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坑对吧?

    余燃哼了一声,捧着杯子继续小口喝了起来。

    其实也不是纯酸,酸里带着甜,果香浓郁,喝习惯了还有点上头。

    余燃慢慢喝光,又想等沈迟写完,但对方却催他先睡。

    他想拒绝,但眼皮确实是撑不住了。

    “快去。”沈迟摸一把他的脑袋,见他眨眼的频率越来越高,好笑道,“你可别趴着睡着了,到时候口水流了一地我可不管。”

    余燃提起精神瞪了他一眼,“谁流口水了!”

    说完他就收好卷子爬上了床,把被子拽过头顶。

    “我先睡啦,你快点写完!”

    沈迟“嗯”了一声,然后说:“晚安燃燃。”

    “晚安。”

    时间沉默地流逝,屋内只有桌前淡黄的台灯亮着,耳边一片宁静,偶尔能听见屋外微微的风声。

    沈迟写完题,又看了一遍错题集,等到真正结束时已经一点多了。

    他按了按酸胀的眼睛,关上台灯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悄悄掀开被子。

    还没躺平,腰就忽然被人箍着拽了下来。

    “还没睡?”沈迟低声惊讶着。

    余燃把胳膊压在他的腰上,盯着他没好气地问:“不是说过没你陪着睡不着吗?你忘了?”

    “说了让你早点睡,现在都几点了?你熬得住?天天那么晚睡觉,关心下自己的身体行吗?”

    沈迟还想辩解几句,就被余燃捂住了嘴,“睡觉!别说话!”

    说完,他就气鼓鼓地转了身,不愿面朝沈迟。

    “别生气,憋着气入睡对身体不好。”沈迟低下脑袋,像一只犯了错寻求原谅的金毛犬,靠着主人的脖颈轻轻磨蹭。

    “以后都早点睡,你不要生气,我会难过的。”

    余燃被他哄了几下就没脾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淡淡道:“没生气了,睡觉。”

    “不行。”沈迟哑着声,热气扑在余燃的耳后,“燃燃还没给我晚安吻,我睡不着。”

    余燃没反应,冷漠反问,“刚才睡觉前不找我,现在又要来做什么?今天没有,以后看情况。”

    沈迟失落地点头,然后自顾自地凑过去在余燃后颈处吻了一下。

    “都听你的,晚安。”

    “晚安。”余燃面对着眼前的黑暗,面目狰狞起来,花了老大劲方才堪堪压抑住心悸的感觉,他甚至觉得自己发出的声音还微微打着颤。

    老天爷,你把他的撩人技术分我点行不行,大家都差不多大,怎么这人像吃言情小说长大似的。

    这样显得他很没用!

    余燃一边陷入沉睡,一边想着这周的阅读课要多借几本苏幼幼的言情小说来看,开一开窍。

    等修成正果了,他一天要把沈迟撩八百遍!撩得他面红耳赤,话都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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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余燃:我要撩沈迟八百遍。

    撩完后第二天

    余燃:妈的,下不了床了。

    第44章

    在繁重的学习生活衬托下,难得的休假成为了一件无可比拟的美事。

    余燃不愿意把这珍贵的时间浪费在学习上,向沈迟提出要出去走走。

    沈迟坐在书桌前,回头朝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的余燃望去,沉吟片刻问:“想去堤上走走吗?”

    齐安几十年前闹过严重的洪水,当时的人们顶着暴雨用泥土和沙袋垒起了高高的土堤,这就是现在江堤的雏形。后来经过不断加固,以及江面的上涨,那土堤已经快有四层楼高了。

    堤上是一条绵延的公路,斜堤是生机盎然的草坪,到了春天,新嫩的草芽破土而出,草绿色铺满整面堤坝,其间夹杂着□□的小花,江风吹来,是嫣然的美好春景。

    可惜现在到了深秋,虽然不是最佳观赏时间,但南方四季常绿,放眼望去仍是满目的生机。

    今天是晴天,有风,天空瓦蓝,云朵被太阳晒得蓬松而柔软。

    江堤远远延伸至看不见的边际,朝风来的方向望去,会看见粼粼的江水,像阳光洒了一层耀眼的细光。

    余燃以前偶尔会来堤上散步,或是和沈迟一起骑着自行车沿着道路直行。

    他们会从烈日高悬玩到黄昏沉沉,那时橘色的夕阳铺在大地上,让人感觉平静和安宁。

    “没想到你这么有闲情逸致。”余燃踢着脚下的小石块,悠闲地吹风,声音变得懒洋洋的。

    “逛街对你而言不是更无聊?”沈迟落后余燃半步,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面色温和。

    “你在北城生活了那么久,齐安的商业街怕是看不上。”

    余燃打断他:“哎,这思想觉悟不行啊,怎么就看不上了?你可别瞎说,我没半分歧视的意思啊。”

    “只不过吧,确实没什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