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秋舞叹了口气…握着自己手里的香囊,慢慢的打开它,想起自己娘亲过世前曾告诉她,有一天若是遇见心仪之人…不管他是谁,千万别让他溜走。看着椅子上的红衣,再看看香囊里藏着的迷药。薛秋舞颤抖着手小心的抽出迷药藏在袖子里…

    不一会儿,换上一身红衣的琴儿推门进来“小姐!奴婢整理好东西了。”

    “帮我着衣吧!”薛秋舞走到屏风的后头吩咐道。

    “是的小姐。”琴儿拿起椅子上的红衣,跟了上去。

    * * * * * *

    “舞妹。明日可是你重要的日子,为兄敬你。”已经在刑部任职的兄长薛瑜文拿起酒杯。

    “才不是呢!今天才是小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薛秋舞笑的很甜。

    “大哥。舞妹说的对!今日是我们薛家的大日子。”二哥薛瑜武也端起酒杯来。

    “还是二哥懂我。…小妹也祝二哥科举高中!”薛秋舞高举酒杯。

    “舞儿!进宫后可别这么孩子气了。宫里可不比咱们府里头!”左丞相薛震也起酒杯对着自己的女儿敬酒。

    “是!父亲。”薛秋舞俏皮的应了声。

    饭总会吃完的,这一晚薛家的人聚在一起吃完饭。府里的下人一个接着一个对薛秋舞磕了一个头,她脸上挂着笑发给她们一人一个红包。

    “小姐今晚喝多了。”等一切都结束了,琴儿扶着半醉的薛秋舞回房。

    “嗯…琴儿,我头有点晕你帮我拿毛巾好吗?”薛秋舞趴在桌上。

    “好的小姐。”当琴儿转过身时,薛秋舞拿出迷药来参入茶水里头。

    “琴儿。陪我喝杯茶吧。”她拿起参了药的茶水推到琴儿的手里。

    “小姐。喝完了茶您也该歇息了。”琴儿坐了下来喝了口茶。

    “我知道。”薛秋舞也倒了杯茶。

    等琴儿喝完了茶放下杯子,药也发始发作,只见她想起身时却觉得有些晕眩…

    “小姐…奴婢有点头昏。”她站不稳,扶着额头又坐了下。

    “来…”只见薛秋舞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入琴儿的手里。压着琴儿与她交杯喝了一口茶…

    “小姐!您这是…”琴儿不解的看着薛秋舞,被她又灌了几口茶之后,琴儿更是使不出力气趴在桌上。

    “今日是我俩的洞房花烛之夜,琴儿什么都不必多想。”薛秋舞吹熄了烛水,小心的扶起瘫软的琴儿,让她躺在自己的丝被上头,伸手拉下纱帐…

    琴儿见薛秋舞的压了上来痛苦的阻止她“小姐您疯了吗?”

    “疯了…我早疯了!琴儿你说过你会陪着我的…别忘了你说过的…”在黑暗中只听见薛秋舞的声音泣诉着。

    “小姐…奴婢…记得…”琴儿闭上感受薛秋舞的唇印上了自己的颈项。

    “琴儿…叫我舞…”薛秋舞伸手拉下琴儿身上的衣服呢喃着。

    伸手抱紧眼前柔软的身躯“舞…”琴儿这么唤着。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更夫敲更的声音传了进来…

    “琴儿。你恨我吗?”薛秋舞问着怀里的琴儿。

    “不…”依偎在薛秋舞的胸前琴儿摇摇头。

    “明日我就要…”薛秋舞才想开口琴儿捂住了她的口。

    “嘘…睡吧!”她们拥有的只有这一晚。

    * * * * * *

    这天一大早,薛秋舞张开眼亲吻了琴儿,将她唤醒。

    穿好衣服琴儿走了出去唤人抬了热水进来房内,又帮薛秋舞梳洗穿上嫁衣。外头传来了锣鼓声,入宫的时候到了。

    拜别父亲与兄长们,薛秋舞坐里轿里,琴儿站在花轿的旁边陪着她进了皇宫。

    当晚皇上没有出现…薛秋舞知道皇上一定是在赵翠霞的房里。果然隔日就听宫女说赵翠霞被封为美人。

    正当她庆幸自己不受皇上宠爱的同时,外头的父亲却着急了起来…

    一个月后,父亲与兄长们进宫带来了坏消息…

    “舞儿!为父的已经拜托总管,皇上他这阵子应该就会来你这了,不用急…”听见父亲这么说,薛秋舞眼前一黑…与琴儿相守的日子这么快就没了。

    “多谢父亲。”她只能这么回答。

    晚上握着琴儿的手,薛秋舞无助的哭了…

    “琴儿…琴儿…现在该怎么办?”她不想与皇上做结发夫妻啊!

    “舞…这一天总会来的。”琴儿无奈的这么说。

    “我知道!”薛秋舞明白不管她嫁到哪,这一天都会到来…

    “也只能这样…”琴儿掉着泪诉说着她的无能为力。

    “我们求皇上…求皇上让我们在一起好吗?琴儿…”薛秋舞激动的对琴儿这么说。

    琴儿猛摇头,要薛秋舞放弃这个想法“这怎么可以小姐!皇上若是怪罪下来,那可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琴儿,我宁愿死也不要与其他的人在一起。”她抱着琴儿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