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凔说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指尖越过花唇摸到后面那张小嘴儿:“还真有没碰过的地方……”

    江了一颤,连忙往后缩身子,“你干嘛……干嘛碰……这里?”

    墨凔沿着后穴紧致小巧的穴口按压,揉着穴口四周的褶皱,另一只手戳了戳吐出淫水的花穴穴缝:“女人行房才用这里,道爷就不好奇男人之间怎么做吗?”

    江了耳根通红,他以为墨凔把他的身子变成现在这样是为了能够做这档子事,没想过男人之间原本就是可以做的,不过,墨凔那么多男宠公子,想来本来就是好这口的,“你这、你这孽障!我才、才不好奇呢!”

    听着江了嘴硬的话,墨凔也不反驳,反而听到了道爷久违的那句“孽障”,还真是怀念,“是是是,道爷不好奇,本君好奇地很。”

    “那你去找那群公子好了,折腾我干什么!”江了瞪着蹲在他腿间的墨凔,没察觉自己说出的话酸溜溜的,墨凔身边一群妾侍公子,争风吃醋的场景自然见了不少,嘴角蔓延出柔和的笑容:“本君说过了,只有你,和他们不一样。”

    江了索性闭了眼睛,嘀咕了一句“孽障”,懒得再抵抗,反正最后还是会做。

    墨凔知道后穴和花穴不同,耐着性子挑逗,穴口渐渐变得柔软,被指尖戳刺的时候还会主动收缩,把指头吞进去几分,墨凔从冒着水儿的花穴外面刮了一下,沾着淫水慢慢刺进后穴,才进去半个指头,江了就绷紧了大腿发出痛苦的闷哼。

    墨凔挺了动作:“痛?”

    江了红着鼻头摇头,“痛你就不做了吗?”

    墨凔也摇头:“道爷的全身,本君都要定了。”

    江了鼻头更红了,闷声闷气:“我就知道……”话音刚落,身子被墨凔腾空抱起,墨凔自己坐在太师椅上,让江了跨坐在自己腿上,扯下墨色的长裤,释放出勃起的性器,对准花穴穴缝捅了进去。

    “啊……太、太深了……”突然的进入让江了伸直了脖子发出婉转呻吟,撑着打颤的大腿稳住自己下落的身子,双手按在墨凔的肩膀上,“你……你要捅穿我不成……”

    墨凔放轻了动作,一手扶着江了的胯引导他的动作,另一只手手指慢慢插入紧致的肠道,随着胯下插入的频率小心地开拓那处更加炙热的空间。

    第十九章、自己摸肉棒直到射出来……

    经过之前调教,江了渐渐学会了骑在上面的做法,他忍着羞耻,把脸扎进墨凔的颈窝,慢慢的抬起落下臀部,把墨凔的性器吞进又吐出,咬着唇角发出舒爽的闷哼,因着情动,身上泌出一层晶莹的汗珠,夜明珠下的肌肤仿佛刚刚擦拭干净的白瓷,透着水光。

    后面开拓地差不多了,能容得了三根手指进出,墨凔抱起江了放在床上,只见江了脸色坨红,清冷的眸子上笼着一层水汽,对着阎君炙热的目光,紧了紧小腹,花穴裹紧了他的阴茎:“别、别看……”

    “都做了多少次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墨凔反手放下床帏挡住外面的光线,黑暗里眸子发出浅浅的红光,活像一直饿了很久的野兽,抬起江了的两条腿折到胸前,露出藏在身后的肉花儿,从花穴里面把性器抽了出来,轻轻地戳了戳股缝里的入口,低头亲了亲江了的唇角:“本君可以进去了吗?”

    黑暗中的江了也大了胆子,揽着墨凔的脖子发出无声的邀请,他不知道墨凔是有夜视能力的,要不然怎么能在冥界建立之初就在一片黑暗混沌中建了这地府。

    墨凔抓了个软垫垫在江了腰下,顶进去半个龟头又退了出来,不依不饶,非要亲耳听到他的回答,语调温柔地诱哄着:“江了,快说,让不让我进去?”

    江了粗喘着,控制不住身体,挺动腰胯去追逐阎君的性器,仅存的理智让他抬起手臂挡住脸,小声:“让、让!你倒是——啊……”话说了一半,墨凔硬挺火热的肉棒劈开了后穴肠道,紧小的部位乍然接受硕大的凶器还是很困难,撕裂一样的疼痛感从身体内脆弱的部位传来,“疼……”

    墨凔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窄小入口四周的褶皱完全被撑开了,紧绷着,接近透明,颤抖着咬紧了他涨得发疼的性器,他深吐了口气:“你这里好紧啊……”

    江了身上疼地出了一身汗,咬着下唇瞪着黑暗中的男人,恨不得夹死他,墨凔失笑,试探着抽出了少许再缓缓地插回去,江了曲起的一条腿弹了弹,脚踝磕在墨凔的肩膀上,墨凔索性把两只脚心都放在自己胸口,握着他的脚踝抽插。

    脚心传来男人如同擂鼓的心跳声,江了腰肢颤抖着,曲起大脚趾在墨凔的乳头上摩擦,墨凔被挑逗地不轻,双手裹住江了的双臀,十指掐进挺翘的臀肉里,肆意用自己胯下的硬挺去顶弄江了炙热的肠道。

    “唔……捅、捅穿了……抱、抱抱我……”柔软的体内被男人深深插入,江了呜咽着发出呻吟,他张开双臂寻求安慰,墨凔见了,放下他的两条腿,俯下身去撑在他脑袋两侧,含住他的下唇温柔地亲吻。

    江了的双臂揽着墨凔的颈子,敞着身子任由男人在他身体里捣弄,只觉得身子里要被干化了,柔软的肠肉像是融化成了水,每次被插干到深处都会绞紧了性器吞咽。

    循着记忆,墨凔插入时对着某个地方重重地蹭了过去,江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准备,绷紧了身子发出颤抖的呜咽:“呜……”

    墨凔把重量压到一只胳膊上,腾出一只手捏着江了红肿的乳珠,用指甲拨弄着:“有这么舒服吗?里面都快把本君绞断了。”边说着,性器抽出大半只留下一截茎身和龟头,硕大坚硬的龟头抵着那处浅浅抽插。

    肠道被刺激地不轻,紧紧地裹着阎君的性器不停收缩,江了被这强烈的持续快感弄得喘不过气,扭着腰不知道是回应还是拒绝,大量透明淫液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淌了出来,墨凔起先以为是花穴流出来的,抽插地越来越顺畅,这才想到道爷的后穴也学会享受了,扣着江了的胯,腰胯撞在他的屁股上啪啪作响,没一会儿江了的臀尖就泛起了一阵粉红。

    直起上半身,墨凔甩手在江了臀尖上拍了两巴掌,拨弄着江了胀到极致的性器,把顶端泌出的淫液抹去:“想射了?”

    江了双眼早就失去了焦距,半张着嘴巴,涎液到了脖子上,墨凔叫了两遍才回过神来,斜着脑袋看他,模样带着几分委屈,抽了抽鼻子:“……想……”

    墨凔俯身把他嘴角的涎液舔干净,含住下唇吮了一口:“自己打出来?”

    江了被操干地迷迷糊糊地,老实地不行,歪着头想了半天:“怎、怎么打……”说着就要抬手去抽自己挺立的命根子,吓得墨凔赶紧拉住他的手腕,哭笑不得,“虽然你这玩意儿没什么用处,道爷怎么纯到这种境界,不知道怎么自慰吗?”

    看着江了茫然地摇摇头,墨凔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凑到他耳边,用极尽暧昧的声音:“就是自己摸肉棒直到射出来……”

    江了眼睛蓦地睁大,当即回绝:“不行!”墨凔还看着他义正言辞的模样,摸索到湿润的入口,突然插进去三根手指,他的花穴早就被撩拨地敏感,猛然被插进去三根手指挖弄,阴蒂也被狠狠地揉搓,江了颤抖个不停,红着眼角骂道:“……孽障!”

    “乖。”道爷这万年不变的骂人话,被阎君听在耳朵里早就变成了打情骂俏的昵称,他掐着江了的腰,一个转身,变成了江了跨坐在他的腰上,挺动腰胯专门往江了敏感的地方插,江了被操干得软了身子,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颤抖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发出沙哑甜蜜的呻吟声。

    炙热急促的呼吸喷在胸口,墨凔也有些把持不住,歪着头用脸侧去蹭江了的耳鬓,双手罩着他的两瓣臀肉揉捏,粗喘着气:“江了,让我亲亲你。”

    江了侧着头,半闭着眼睛去寻他的嘴唇,被一口堵住,两人柔顺的头发沾了汗水,厮缠在一起,火热的喘息被对方吞进肚子里,江了身子一顿,咬住了墨凔的下唇,随后无力地垂下了手,卡在;两人腹部中间的性器跳了跳,从顶端喷出了黏腻的精液。

    墨凔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最终把自己滚烫的子孙都射进了江了的肠道。

    第十九章(补)、叫声相公来听听

    接二连三大白天被墨凔压倒,江了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阎君的发情期就像地府的黑夜,都是无休无尽的……

    阎君神清气爽地去处理公务了,剩下道爷趴在床上,后穴虽然没受伤,可原本不是干这档子事的地方又红又肿,带着一股子难以忽视的异物感。

    前不久阎君一脸恶趣味,分开道爷的双腿,把手指插进射满他子孙的后穴,红肿的小穴,褶皱都肿了起来,看起来饱满了不少。

    江了忙用手去遮,“你、你干嘛呀!”

    “做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害羞?”墨凔不理会他的阻挡,曲起手指,扣弄这柔软的肠肉,小穴颤抖着,吐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你现在的体质,不弄出来要拉肚子了。”

    “对其他人你也这样的?”江了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太对劲,这一股子酸味他自己都闻到了。

    墨凔往突起的腺体上按了按,成功激起江了的颤抖,他在江了曲起的膝盖上亲了亲:“你把本君看成什么人了?”

    江了扭着头哼了哼,任由阎君的手指在他屁股里作祟。

    红肿的地方都涂上了清凉消肿的膏药,阎君终于放过了他,江了腰酸屁股疼,趴在床上解决了晚饭,想到菊花的惨状他也没敢多吃,喝了点解毒的绿豆粥,趴在床上容易犯困,江了一觉醒来问了侍女时辰,这才意识到——墨凔一晚上都没回来。

    墨凔一连几天都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