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摸地很舒服?”脱了衣服墨凔反而不急了,专心致志地看着江了自渎时的风情,紧盯着他双腿间被亵裤裹住的部位,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声音却温柔地诱哄着:“道爷把裤子脱了,让本君瞧瞧你那两朵小花儿湿成什么样子了。”

    江了听了,竟然真的听话,一点一点把亵裤拽了下去,露出湿糯一片的腿间,他的乖巧听话,倒是让墨凔愣住了,注视着意料之中的美景,屏息一寸寸在江了的皮肤上扫过,昂首的性器和水淋淋的肉花,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

    情欲的驱使下,江了微微后仰着脖子,在墨凔的视线下诚实地爱抚膨胀的性器,双腿交叠夹紧了摩擦,以此获得短暂的满足,可终究得不到纾解,一边撸动握着性器的手,一边摩擦着花穴,几乎要挤开花唇探进花壁,好好抓一抓里面作痒的穴肉,江了双眼湿润,压着声音呻吟:“相公、嗯……快进来、帮我抠一抠里面……痒、痒得厉害……”

    墨凔屏息,刚才一瞬间心脏险些停了跳动,吞了吞口水缓解喉咙的干涩,上前去坐在椅子脚上,抓住江了的脚踝抬起,紧盯着他湿漉漉的花穴,视线随着里面流出的蜜汁,落在打湿的软垫上面,近乎虔诚地亲吻他的脚心,鼻尖抵着脚心上面的纹路,深深地嗅着:“道爷其实是狐狸修成人形了吧。沐凔就是道爷生的吧,和一个姓司的?”

    “你胡说!我、我没有……啊……”江了隐忍地咬着下唇,含着泪望着墨凔。

    眼看江了的手指就要插进花穴里面,墨凔跪在他双腿间,伸手用粗暴的力道打掉了他的那只手喝道:“这儿是本君的!是本君创造出来的!你敢伸进去试试、敢让别人碰一下试试看!”说着伸手按在了江了刚刚揉搓的部位,食指并着中指蓦地捅了进去,急躁的在里面抠挖。

    “嗯……我不碰……啊……也不让、不让别人碰……”被撩拨已久的淫穴终于收到了侵略,马上欢欣地缠上去嘬吮,江了非但不抗拒阎君用手指插弄他的隐私部位,反而长大了双腿,自己拉扯两瓣花唇,让穴口细嫩的皮肉尽量往两边分开:“我不是狐狸……沐凔也不是、不是我生的……”

    “那你身上怎么一股子狐狸骚味。”感受到手指被湿热柔软的嫩肉包裹着,墨凔深入浅出地在花穴里面抽插,搅得里面发出细微的水声,稍稍弯曲手指,从里面抠出不少淫水儿,他伸出舌尖在上面舔了舔,皱着眉伸到江了嘴边:“你尝尝,骚不骚?”

    第三十九章、本君的精水儿只给娘子

    “那你身上怎么一股子狐狸骚味。”感受到手指被湿热柔软的嫩肉包裹着,墨凔深入浅出地在花穴里面抽插,搅得里面发出细微的水声,稍稍弯曲手指,从里面抠出不少淫水儿,他伸出舌尖在上面舔了舔,皱着眉伸到江了嘴边:“你尝尝,骚不骚?”

    “唔……唔唔……”江了顺从地把那两根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尖沿着手指细心地舔弄,就连指甲缝也吮地一干二净,全都舔干净了还意犹未尽地吮着阎君的指腹,把它当成了性器一般对待。

    身下的花穴失去了手指的玩弄,泛起一阵阵情欲,江了托着肚子抬起下身冲着墨凔卖力地摇晃,双眼渴求地看着墨凔胯下狰狞的性器,含糊地呜咽:“唔……快、快点……”

    看着他颤颤巍巍抖动的腰,墨凔忍不住伸手扶住,在他突起的小腹上啄了口:“快什么?道爷还没回答本君的问题呢。”

    江了略显茫然,显然已经忘了刚刚墨凔说了什么话,阎君动动手指,两根手指夹住江了湿滑的软舌,然后指腹摸上了江了的上颚,沿着上面的纹路摸索,口腔内敏感的部位都撩拨,江了哽咽着:“骚……唔……骚……”

    “呵……”墨凔挑了挑唇角,俯身罩在江了身子上方,直视着他的眼睛:“哪儿骚?说明白了。”

    江了被欺负急了鼻头就会红,不自觉地耸动鼻子,抽噎:“骚穴骚……”

    “道爷真乖。”墨凔满足地夸奖,膨胀的龟头就抵着花穴,沾满了里面的蜜水儿就是不进去,苦苦渴求的性器就近在咫尺,江了耸动鼻子都能闻到它浓浓的麝香雄性气息,江了用舌尖怯生生地讨好嘴里的手指,声音嘶哑:“相公……进来……骚穴想吃精水儿了……”

    每次道爷沉浸在情色之事,说出的话都大胆地惊人,墨凔突然想到了前段时间想找江了商量的事,亲昵地亲吻着江了的耳垂:“本君的精水儿只给娘子,道爷若是想让本君的宝贝插进你的骚穴里面好好顶弄一番的话,就和本君成亲。”

    !江了已经,牙关不自觉收紧,咬伤了嘴里含着的手指,听到墨凔吃痛的吸气声连忙吐出来,用手捧着细细观看,两根手指的第二根指节上赫然渗出了血丝,江了慌神了:“怎、怎么办…疼吗…”

    “道爷帮本君舔舔就不疼了,”墨凔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禁好笑,又把手指塞进他的嘴巴里面:“幸亏不是昨晚道爷帮本君含肉棒的时候,要不然你的下半生可就苦了。”

    江了吊着眼角瞪他,嘴里却小心地舔着咬伤的地方,嘴里淡淡的血腥味,让他一阵阵犯恶心,但又强压下去.

    墨凔看着他那副可怜模样,顿时心疼了,忙把手指收出来,另一只手在上面轻轻拂过,伤口立刻就不见了。“这么喜欢舔?要不要把这儿的伤也舔舔?”说着牵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肩膀上的疤上面:“这儿也是道爷咬的。”

    “明明是你……”江了气急,强压着身子里那团欲火和他对视。墨凔按着讲了的手微微用力,手指下刚刚结了痂的伤口有渗出了血丝,他故作惊慌,装作很疼的模样:“哎呀呀,道爷手轻些,又流血了!”

    江了看着他拿自己的伤口作弄人,气的挺身趴在他胸口对着小红点就咬了下去:“你……你你你……”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眼角却湿润了,滚出两颗泪珠:“你这家伙!咬死你算了!”

    捧着江了的脸,细细亲吻,吮干净了眼角的泪痕:“瞧把你委屈的,外人还指不定心想本君怎么欺负你了。”说着引导他的双手,按在涂满了蜜汁的肉棒上。

    手中握着硕大的性器,手心都被它的温度烫麻了,尾椎上传来一阵阵酥麻,江了仰起头,原本落在眼睑上的亲吻落在了唇瓣上,舌尖在墨凔的唇上舔过,还带着口腔里面残留的血腥味,光裸的双腿缠在墨凔的腰间,脚踝在他背后勾了个扣,双手握着硕大的性器就往花穴上面凑,扭着自己略显粗重的腰,讨好地在上面磨蹭,声音透着哀求:“相公……”

    吮吻着江了敏感的牙龈,墨凔的眼角敛着隐忍的红光,双膝顶在了江了的臀跟上,两手捧着他挺翘的臀尖揉搓,性器顶着会阴轻轻撞了两下:“你呀,也只会在这种时候乖乖叫人。”

    “你快啊……”江了急躁地催促,等不及地抬高了臀靠近墨凔的胯,手中握着的肉棒终于挨近了穴口挤开花唇,全身都在满足地战栗:“相公……好相公……”

    “不就一个晚上没操弄你这儿么,你就急色成这样了,亏本君还用手指帮你弄舒服了。”身下放浪形骸的道爷险些破了阎君的道行,他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费尽了心智,几次温柔的戳刺,不断顶开穴口后又撤出,然后才把饱满的阴茎凶悍地刺进了含满了汁水的小穴儿。

    “啊——”江了失声叫了出来,双臂紧紧地攀着阎君的肩膀,臀部仍然高高挺着,拼命凑近瞬间带给他充实感的男人,收紧了小腹,感受那粗大的肉棒以强势的姿态撑开他的小穴,直逼花心,不留丝毫空隙,幸亏他淫荡的小嘴儿弹性十足,要不然非被挤爆了不可:“啊……进、进来……唔……相公……全进来……不够……”

    第四十章、叫地这么浪!小心本君把你肚子里那团肉操烂了!

    “啊——”江了失声叫了出来,双臂紧紧地攀着阎君的肩膀,臀部仍然高高挺着,拼命凑近瞬间带给他充实感的男人,收紧了小腹,感受那粗大的肉棒以强势的姿态撑开他的小穴,直逼花心,不留丝毫空隙,幸亏他淫荡的小嘴儿弹性十足,要不然非被挤爆了不可:“啊……全进、进来……唔……相公……全进来……不够……”

    “闭嘴!”墨凔痛苦地拧紧了眉,侧头避开了江了的索吻,手掌罩着江了湿滑的臀尖愤恨地拧了一把,猩红的眸子狠狠地瞪着她:“叫地这么浪!小心本君把你肚子里那团肉操烂了!”

    墨凔轻柔的动作根本满足不了江了久经情事的身子,他急地直摇头,墨色的长发散在了躺椅上,平添了几分魅惑风情,体内滚烫的肉棒活像一支燃烧的铁棍,灼烧熨烫着他两日没被操弄的肉璧,烧断了江了的理智,他小声地抽噎着:“唔……别管孩子了……操进来……狠狠地……”

    江了的哭声,把墨凔骨子里暴戾的本性给挖了出来,眼底的猩红色不断地翻滚,像两团岩浆,他没吭声,屏着息小心翼翼地喘气,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心里那只野兽放出来。

    “唔……”江了还在抽噎,放开了揽着墨凔的右手,转而爱抚滴着爱液的性器,另一只手推搡墨凔的肩膀:“你走!呜……不要你了……你走开……”

    墨凔伸手握住江了的手腕,吞了吞口水把烧到喉咙的火强压下去,耐着性子:“道爷,怎么了?”

    “你就会管它!”江了抽抽鼻子,吼出了声,原本无力的手臂竟又生了几分力气,江了拼了命把墨凔往外推,墨凔终究是怕伤了他不敢用力竟真的被推开了,胀得生疼的性器脱离了湿滑的肉穴,沾了满淫液,贴着小腹嚣张地叫嚣着自己的不满,墨凔也急了,提高声音:“你又闹哪样?哭着求操也是你,现在让本君走开的也是你!”

    江了被墨凔的愤怒镇住了,愣在那儿,片刻后又小声呜咽:“你就不能管管我……”

    这回轮到墨凔愣住了,伸手去江了的侧脸,被他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江了瞪着微红的眼睛怒视墨凔,阎君想到了几个月前,他也是这样,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小兔子,这么想着,“噗嗤”一声笑了。

    江了更生气了,指着他:“你你你……还有脸笑……”

    墨凔就势上前,衔住了道爷的手指,卡在唇齿间暧昧地吞吐,看他不着调的模样,江了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胸膛剧烈起伏:“气、气死我了……气死我气死我了……”

    墨凔把他的手指吐出来,伸手抚着江了的胸口,柔声哄着:“道爷不气了,万一孩子有什么闪失,受罪的不还是道爷你么,本君是心疼你。”

    有了阎君顺气,江了也是真好哄骗,不小会儿就不喘了,斜着眼睛,略显傲娇:“哼哼!”

    “不气了?”墨凔照单全收,曲起食指在道爷的花唇外面一刮,干涸凝固的淫水儿都糊在了花唇上,硬邦邦的,拿手指顺着唇缝扣弄了几下,里面淌出来了新的,滋润了穴口。

    “嗯……”江了想着还在和阎君斗气,咬紧了牙关,可呻吟声还是泄了出来,他垂着头,气冲冲瞪着那只作怪的手,“你……”

    话刚出口,阎君用肉棒换了手指,挤开唇缝,尽根没入:“我什么?道爷是让本君不要继续么?”

    “啊……啊……”江了略微失神,轻轻喘息,有规律的抽插渐渐加重了力道,每次深插,根部粗糙的耻毛都扎刮着娇嫩的花唇和阴蒂,带来内部剧烈的收缩,没几下江了就沉溺在了情欲之中,双脚紧紧交缠盘在阎君汗津津的后背,光滑的后脚跟随着抽插的动作在汗湿的皮肤上晃动,“唔……”

    “呼……”墨凔咬紧牙关做着原始的律动,控制着自己不往那致命的宫口上面顶,茎身变换着角度,把花穴深处隐秘的角落都顶弄了一遍,拧着腰往宫口旁的小窝里面用力一插:“答话!”

    “唔……”花心最渴望好好操弄的地方一直被避开,江了摇着臀,在阎君插进来的时候挺身凑上去,可试图被一眼看出,几次都没成功,浑圆的臀部被紧紧按着,臀尖被阎君的胯撞地通红,索性瘫软了身子,转而讨好这场性爱的主宰者:“要……哈啊……要继续……要、要被操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