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还行就这么开心?

    “走吧,去卫生间。”乌南飞吃完站起来,手里顺手拿过家庭医生放在桌面上的红花油。

    “啊?”应照离:“噢噢。”

    去卫生间让乌南飞给自己揉手臂。

    天啊,怎么敢想的,让乌南飞给自己揉手臂。

    应照离兴冲冲的跟着乌南飞身后。

    来到卫生间。

    乌南飞指挥:“把衣服挽起来。”

    应照离身上穿的衣服很薄,很容易就挽上去了。

    他一挽上去,手臂处青色的痕迹恐怖的蔓延在胳膊上。

    应照离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吓人!”

    “难怪我这么痛!”

    乌南飞把红花油倒手上,一瞬间辛辣刺鼻的气味充满整个空间。

    骨节分明的双手染上红色液体,多余来不及涂抹的顺着手掌心滑到手腕处,渐渐末入才消失不见。

    他双手不停相互摩擦生热,让红花油的药效充分发挥。

    发热的手心靠向已经有些凉意的胳膊。

    还没靠近,应照离就能感觉阵阵热意向自己袭来,直到完全触碰,火炉般的滚滚热意又加上胳膊处的刺痛,让应照离直接叫出了声。

    “轻点轻点!哥!大哥!轻点!”应照离疼的嗷嗷叫,身体向一处躲闪。

    在要完全躲避时,乌南飞的手臂弯曲牢牢固定住应照离乱动的肩膀。

    乌南飞声音沉稳有磁性:“别动。”

    他说话声音因为疼痛而软下来:“疼,你轻点。”

    应照离的眼尾处只要有泪水出现就会泛红,他一只手挽着衣服,他今天穿的衣服本来就松松垮垮的,因为这个动作,另一边的衣服领口滑落到肩膀处,不上不下。

    性感的锁骨在这一刻体现了它完美的价值,显得应照离像脆弱的小白花,一碰就碎。

    乌南飞视线从他惹人怜爱的胳膊到他的肩膀,又到他那向外攀岩的锁骨,具有极致的美感,衣服领口完全遮住了下方的美,带着几分神秘,让人不断想要去探究。

    最后又回到了最开始的起点。

    乌南飞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喝水,他稍微掩盖住自己沙哑的声音:“轻不了,忍着点,坐好了。”

    乌南飞松开环包住他的手臂,继续揉捏着有肉感的胳膊,但那肉感并不多余,而他下手的力度不动声色的轻了。

    即使是这样,应照离照样在那嗷嗷叫,甚至有泪水分泌出来。

    “真有这么痛?”乌南飞不理解。

    不就是揉一下手臂,至于哭天喊地吗。

    应照离小声呜咽:“嗯。”

    疼痛之余,应照离还不忘记调戏乌南飞:“给我抱抱我就不疼了。”

    和给我吹吹就不疼了,有异曲同工之妙。

    乌南飞轻嘲:“看来还是不够疼。”

    他又恢复到了一开始的力度,这人嘴里没一句能听的。

    应照离嘴里又开始嗷嗷叫,不过这次很快就弄好了。

    卫生间里已经完全被红花油的味道侵占,而乌南飞手上被褐色占领,等他去洗掉才看出原来的肤色。

    “好了,出去吧。”乌南飞眼神一暗。

    伸出一只手往应照离那边去,却被应照离躲开,他手一顿,继续向前,最后把应照离松垮的衣服领提上去。

    “以后别穿低领的衣服。”

    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应照离眨眼,干巴巴解释:“我刚刚还以为你要打我。”

    “我打你干什么。”乌南飞不解。

    在他的印象里好像只打过他这一次,还不是故意的。

    哦,还有一次,打屁股,谁叫他不听话。

    “不知道。”应照离摇摇头。

    “既然不知道,那就证明我不会打你。”

    应照离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你上次就没说原因打我屁股。

    绝对不是因为字太难看了,他又不出去写字,要那么好看干嘛,够用就可以了。

    “行了,回去吧,你呆在这不冷?”乌南飞没心情和他说那么多。

    被他这样一说,就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透着凉风。

    他一把拉住乌南飞的手腕,一边带动乌南飞朝床上跑:“去被窝里热乎热乎。”

    然而他一跑到床边就被乌南飞拦下来了:“别躺着,红花油还没有干。”

    等会蹭一床的红花油。

    他没有洁癖,但也忍受不了床上不干净。

    应照离委屈巴巴:“哦。”

    用眼神控诉他那还叫他来床上干嘛,玩吗。

    “坐床上去,别躺着。”乌南飞被他看的受不了。

    这人怎么整天委委屈屈。

    男儿有泪不轻弹。

    “那我等你哦。”应照离,“我一定会保护好这只胳膊上的红花油的。”

    “保护你胳膊就行了。”

    那么脆弱,他刚刚但凡用力一点,是不是都能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