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梦,万一不是梦呢……”

    她的声音,带着酸涩。

    萧怀烬心头沉闷。

    他仿佛被人重重击打在胸口一般。

    促成她喜欢别人的人,是他。

    他浑身忽而开始一冷一热,那股熟悉的寒火毒发作的感觉又来了。

    萧怀烬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他声音沙哑,自嘲道:“原来让荣儿难过的人,是本王。”

    楚昭荣不解。

    “你怎么了?不要怪自己。我也没说你……”

    她察觉他脸色有些异样,伸手想要摸他的脉象。

    他拂开了她,“本王无碍。”

    萧怀烬眼神一敛,他抚上她的青丝,“府上还有公务,暂且不陪荣儿了。”

    他眸中一痛,身上烧灼感四起。

    他拂袍离开。

    楚昭荣没拦他,她知道他一定不会相信她说的那些荒诞话。

    论任何人听了,都会觉得她疯了。

    “……我会等你想清楚的,萧怀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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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我糟践自己?

    萧怀烬回到王府,他除去衣袍浸泡在池中,宛若噬心般的寒火毒直窜心尖。

    他俊朗的脸庞青筋骤起,浑身冷热交缠。

    暗卫立刻候在池边,“主子这是何苦,将那千岁莲给了楚家二公子治病。这少了一味药,怕是对主子的病不利……”

    萧怀烬冷冷出声,“闭嘴。”

    “出去候着。”

    他调整气息,宽阔胸膛与腹肌满是水珠,落到他的身上蒸发了去。

    暗卫不敢多言,便去外头守着。

    池中水汽氤氲。

    萧怀烬闭目养息,索性他没有让她见识到他毒发的时候。

    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竟是他将她推向萧子烨,促成的她的一场空欢喜。

    他该如何面对他的小荣儿。

    “荣儿……”

    萧怀烬浑身宛若岩浆般炙热,他深深喘气。

    他强行运息,使自己沉定下来。

    一冷一热,仿佛梦魇纠缠。

    他的脑中满是她的一颦一笑。

    气盛之时,他俯首一口毒血吐出。

    “主子!”

    暗卫闻声,再无法旁观,立刻过去。

    可主子已是走火入魔!

    萧怀烬俊朗的脸庞满是汗意,他薄唇微动,一遍遍的唤着楚昭荣的名字。

    暗卫只能寸步不离的守着,不知主子究竟为何要对那个女人用情至深。

    那个孟浪的女人,究竟有什么资格……

    眼下,楚府内。

    楚昭荣将金蟾端了出来。

    忍着内心的抗拒,她将自己白皙的手腕送到金蟾的嘴边。

    “咬吧,你咬完了我就能给萧怀烬治病了。”

    她的额上满是密汗,胳膊都在颤抖。

    金蟾毫不客气,直接对准楚昭荣的皮肤就是一咬!

    破的一声,一口血印子。

    楚昭荣疼得浑身痉挛,她忍耐着,胳膊上的青筋暴起。

    金蟾尝着血液,很是得味。

    一刻后,她只觉头晕目眩,收手时已经浑身麻痹无知觉,她又立刻给自己解毒,反复流程,躺在榻上时无比虚弱。

    毒上加毒,她已经快到极点。

    楚昭荣喃喃道:“再喂一次,我便将金蟾炮制。到时候一定能发挥最大的药效,以此作为药引,必能比千岁莲更有治他寒火毒的效果……”

    她声音已逐渐虚弱,意识不清。

    成败在此一举了。

    此后接连着过了三日。

    楚昭荣在饱受金蟾的折磨之中,终于将事情做成。

    她秀脸挂着苍白,将金蟾放进笼子里,提着笼子坐着马车去了摄政王府。

    门口有守卫阻拦。

    “楚姑娘,我家摄政王之前说过,不让楚姑娘进府。”

    守卫丝毫的不留情,将她拦在府门外。

    楚昭荣的右手脱力,她是用左手提的笼子,这几日她的胳膊已经快要被金蟾咬废了。

    “今时不同往日。你家摄政王不恼我了,让我进去。”

    她欲要强闯,守卫两边拦着。

    楚昭荣隐隐有一丝不悦。

    她这个准皇婶,还进不得未来夫君的门?

    “你且进去通禀他,看他是何意思,再拒绝我也不迟。倘若是你们自己理解有错,耽误了我。那后果你们自负!”

    她的一声凛凛,令守卫一个激灵。

    这楚家三小姐,怎会有如此的气场?跟之前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守卫被她的言语所威慑,“属下这就进去通禀摄政王。楚姑娘稍待。”

    楚昭荣哪里等得起?

    她直接拨开守卫,闯进了摄政王府里。她今日就是带着药,来医治他的!

    守卫连忙跟在后头,“楚姑娘你不能进去……”

    楚昭荣正想去找萧怀烬,没想到正见他迎面走来。

    男人今日一袭织锦衣袍,衬得他俊美无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