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笙站在原地,竟然还想把腿翘起来给先栀霖看。

    我……emmmm……

    这个城市并没有那么繁华,分公司所在的地方是城市正在开发的一个新区,周围鳞次栉比的玻璃建筑多到不计其数,但是因为新修,而且地租比较贵,所以还没有太多的人在这里建设精神家园。

    “诶,霖霖,你看那里怎么样?旁边是公园,还比较独立,离马路也不太近,还有喷泉,不用担心灰尘太多……”

    “你看行就行,又不是我的店。”

    “就是为了你能吃好我才在这里开店的啊,不然我留着a市的店就够了。”

    “行行行,可以,不错,就这儿吧。”先栀霖摆摆手,敷衍了事。

    “不行,我们还得看看,说不定有更好的呢。”

    “……诶,周祁笙,你知不知道在这里租店面有多贵?”

    “不知道啊。”

    “你都不了解就过来看?起码得先筛选一下吧。”先栀霖跟看着一个智障一样看着面前的男人。

    “没事,再贵钱也是够的,我可以跟我爸借,等回了本再还给他。”都不是问题不是问题!

    “……”我仇富。

    一共找到三个合适的店面,剩下的事情就不用先栀霖跟着忙活了,周祁笙热情高涨,自己知道联系,甚至连装修公司都找好了,一晚上兴致勃勃地给先栀霖做盐焗虾。

    先栀霖坐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聘厨师了吗?你不是要一个人干整套吧?”

    “啊,不会,我从家里叫厨师来,放心吧霖霖。”

    “家里???”这是什么骚操作?

    “啊,是这样的,我爸爸是美食评论家,我的爷爷也是,我的曾祖父也是,我家里的公司有特别多的厨师,都是在米其林定过星的,虽然比不上我的手艺,但养活一个餐厅绝对够了。”

    先栀霖傻眼了,他好想问问,你知不知道这样一本正经地说这样的话是会被不法分子盯上的?

    他家里是得多有钱,不然怎么可能养活一群米其林大厨?

    “你这个富二代!”

    “……”

    “富四代!”

    “不,霖霖,你听我解释,我白手起家,我很有社会责任感的!”

    ……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再弄个一两章正文就完了,然后会时不时更番外,阮离和宣城学生时代的故事,是的,我觉得我还小,我比较适合写校园……

    第59章 我爸不歧视同性恋

    阮离和宣城婚礼那天,先栀霖带着拖油瓶周祁笙回了a市,结果环线上堵车,整整晚了两个小时,不过还好,赶过去的时候婚礼刚开始。

    场地设在一个民国风的山庄,不用想也知道这绝对是阮离的主意,两个新郎身材特好,颜值特高,站台上,穿的是中山装,已经交换了戒指,证婚人正在讲话,接下来就是双方家长的商业互吹。

    不,不是吧,宣城的父亲也来了?

    后来才晓得,宣城的父亲被送进精神病院了,来的是他的叔叔。

    “太幸福了。”周祁笙拖着病腿感叹了这么一句。

    先栀霖没理他。

    晚上本来要留下来闹洞房,但是,但是,但是周祁笙的老寒腿犯病了!

    “嘤嘤嘤,其实我也很想留下来玩,可是下雨了,我的腿受不了,要不霖霖你去玩吧,我自己回去……”周祁笙当着众人的面可怜兮兮地对先栀霖说。

    我去,先栀霖咬牙,太奸诈了!这简直要陷我于不义之境。我一个人在这里乐呵,你灰溜溜回去,人家怎么看我?

    行,你狠,回去就回去!

    车上,冷气开得很足,先栀霖的火气下去了不少,一转头,副驾驶上,某个人眯着眼睛按住膝盖,瑟瑟发抖。

    ……这不是错觉,他真的在发抖。

    先栀霖伸手把冷气关了。

    “你冷?”

    周祁笙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不早说?”

    “没事,很快就到了。”

    先栀霖突然一个急转弯,周祁笙吓了一跳,愣愣地问了一句:

    “你怎么了?”

    “掉头。”

    “这条路最近了。”

    “我家更近。”

    “……”周祁笙此刻的心情已经无法用窃喜来形容,他甚至要觉得这是人类历史进程上迈出的一大步!

    嘿嘿嘿。

    先栀霖换好鞋,把人安在沙发上,结果周祁笙还在傻笑。

    “你正常点儿行吗?”

    “我高兴啊,霖霖你终于接受我了。”

    “不是,我什么时候说接受你了?”先栀霖很头疼。

    “我都进你家门了。”

    “……”

    “你能不能像抢我女朋友那时候一样。”

    “为什么?”

    “那时候你好歹能让人觉得你脑子还行。”

    “……”

    “真的,你现在这样,我招架不住。”

    “好,我改。”

    第二天早上起来,先栀霖就开始收拾东西,他这是请假来参加婚礼的,公司还有事情要忙,他不可能在a市停留太久。

    “走了喂。”先栀霖正往箱子里装吹风机,一抬头,看见周祁笙站在卧室门口,靠在门框上,大爷似的抱着手。

    “发什么疯呢?”还不收拾东西?再耽搁一会儿又要堵车。

    周祁笙没有说话,冷着脸往外走,门也没带上。

    客厅里就剩先栀霖一个人了。

    “犯什么病呢!”

    太不正常了,周祁笙今天在车上一句话都没说,下了车放下行李就准备走,眼看那出租都来了,先栀霖终于憋不住揪住他:

    “你闹哪样?”

    周祁笙冷冷回头:

    “装修公司的来了,我去店里。”

    “那你不能好好说话啊?冷脸一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周祁笙没有说话,提着箱子转身上了车,出租很快消失在公寓外。

    先栀霖张着嘴,在原地怀疑人生。

    晚饭的时候,周祁笙没有回来,先栀霖在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看看表,已经快八点了。他站起身,烦躁地把饭桌上的饭菜放微波炉里加热,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些什么,按理说,那个家伙不回来是好事,可是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周祁笙的腿。

    疯了疯了。

    半个小时后,他终于坐不住了,给周祁笙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几声,终于有人接了。

    “喂。”

    “……喂你个头!你上哪儿去了?今晚上有暴雨你没看天气预报啊?你那腿不要是吧?!”

    电话那边顿了顿,道:

    “我知道,我现在在酒店。”

    “酒店?”

    “嗯。”

    “你去跟谁开房?”话已出口,先栀霖差点没给自己一嘴巴子,问些什么呢?开不开房跟谁开房关他什么事。

    “我没有,我一个人。”

    先栀霖脸上发烧,心一横,“哪个酒店?”

    “……我。”

    “行了你别说了发定位给我我现在去接你。”说完先栀霖就挂了电话,特别潇洒地披衣服出门去车库。

    周祁笙在酒店大厅里坐着等他,身边还是那只行李箱。先栀霖看着就来气。

    “起来,跟我走。”

    周祁笙起身,默默往外走,脸上的表情先栀霖实在是看不懂。

    “站住!”

    他也乖乖站住了。

    “你到底怎么了?”先栀霖绕到周祁笙面前,压住怒气,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