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家可是吃着灵果长大的,怎么可能喜欢吃没多少肉的人类,还不如一头野猪好吃又肉质鲜美。

    在蓝粒粒的调教之下,它如今是对食物有了更高的要求——必须是去毛去皮的新鲜肉类!

    幸亏虎兄如今体型变小,饭量也下降了不少,最重要的是一直由九命负责喂养,否则蓝粒粒要是知道它每天的饭量比自己还大,顿顿都是昂贵纯肉宴,估计就要慎重考虑养这么个几乎派不上用场的大家伙值不值得了。

    虽然虎兄如今除了给蓝粒粒当陪练,还没发挥过其他作用。

    但是不得不说,一只皮毛油亮的大老虎十分吸引眼球。

    冬日里没什么农活可做,大部分人都闲了下来,要么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要么在井边闲聊。

    不过都在看到老虎身影的一瞬间全都消失无踪,快比得上使用轻功的速度了!

    虽然都藏了起来,但是人类的好奇心作祟,他们还是从各个缝隙偷眼瞧着这副景象。

    妇人身形肥硕,走起来却一点不慢。

    好在虎山村就这么大点,妇人不至于拐到什么弯弯绕绕的地方找不见人。

    瞿瑾也懒得去追,只照着自己的速度前进。

    走了一段距离,就看到妇人停在一座院前。

    不出意外,还是茅草房,不过比起瞿瑾那两间不知哪天就会塌了的样子,这家显然是时常修整的。

    只是院子里有几只鸡走来走去,留下一地的排泄物,让人不知如何下脚。

    瞿瑾眉头皱的能压死苍蝇,他不嫌弃茅草屋,但真的很不喜欢这些玩意儿。

    他家隔壁的张大婶虽然也养鸡,但是一般都关在鸡笼里,省的它们破坏菜地。

    即使到了冬天放养,也会每天清扫院子。

    而这院子里,有些粪便明显已经干枯,不知道是多久没有打扫过了。

    他站在大门口处,不想再往进走,

    “你家汉子呢?把老太太扶出来吧。”

    妇人停在家门口,一脸为难,

    “哎呀,他忙去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抬得动老太太,您是大夫,不妨事,不妨事。”

    瞿瑾还是没有动弹,

    “我一个外男,进去了才是不合适!”

    要说他在古代改变最多的是什么,那就是极为注意男女大防。

    刚来的时候,还因此闹过不少笑话和矛盾,好在都被老村长从中调和了。

    吃一堑长一智,何况,农家妇人,说不得比他力气还大,真出了什么事,他逃都逃不了。

    妇人见他始终站在那不肯动弹,不满的哼了一声,屁股一扭,转身吱呀一声推开屋门。

    屋子里采光不好,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

    不过蓝粒粒敏锐的嗅到了从屋内传来的异样气味,她同情的拍了拍瞿瑾的肩膀,

    “当大夫真辛苦!”

    瞿瑾不解其意,片刻后,当他看到妇人扶着的老太太时,才明白蓝粒粒的意思。

    第203章 可怜老妇

    在南方,只有少数富裕人家才有可能烧炭取暖。

    普通农户,穿上最厚的衣服,或者是将所有单衣都套在身上,就这么扛过一个冬天。

    这位老太太同样如此,

    身上层层叠叠穿了好几件衣服,身形显得和胖妇人一样臃肿,但是从那蜡黄的脸色还有骨节分明的双手,可以看出她其实很瘦,很瘦。

    最为关键的是她的下身传来一阵阵骚臭味,瞿瑾敢百分百肯定,这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形成的味道。

    哪怕是因病而尿骚味较大,也不至于臭气熏天到这种程度。

    难为胖妇人还能面不改色的站在一旁。

    蓝粒粒和虎兄已经躲的老远,站在了街对面,五福和常喜也被留在了那里,徒留瞿瑾一个人遭受这番磨难。

    老太太也知道自己的状况,她徒劳的不停用骨瘦如柴的手拽着自己的上衣下摆,试图阻隔裤子上传出的异味。

    瞿瑾努力让自己表现正常,提起一口气,走了过去。

    然后一脚踩到鸡粪上。

    说实话,相比起来,鸡粪的味道好闻多了。

    胖妇人将老太太安置到院里的一个木桩上,对瞿瑾说道:

    “大夫,她一直肚子疼,已经疼了好几天了。您快给瞧瞧吧。”

    老太太哆哆嗦嗦的伸出自己的胳膊,细瘦的手腕看上去还没小孩的粗。

    瞿瑾意味不明的看了眼胖妇人,心里直摇头叹气,不管有什么猫腻,都跟这位久病被虐待的老人无关,他把手指搭在对方的脉搏处,专心诊脉。

    片刻后,他移开手指,

    “恕我无能为力。这是肠痈,时间又拖得太久,我只能开些止痛的方子,让她好受些。”

    老太太似乎早已知道自己的病情,面色麻木。

    胖妇人却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