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刺激吗?

    卧铺的空间才多大。

    两人挤在一个铺上,陈楚楚的身体都趴在徐凌怀里。

    身上好闻的香气直往徐凌鼻子里钻。

    徐凌能忍住就不容易了。

    “别闹!”

    将陈楚楚的手从脖子上拉开。

    徐凌克制着呼吸,不让自己喘的太厉害。

    不然的话……

    这样的夜,这样的地方,很容易犯错误啊。

    深深呼了口气。

    徐凌一脸的宠溺无奈,这个无法无天的丫头,果然就不应该跑到下铺来,明明是冬天,身上好热。

    楚楚还往他胸前拱。

    其实也没拱,就在他胸前靠着罢了。

    “假正经,你就不喜欢?”

    黑夜给了陈楚楚很好的伪装,完全可以放飞自己啊。

    反正她脸上烫的快烧起来了,但这么黑,徐凌又看不见。

    胆子越来越大?

    可不是嘛?

    徐凌呼吸明显乱了啊。

    陈楚楚手故意往他棉袄里面塞。

    感觉到徐凌身体都僵了。

    呼吸急促,热气都喷到她脸上了。

    陈楚楚坏笑着,找到徐凌的唇贴过去。

    徐凌身体轻颤。

    陈楚楚真想笑,可还是憋住了,嘴唇来到徐凌耳朵这。

    “徐凌,你想不想……”

    感觉到徐凌身体都绷紧了,陈楚楚坏笑着。

    这样还忍得住?

    徐凌这男人可真能忍。

    忍得住个屁!

    如果这里不是在火车卧铺车厢里。

    徐凌早就狠狠……

    陈楚楚也适可而止,这里是公共区域,还是要注意影响的嘛,调戏了一拨,她人就往后退开了,脚踹踹徐凌:“快去睡吧。”

    都这样了让他去睡?

    徐凌想骂人了啊!

    就算车厢里暗看不清陈楚楚的表情,徐凌也能猜到,她肯定是笑着,眼睛里都是促狭的光,这还能忍?

    陈楚楚靠在床铺捂着嘴偷乐呢。

    突然手臂被拉住,然后是一只大掌托在她腰上。

    徐凌的身体贴过来。

    陈楚楚还在笑呢,嘴巴被狠狠堵住。

    呀,这回徐凌真狠。

    吻的她几乎透不过气来,这就算了,徐凌还在她下嘴唇咬了一口,男性的掌控欲完全爆发了啊,“你给我等着。”

    气息相融。

    陈楚楚捂着嘴乐,“谁怕谁!”

    徐凌真想弄死这小妖精。

    可地点实在不合适。

    是不合适。

    对面的帘子拉开着一条缝,小姑娘看着下铺的帘子在晃动。

    不要脸!

    她阴着脸啐骂着,气急败坏。

    可不是,从来没见过陈楚楚这样不要脸的女人。

    放荡下贱,她翻遍脑子里所有带有侮辱性的词汇,还觉得描述的不够准确,这个女人简直太不要脸,太下贱……

    行吧。

    陈楚楚要承认错误,这里是公共场合。

    她这么做的确不合适。

    可两人也真的没做什么。

    徐凌拉开帘子出来,嗯,外面的空气真新鲜。

    在里面是真的要被憋死。

    这时候睡觉?

    睡得着才有鬼了。

    深吸口气,徐凌回头看了眼帘子,手往帘子上拍。

    想把手抽回来呢,陈楚楚隔着帘子握住他的手。

    徐凌头皮发麻。

    这女人哪里学来这么多招数?

    完全把他的心神全搅乱了!

    学啥呀?

    陈楚楚就是无师自通,她和徐凌又不是先恋爱后结婚,两人直接就结婚了啊,完全没有中间你侬我侬谈恋爱的小美好。

    所以陈楚楚抓着机会就想制造些美好的回忆。

    等将来她和徐凌老了,再一次坐着火车出去旅行,两人都老了,还能一起回忆两人第一次坐火车时的甜蜜,想想,是不是特别美好?

    是美好!

    可徐凌现在要烧起来了。

    “我去洗把脸。”

    陈楚楚听懂了啊,从帘子里探出脸来,“去吧,去吧,别影响我睡觉了啊!”

    咦?

    好像听见有人磨牙齿的声音了?

    好可怕!

    陈楚楚缩回帘子里去。

    徐凌?

    徐凌拿她一点办法也没,去车厢的洗手池那边,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扑凉水,大冬天还用冷水洗脸?

    是啊!

    徐凌身体里还憋着火呢,脸色难看吗?

    有点难看。

    可想起陈楚楚,眼睛里都是宠溺。

    能让他心甘情愿大冬天跑来冷水洗脸。

    这女人……

    也是本事啊!

    看着镜子里的男人,徐凌不禁在想,如果没有遇到陈楚楚,他的人生是什么样?

    他是这样一个枯燥的人,生活除了工作还有什么?

    有了陈楚楚,生活好像被填满了?

    是啊,就是这种满足的感觉。

    想为了她奋斗,也想留下更多的时间陪她。

    半晌,徐凌觉得身体里的燥热被压回去了,这才回到车厢,没有再惊动陈楚楚,手脚灵活的到了上面的铺位。

    火车是天不亮到达沪市,车厢响起播报声。

    陈楚楚醒来时,徐凌已经把行李什么都收拾好。

    “到了?”她迷迷糊糊的。

    徐凌神清气爽,从包里拿出牙刷和毛巾给她,“去洗洗,很快就要到了。”

    “哦,好啊!”

    穿上鞋,陈楚楚拿着牙刷毛巾去搞卫生。

    徐凌开始整理床铺,床单抹平,被子叠起来,动作熟练,一看就是做惯了的。

    “天哪,这哪来的好男人,”

    对面两个姑娘也起来了,卧铺睡的不踏实,两人精神看着也不好,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至于床铺,谁还管啊?

    反正有人会收拾的。

    本来就是面对面的位置,看见徐凌这么贴心。

    两个姑娘眼睛里都冒泡泡。

    “这女人哪来的好运气,找到这么好的男人!”长发姑娘酸道。

    短发姑娘则好像没脑子,“你羡慕啊?”

    “谁羡慕了!”长发姑娘嘴一瞥:“这女人自己这么懒,就算找到这么好的男人,肯定也留不住,你看着吧,这两人长不了。”

    “怎么会啊?”短发姑娘挺天真。

    长发姑娘想到什么,突然神秘的笑了笑,故意大声说:“因为我昨天夜里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了,那女人不要脸,晚上勾搭她男人和她睡一个铺子,谁知道做了啥不要脸的事!”

    “啊!”

    这趟火车的终点就是沪市,这会大家都起来了在收拾行李,这话一出,大家都停下手里的动作,行李也不收拾了。

    “真的假的啊,你真看见两人亲热了?”

    “哎哟,这两人咋这样不要脸啊,”

    长发姑娘一脸得意,“这你们就错了,是这女人不要脸,估计是家里的父母没教育好吧,只把她养大,没教她礼义廉耻,以为两腿一张把男人伺候好了,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