    “a衅鼓,指古代战争时杀人或杀牲取血涂鼓上以举行祭祀仪式。b庙社,庙指宗庙,社指社稷,庙社在古代常用来借指国家朝廷……”

    他念题的声音很轻,很好听。

    他十八岁时也这样吗?顾景琛托在腮帮子出神。

    好一会儿,林予安才抬起头,斟酌着用语:“你们这个题……有点难啊。”

    顾景琛装乖巧:“嗯!”

    “而且,我高考都是七年前的事了。”林予安捏着眉心说,“你确定要我给你讲?”

    “不然呢。”顾景琛笑着,嘴上又开始不老实,微微拖长了音,“橼。”

    像是一阵麻酥酥的电流击中了林予安的心脏,连跳动都快了几分。

    顾景琛隐忍的眉眼在夜里泛着水光,贴近他的耳畔,低低地又唤道:“橼,我的予安。”

    想在静默却暧昧到滚烫的热气里,听他羞赧的喘息。

    就像他们之前所做的一样。

    想捏碎他的矜贵,打破他的傲骨,和自己亲密结合。

    -

    试卷一类的东西好像有天然的魔力,里面藏着少年的青春热血,又因着考试严谨理性的本质而显得禁欲,很容易擦出火来。

    林予安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像是也回到了最仓皇躁动的十八岁。

    “景琛。”他哑着嗓子说,“来吧。”

    自己怎么这么放纵啊。

    为了忍住不发出声音,林予安的唇被紧紧咬着见了血,像是鲜红可口的樱桃。

    顾景琛很心疼,却又克制不住地入迷地舔咬着。

    弄完了以后林予安才发现语文试卷上一不小心也弄了一点。

    “要不我再复印一份……”林予安充满歉意地说。

    顾景琛舔了舔嘴唇,调侃道:“反正是你的,我更爱了。”

    听到顾景琛drive的林予安:“……”

    见调戏成功,顾景琛轻笑了一声,随手把试卷揉成团,以一个漂亮的角度随着纸巾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骗你玩的,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