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石壁很高,是他们可望不可即的高度,但大家就这样安静地望着这两人,看着他们慢慢的超过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

    说不定真的可以爬到顶端。大家不约而同地想。

    余燃贴着石壁,背上沁出了不少汗,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脚底和手心都在发烫。

    突然,他听见耳边传来刺耳的摩擦声,随后他又听见了沈迟轻轻“嘶”了一声,底下也响起了一阵阵惊呼。

    余燃猛然朝沈迟望去,发现他已经离开了岩壁,被保险绳吊在了空中。

    他见状也没什么再往上攀爬的心思了,赶紧松开了手随沈迟一起掉了下去。

    “没事吧?脚崴了吗?”余燃慌张地问。

    “没事,就是简单地滑了一下。”沈迟朝余燃笑了一下,“别担心。”

    他们被安全放到了软垫上,其他人围了上来,不停给他们喝彩。

    “太牛逼了你俩,真的是第一次爬吗?”

    “我举报燃哥放水,沈迟一掉他也一块跳下来了。”

    “你们体力也太好了吧,明明平时都在学习,难不成背着我们偷偷运动了?”

    余燃听完这话,不禁望向沈迟,看着对方扬起的嘴角余燃的思路跑偏了一瞬。

    嗯……如果每天早起狂奔两公里去学校私会算运动的话,那他确实背着大家锻炼了。

    话说接吻是不是也有益于肺活量的增长?之前还听别人说能减肥来着。

    下巴被人挠了一下,余燃回过神,看见沈迟微微歪着头,好奇地盯着他:“在想什么?”

    余燃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瞥了一眼周围,发现其他人已经散开了,于是低下声量回答:“在想接吻。”

    他可是一个诚实的孩子,回答从不撒谎,才不是为了撩人。

    沈迟的眸光深了深,贴在余燃下颌上的手指换了个方向,轻轻揉了揉他软嫩的唇瓣。

    他微笑着盯住余燃的眼睛,放柔了声音道:“这话还是在我有机会吻你的时候说比较好。”

    一天的活动结束,在队伍即将解散的时候,许雅唐忽然站了出来。

    她走到台阶上,表情有些为难地朝大家说:“后天上午基地要举行闭幕式,每个班都要上报一个节目,有谁想参加吗?”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不是他们不积极,是因为才艺这种东西,向来不是他们的强项。

    平时连题都刷不完,谁有兴趣去发展业余爱好啊。

    “或者有谁喜欢唱歌的,可以试一试。”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慢慢挪向余燃的方向。

    ……

    余燃正抓着沈迟的手无聊地观察他的掌纹,紧接着就猛然感受到了投来的视线,他愣愣地抬起眼。

    “咋了,你们想让我上台唱歌吗?”

    “虽然正儿八经的唱歌大家做不到,但我们可以派燃哥上去表演才艺啊。”有人顿悟道:“才艺名称就叫,如何能一个调也不准地唱完整首歌。”

    “我觉得可以。”

    “剑走偏锋了属于是。”

    余燃的胳膊上起了满满的鸡皮疙瘩,他一把扯过沈迟的胳膊挡在眼前,恐怖道:“你们可别害我,我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

    这个方案被强制驳回,大家愁苦地垂下脑袋,一时也想不出什么靠谱的点子。

    “表演个英语演讲?”

    “咱们会被骂死吧。”

    “背元素周期表?”

    “我觉得门捷列夫他老人家不会同意。”

    余燃靠着沈迟,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呵欠。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确实没什么特长。

    上一次当众表演,还是小学毕业典礼上的班级大合唱,他和沈迟站在队形后面当混子。

    老师特地嘱咐他张嘴就行了,不要出声,所以沈迟就陪他一起对口型。

    本来沈迟是有机会领唱的,但是他没答应,因为他说想和自己站在一起。

    唔……他承认在这方面,他拖了他哥的后腿。

    余燃回忆着往日的光辉岁月,突然,他挨着的人动了一下,在人群中举起了手。

    “我会一点吉他,如果借得到的话,我可以表演。”

    余燃瞬间弹起身,惊诧地瞪大眼睛看向沈迟。

    卧槽!

    他震惊了。

    其他人也震惊了。

    “操!沈迟牛逼!”

    “不说啥了,迟哥永远的神!”

    “我他妈万万没想到是迟哥参加。”

    许雅唐闻言眼睛瞬间一亮,她立即答应下来:“行,吉他这事就交给我,明天你把要表演的曲目告诉我就行了。”

    余燃傻了,不可置信地问:“你什么时候学的吉他,我怎么不知道?”

    “初中学了一段时间,后来没学了,吉他也被我卖了。”沈迟解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