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你那脑子在胡思乱想,我就让你去打扫马圈。”

    江浩小脸一僵。

    “大人,别别介,你知道的我对马粪过敏。”

    “那就把你脑子里不干净的东西清理了。”

    “是。”

    “去查查此人?”

    “是。”

    江浩离开后,萧锦炎漆黑的眸子重新回落到那张画满金子的白纸上,眼眸还朝着空荡荡的笔盒里看去。

    金子,她画的,进来只是为了偷一支笔?

    萧夫人趴在萧香的床前几次昏厥过去,也无暇顾及柴房里的孟夕月。

    翌日天色刚微微见亮,萧夫人依旧趴在萧香的尸体前痛哭不已。

    萧家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

    萧锦炎排行老五,年三十,曾经十万大军的大将军,现任刑部尚书。

    萧香的父亲萧和就是大房,一个月前萧和因为病重离世,只剩下了萧香和宋氏,为了巩固萧香的地位和大房剩余唯一家产一百亩田庄,就想尽快让萧香和兵部尚书之子成亲。

    可万万没想到,香儿也病了,而且一病不起,宋氏这才找个道士说是犯了煞需要用人冲喜才能挡了劫难。

    所以就有了孟家老太太贪图萧家金钱,却让孟夕月代替大房孙子孟谷城女扮男装嫁入萧府的事情。

    只可惜萧香还是没能躲过此次劫难。

    宋氏身边伺候的刘妈妈,见她悲痛的样子也十分心疼,可眼下的事情还需要夫人拿主意。

    她靠近宋氏福了福身子。

    “夫人,你要节哀,就让小姐入殓吧,家中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操劳,你可要保重身体,而且柴房里关着的哪位,该如何安置?”

    宋氏一夜憔悴的像是老了十岁,想起孟夕月,她眸子猛地阴狠闪过怒气。

    要不是他闹了喜堂,香儿又怎会离开我?

    既然香儿已经没了,他就该去陪她。

    “把他带到灵堂前。”

    刘妈妈看着夫人那眼底的狠厉,心中似有惶恐,但此时她也只能照做。

    孟夕月一夜没睡,眼睛睁得老大了,生怕被那死娘们夜里给摸了脖子。

    只可惜劫难还是来了。

    灵堂前院,孟夕月被三两个婆娘压着跪在棺木前。

    宋氏一张丧尸脸恶狠狠的瞪着她。

    “我女儿因你而死,她一人孤单,你们已经是夫妻,那你就陪她一起去吧。”

    孟夕月惊恐的嘴巴张成一个“o”字。

    宋氏眼底厌恶嫌弃的都不愿看她一眼,转身对着后面人摆了摆手。

    “我呸!你丫丫的个腚掰,你女儿又不是我害死的,凭什么让我去陪她,要陪也是你这个当娘的去陪她,你要是杀了我,那就是犯了杀人罪,你也要被砍头。”

    宋氏怒焰而发,转身怒斥道。

    “还愣着干嘛,把他给我扔到棺木中和香儿放一起。”

    宋氏捏着手帕,心还是痛的如同被针扎。

    这边三几个胖大的老婆子就把孟夕月按住了。

    孟夕月心里急啊,眼珠子不停的朝着周围看去。

    狗男人怎么还不来?在不来老娘就要给人家冥婚了。

    好一阵挣扎,她用学的跆拳道一阵猛打,愣是把几个大胖娘们给撂倒地上。

    她速速向人少的地方跑,体力开始不支,弯身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双眼都在放火炮。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萧锦炎你就不是男人再不来我若是死了,半夜就去爬你的床。”

    第205章

    愤怒中,她大声呵斥着。

    噗嗤!

    躲在一旁的江浩听到后,没忍住笑了。

    萧锦炎脸色一黑,瞪了他一眼,江浩立刻脸色绷紧,看向旁边。

    “废物,你们几个一起上。”

    宋氏暴怒了,大声呵斥旁边几名家丁。

    孟夕月心中凉飕飕,心有胆战。

    踏马,看来今日本姑娘要折在这里。

    就在几名家丁冲着孟夕月飞速而来时,院内响起了一道高昂有威严的高腔男音,声音力道很大吓了家丁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住手!”。

    声音一落,江浩推着萧锦炎走了进来。

    看见他的那一刻,孟夕月就差现场表演一个哭。

    她重重的舒了口气。

    死白脸,你可来了!

    轮椅一到院内,孟夕月猛地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一脸委屈的往外用力挤金豆子,声音哽咽着。

    “大人,救我,他们要杀了我,救命啊!”。

    轮椅后面的江浩眸子一抽一抽的,这小子可真像个娘们,动不动就掉金豆子。

    他有眨了眨眼看了下自家大人。

    见他眸色平静的如水,一时也猜不透大人的什么心思。

    一家中,五弟算是对自己这一房最好的,平日里宋氏对这个小叔子也很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