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担心啦,应该不会有问题的,约定地点在公共场合,不怕。”他们昨天是在某五星级饭店的咖啡厅碰面的,别说客人了,光服务人员就一堆。

    他深深地看着她,沉吟着。

    “好吧!就依妳的意思,等处理完这件事后,我再跟妳去见一见伯父。”仍尊重她的决定。

    她加深笑容点头。

    让这样的他爱着、呵护着,真的很幸运!

    另一方面,打着如意算盘的吴世成,正兴奋欢喜地安排一切。

    他吃定薇虹走投无路,绝对会接受他的条件,而他接下来就能利用各种压力,要求薇虹和他进展到更亲密的阶段。

    想到就快能获得一辆bw,心情实在兴奋难抑,爱炫耀的他,昨晚就急着向朋友们夸口,要他们筹好钱,把车准备好等着。

    下过高兴归高兴,他也不是那么笨的人,明白“凡事都有万一”的道理,毕竟薇虹的个性倔强,说不定脑筋突然不开窍,给他一个拒绝的答案。

    为了预防万一,他今天就没进公司上班,暗中做了一些措施,就算到头来她还是拒绝,他也要把握这次机会,赢得那辆顶级房车!否则错失了这次机会,要想再约薇虹出来,是难上加难。

    约定时间之前,他所有准备皆已就绪,还从容地提早到达。

    十分钟之后,薇虹也如约定出现。

    他在薇虹坐下的同时,扬手招来服务生,示意点餐。

    “不用了,我待会儿还有事不能久留。”她客套地婉拒。

    不把她的拒绝听进耳里,吴世成径自作主地对服务生说:“就两客a餐吧。”。薇虹蹙了蹙眉,没多说话。

    聪明的吴世成立即从她的第一句话中嗅出事情有变,幸好,他有事先准备。

    “我想,我爸公司的事,应该还会有其它方法可以解决,虽然你愿借钱给我周转是好意,但我不能答应你的条件。”她立刻切入重点,坦然地直视他。

    该死!果然又临时凸槌!

    “找到哪位金主愿意投资这么一大笔钱?”尽管心里扼腕得很,但他还是佯装平静,高傲地挑眉睨她。

    “一间公司。”薇虹没有正面回答,下意识觉得倘若让吴世成知道她后来和易少昂交往了,一定免不了冷嘲热讽。

    “哦~~看不出来妳还挺有能耐的咧!”果然不出她所料,吴世成光是这样就语出嘲讽了。

    薇虹抿了抿唇,不愿理会这没营养的话。“不好意思,我……”她想走了,和他在一块真的很不舒服。

    “怎么?一解困就要过河拆桥,连像个朋友吃顿便饭、多聊几句也不肯?”洞悉她的意图,他立刻截断她的话。

    “不是啦,你也知道我爸还在医院啊!”尽管他的话很剌耳,但好歹他也是在她走投无路的当口,唯一愿意帮忙的人(虽然帮忙的代价是勉强她接受他),她也不好象之前那样对他疾言厉色。

    “总要吃饭吧?”他堵住她的借口。

    她闭上嘴,懒得在这种小事上跟他争辩。

    反正吃饭就吃饭,没什么大不了的。

    “vivian,其实我也是爱妳才会这么做,没有这层借贷关系,我们还能重新交往吗?”他凝视她,给她最后机会,要不然,他的准备就得派上用场了。

    看在他伸出援手的分上,她愿意拋开之前所有不愉快,维持友谊,但交往……她摇了摇头。

    “我们还是可以当朋友--”她话还没说完,一名服务生突然拿着饭店特制的寻人板,摇着小铃铛靠了过来,她顿了下,直觉地抬头看看是什么。

    迎上她的视线,服务生开口问道:“请问您是任薇虹小姐吗?”

    薇虹心下一怔,纳闷地问:“我是,有什么事吗?”

    “柜台有您的电话。”

    “我?”她狐疑地指着自己,又看看吴世成,只见他回以一个耸肩的动作。

    谁知道她在这儿啊?噢,对了,说不定是少昂,他知道他们相约的时间和地点。

    “去接一下不就知道了。”吴世成努努下巴。

    于是薇虹起身跟着服务生离开。

    她一离去,吴世成的手便摸向衬衫口袋,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一逼,然后取出了类似眼药水瓶装的东西,滴进水杯里……

    不一会儿,薇虹就回来了。

    “是谁啊?”他佯装好奇地问。

    “接起来根本没人应声,不知道是哪个无聊的人!”她悻悻然地说,随手拿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大口。

    眼睛闪过狡光,他隐含试探地问:“有人知道妳在这儿?”

    “没有。”她觉得没必要说出易少昂。

    服务生在这时上菜。

    她为难地看着面前的餐点。“我……”不想吃,急着走。

    看出她又想抗拒,吴世成抢先开口。“吃一点再走吧,是妳说我们还可以当朋友的。”

    他都这么说了,薇虹只好留下。然而过了几分钟之后,她却开始觉得头昏眼花,全身虚软,感觉不太对劲,她皱眉晃晃脑袋,依旧觉得昏昏沉沉的。

    “我……不太舒服,不吃了,对不起,我真的要先走了。”她困难地起身,坚持离开。

    “我送妳。”敛住得逞的笑容,吴世成跟着起身扶她。

    “不用了,我有开车来,就停在地下室。”她脚步虚浮,摇摇晃晃的,拒绝不了吴世成的搀扶。

    经过柜台时,吴世成亮了客房磁盘钥匙。

    “把帐单送到房间给我签就行了。”事前已跟服务生打过招呼,表示是房客,再加上薇虹的情况在他人眼中看来像是身体不适,因此也没人阻拦他。

    两人进入了电梯,但却不是往地下楼层,而是往上……

    进到吴世成事前安排好的房间,薇虹已经失去意识,瘫软地任他安置。

    吴世成将昏迷的她放在大床上,得意地漾出淫笑。

    “还不吃了妳!”他啐,色迷迷的目光放肆打量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

    开房间是预谋,有电话找她也是预谋,为的是方便他得空在水里下药,当然,如果她答应了他的条件,他也就不会做这最后的举动。

    他走向正对大床的电视柜,一台dv摆在上头,那同样也是他的预谋。

    总之,在和她碰面之前,他把握时间布局,如今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分毫不差。

    按下录像键,他兴奋地搓搓掌,解着自己的衣扣。

    “叮咚--”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啧,早不来、晚不来!”觉得很扫兴,吴世成怪罪服务人员急着来要签帐,不耐烦地踱去应门。

    “干么这么急,还怕我跑了不成?”门一开,他劈头就抱怨,压根儿儿没看清来者何人。

    “吴世成!vivian呢?”瞧见他打赤膊,易少昂怒火中烧,推开他闯了进去。

    “喂,你谁啊?”吴世成急急忙忙地跟上去,来不及阻止。

    “你看清楚我是谁!”转过身,易少昂一脸阴骛地瞪了他一眼,才继续迈步。

    这一眼,他才看清楚,对方竟是曾在普吉见过的易少昂!

    他怎么会突然在这里出现?吴世成完全怔住了。

    大床上,薇虹昏迷着,易少昂目光迅速梭巡室内一圈,赫然发现一台小型dv,顿时他脸色难看得像是就要发怒的狂狮。

    “你对她做了什么!”他咬牙,高大的身形逼近他,迫人的气势令人不寒而栗。

    “她、她晕倒了,所以……”吴世成胆怯地后退,说起话来颤个不停。

    “她没事怎么会晕倒?而且就算她是真的晕倒,你脱衣服、摆dv干么?”易少昂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紧握的指关节已喀喀作响。

    “我……”他哑口无言,头皮发麻。

    砰!砰砰!砰砰砰!

    某人的脸成了沙包,连哀嚎声都来不及发出,两管鼻血就流了出来。

    “我就知道不能对你这种卑鄙小人掉以轻心!”再对着蹲在地上摀住鼻子的吴世成狠狠踹一脚,易少昂收起dv,抱着不省人事的薇虹离开。

    幸好,他左思右想还是不放心,悄悄来到他们相约的地点,以确保薇虹的安危,没想到他人才踏进lobby,就瞥见吴世成搂着vivian进电梯的身影……

    还真的被他料中了,这家伙根本是坏到骨子里的浑蛋,连下迷药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也用出来。

    “这是我们情侣之间的事情,你鸡婆什么!”不甘被揍,吴世成在口头上仍要逞强。

    “去你妈的情侣!真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揍他是便宜他了,这种人应该将他千刀万剐。“郑重警告你,vivian是我的,以后你要是敢再打她主意,绝对让你吃不完兜着走!还有,这台dv……你就留着那八百万,回去请个辩护律师准备打官司吧!我绝对会让你受到法律的制裁!”

    他的目光狠戾得彷佛就要杀了他,震得吴世成杵在原地,看他们消失在门板之后……

    证据确凿,他完蛋了!

    在易少昂怀抱中幽幽转醒,浑然不知发生什么事的任薇虹,一阵茫然。

    “这是哪里?”看着陌生的环境,她无力地问。

    “我住的地方。”他低语,忧心地看着她,大掌抚向她脸颊。

    在带她回来的路上,他便急召易家的家庭医师立刻赶至家中等候,经过经验丰富的医师诊断,她服下的是一种安眠剂,由于无色无味,近来多被有心人滥用在不法途径上,但幸好从她安稳沉睡的状况看来,并无过量。

    得知不会有大碍,他才放心地让家庭医师离开,并请鬼点子最多的应仲琳找个理由,代为向薇虹的父母交代一声,以免他一个大男人冒冒失失地出现,更让她家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