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瞳;晴火站直身体,“你放心,奥卡利多绝对不会当它是你私生子的。”

    猎王:“……”

    最后为表公平起见,大家抓阄,谁抓到就谁假扮新娘。

    血瞳;晴火拿着九张纸条,“这里面八张是白纸,只有一张上面写着女字,谁抽到就谁假扮新娘。好了,谁先来?”

    请跟我谈钱觉得抓阄这种事,越早抽中奖的几率就越小,于是第一个自告奋勇,“我。”在九张纸条里犹豫了半天后,毅然抽出了最右边的一张,打开一看,脸都绿了。

    大伙凑过去一看,上面昭然一个“女”字。

    后来卢旺达随手看了看其他的纸条,发现竟然没有空白的,全部都写有有女字。

    善良的卢旺达童鞋正义感十足的将那些纸条……吃了,毁尸灭迹。

    血瞳;晴火抱着他又是一顿狂亲。

    虽说是女扮男装挺容易的,但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一来没女装,二来没化妆品,三来请跟我谈钱这光头实在太亮了。

    但是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从枝条滕梢什么的做了做成了草裙。

    有了下半截,上半截怎么办呢?上来哪里找两个椰壳抠胸口呢?

    最后猎王提议,“要不塞两个馒头吧,饿了还能垫两口。”

    请跟我谈钱:“……”

    “不是菠萝包最好吗?”血瞳;晴火笑得人畜无害的。

    卢旺达和猎王全身抖了一遍了。

    “还有这光脑门怎么办?”

    不要对我弹琴想了下,“没事,待会套条裤衩就行了。”

    请跟我谈钱:“……”

    卢旺达很义气的贡献出自己的小人裤衩。

    不要对我弹琴语重心长的对弟弟说,“虽然过关很重,但你的贞操更重要,要学会保护自己。”

    请跟我谈钱感动得无以复加,哽咽着,“哥……哥,我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聚,我的……团费……就劳你费心了。”

    不要对我弹琴:“……”

    “如果奥卡利多要摸你的胸,你该怎么办?”不要对我弹琴正色问。

    请跟我谈钱一脸力保贞操的坚决,“就把他打成猪头。”

    “不不,”不要对我谈钱摆摆手,“就让他摸。”

    请跟我谈钱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反正就两个馒头而已,所以就算被摸圆了搓扁了也别管他。”

    “……”

    不要对我弹琴加重语气,让请跟我谈钱知道这才是关键,“接着如果奥卡利多摸你屁屁,你该勇敢的喊出来……”

    “啊~~啊,用力点,用力点。”乌鸦在请跟我谈钱的头顶扇着翅膀,大叫着。

    不要对我弹琴囧,“……”

    请跟我谈钱开始拔毛。

    乌鸦扑腾着,“啊~~啊,非礼了,非礼了。”

    一切准备妥当后,请跟我谈被众人一脚踹了出去。

    请跟我谈钱把被踹到咯吱窝下的馒头,拨回中间,深情款款的对着空无一人的宫殿,“嗷,奥卡利多,为什么你是奥卡利多。”

    全体惊倒。

    作者有话要说:两更完毕。

    53.倒霉催的神庙(七)

    躲在一旁的卢旺达几人,就见礼堂的一角落里,一团东西鬼鬼祟祟的钻了出来,东张西望了一下后,“美丽的姑娘,你在呼唤我吗?”

    请跟我谈钱听到声音从身后传来猛的回头,潸然泪下。

    “没想到死要钱入戏这么深。”卢旺达不禁感慨请跟我谈钱的敬业,哭都哭得那么真实。

    奥卡利多见请跟我谈钱哭了,“美丽的姑娘你怎么了?”

    请跟我我谈钱很羞涩的,“那个……我有个不情之请。”

    “美丽的姑娘,为了你,我愿上刀山下火海,所以你请说。”奥卡利多信誓旦旦的。

    请跟我谈钱状似挺羞赧,一直不敢看奥卡利多,向右侧着头,眼泪泛滥成灾,“你能不能帮我……把头拧回来,我歪着了。”

    奥凯利多:“……”

    卢旺达:“……”

    其他人囧。

    奥卡利多也不客气上前就拧,就听到“喀拉”一声,“美丽的姑娘这样行吗?”

    请跟我谈钱囧囧的,“……能往右再拧个九十度角吗?”

    “……”

    终于脸面朝前的请跟我谈钱僵硬着脖子,“奥卡利多大人,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

    奥卡利多一脸陶醉的,“是呀,多美的月亮啊!就是长得有点像太阳。”

    大伙:“……”

    请跟我谈钱继续,“奥凯利多大人,你听鸟儿也为我们而歌唱。”

    不愧是请跟我谈钱的宠物,乌鸦在他头顶扑腾下翅膀,“啊~~啊,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大伙:“……”

    奥卡利多依然陶醉,“是呀,但如果这鸟儿它别光着膀子就更好了,它毛呢?”

    乌鸦一听白奥卡利多一眼,“啊~~啊,你家洗澡穿着衣服?”

    奥卡利多:“……”

    不要对我弹琴扶额,用队伍频道说:“兄弟,你和他鸟前月下完,接下来是不是打算海誓山盟到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请跟我谈钱:“……”

    猎王拍拍不要对我谈的肩头,“阿牛哥,孩子大了总有一天会离开追求自己的幸福,觉得孤单难过是在所难免的,但只要你回头,你会发现其实你身边还有很多人在陪着你,你并不孤独。”

    不要对我弹琴幽幽的回头,“你真的会陪着我?”

    猎王怔,虽然他也在“很多人”里,但也不用独挑他出来强调吧,而且看他的眼神肿么有种要被吃光抹净的感觉。

    “呵呵……当……当然了。”猎王在不要对我弹琴的目光下支支吾吾的。

    “那好,”不要对我弹琴说着给猎王发了封电子邮件,“这里面有我的照片和基本资料。明天上午九点xx广场,我要见你。”

    猎王有种感觉,自己一句话就把自己给卖了。

    不要对我弹琴倾身捏住猎王的下巴,睥睨临下,“你可以不来,如果让我去找你就不是见面那么简单了,而是直接见你父母了。别以为你躲起来就行了,我要找一个人很容易的。”

    猎王被不要对我弹琴的气势给震慑住了,他相信他说话的,可这头牛到底是什么人?

    猎王颤颤的点开邮件,一张照片立刻跳了出来,顿时愕然了。

    照片中一身得体的银灰色西服,手端酒杯,五官十分之立体英挺的男人靠坐在一张大办公桌旁,内敛沉稳,气度不凡。

    乍一看和不要对我弹琴一点都不像,可细细一对比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

    可知不要对我弹琴建立角色时是下调了容貌的,而且下调不少。

    “还满意吗?”不要对我弹琴挑在猎王耳边吹着气。

    猎王头一歪昏倒在不要对我弹琴的怀里。

    无间觉得这个数世界突然就耽美了,回头却对上想死不敢说很微妙的目光,紧忙拉开和他的距离,“我……我先声明,我有喜欢的人了。”

    想死不敢说松了口气,“我也有恋人的了。”

    “那你还用这种眼神看我?”

    “因为我怕你回过头来用这种眼神看我,所以我决定先发制人,我恶心死你,总好过你恶心死我。”

    “……”

    “哎,我说,你们是不是先解决我的问题。”请跟我谈钱在那边急了呃,“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血瞳;晴火就像刚睡醒一样,打了个呵欠,再亲亲卢旺达的额头,“折腾了半天还没把戒指折腾出来吗?”

    请跟我谈钱这才恍然,对呀,他们的目的可是戒指,于是把奥卡利多拖走,“走,奥卡利多我们洞房花烛。”

    “……”

    “吧唧”,卢旺达摔出他们躲藏的地方了,而五体亲密大地的姿态趴地上了。

    见突然蹦一个人出来,奥卡利多警觉了,大有随时再躲起来不让他们找到的架势。

    “你是什么人?”奥卡利多指着卢旺达。

    卢旺达从地上爬起来,想向血瞳;晴火求助,但又怕暴露了他们的藏身之处,于是吞吞吐吐的,“我……我……我是……”

    奥卡利多手中多了枚戒指,“快说,不然我就把戒指给毁,让你们谁也得不到?”

    这下大伙急了,冲出去抢戒指怕是也来不及了。

    “其实……其实……我……我仰慕你很久了。”卢旺达豁出去了。

    “啊?”奥卡利多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