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宴之下,大臣们都很惊讶。

    这楚家的姑娘,凑什么热闹?

    皇帝萧奕问道:“楚姑娘,你有何话要说?”

    楚昭荣冷笑一声。

    她缓缓转身,看向那国师。

    “我不明白,国师口中的灾难临头,是指什么呢?”

    她站在身旁挺拔的男人身侧,多了几分底气。

    萧怀烬身形凛凛。

    他散发着寒意,任由自家小娇人儿发挥。

    他给她撑场子就是。

    他拂袍,坐在了一旁,眸子鹰隼看向国师。

    国师一个激灵,脸色一变,抖着胆子。

    “楚姑娘,这灾难临头,自然是……是这石碑上所说了!”

    国师看向石碑。

    众人都很是害怕,难道摄政王真的会带来灾难?

    若是不立二殿下为储君,大启国会罹难吗。

    楚昭荣冷嘲一笑。

    “国师,你胆子大的很啊。竟敢妄议当朝皇叔,摄政王!你蓄意编排玄乎噱头,欺上瞒下,光是欺君之罪,就够你脑袋的了!”

    她一袭素裙凛然,周身冷气四散。

    全然没有方才,在男人怀里那般娇软乖巧的模样。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楚姑娘的气势,与摄政王可真像啊!

    只是方才还软软娇娇的,怎么现在气势如此逼人,让人害怕!

    萧怀烬拂袍坐着,他身形挺拔。

    他的眉头跳动,唇角勾勒。

    呵,他的小荣儿,气场全开,不愧是他的女人!

    他看好荣儿,继续看戏。

    楚昭荣感受到男人灼灼的眸子,她耳廓微烫。

    她收敛了心底的那份冒出来的爱意。

    她换做了那副淡然的模样。

    国师顿时吓得说道:“楚姑娘,冤枉啊!楚姑娘又不会看天象……这石碑,的确是昨夜天降的啊!”

    楚昭荣秀眉微跳。

    她走到石碑上去,抚摸了一下。

    “你说是昨夜天降。有意思,你来看看。这石碑上的泥都没做好呢。咦,这末尾还刻着什么……李家工匠铺子。”

    她嘲笑道:“国师,你打算就用这个,来糊弄咱们的皇上与摄政王?”

    国师当场如遭雷劈。

    萧子烨脸色大变,该死的东西!

    一帮废物!

    让他们办点事,就办成这个样子!

    皇帝萧奕脸色一变,“烨儿,这是怎么回事!”

    萧子烨忙说道:“父皇,我也不知道这事啊。许是国师怕众人无法信服他,所以才找人做了石碑,想有理有据一些……”

    “可是父皇,国师掌管大启国气运多年,大启国风调雨顺。国师的话一定没有错啊!”

    萧子烨紧紧捏拳,看向楚昭荣。

    该死的贱女人,明明答应好了的,要拉皇叔一起下水!

    她居然敢骗他!

    皇帝萧奕皱起眉头。

    楚昭荣却是淡然说道:“掌管气运,保大启国风调雨顺?这话太可笑了!”

    “大启国,是战神摄政王换来的太平!”

    “敌国来犯时,是摄政王在沙场上杀红了眼,负伤累累!”

    “他为大启国百姓,大好河山,拼出一条血路来。保你们这帮人衣食无忧!”

    她字字珠玑,落地有声,气场全开!

    众人鸡皮疙瘩满身,起身附和说道:“臣附议!若是大启国没有摄政王,早就亡国了!难道要靠二殿下不成!二殿下可是被打得落花流水,讨回来的!”

    那边地的大将慕容洵,何等野性。

    一而再再而三的强攻。

    若不是战神摄政王将对方打得节节败退,大启国早已成血泊!

    皇帝萧奕脸上挂不住。

    萧子烨气急败坏,脸色黑沉。

    “楚昭荣,这里没你的事!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胡言乱语!立储一事,与你何干,你究竟什么目的阻拦!”

    萧子烨话里有话。

    萧怀烬冷嗤一声。

    他这一声,就令众人心惊动魄。

    他将身旁的小娇人儿揽在怀里,寒声对萧子烨道:“荣儿是本王的摄政王妃,是你的皇婶,你说她有什么资格?”

    “跪下!”

    萧怀烬一声冷沉。

    萧子烨咬牙,不甘不愿,可也只能跪地。

    楚昭荣看着地上的人,她坦然说道:“我没什么目的,只是不希望某些人夸大其词,似有针对。也只是想把真话告诉众人,不受蒙蔽!”

    她看向上头坐着的皇上。

    皇帝萧奕脸色不好,却说道:“可是国师的确会夜观天象,他说紫微星转世,必定是如此……”

    国师附和,抖着胆子说道:“整个大启国里,没有比我更会看天象的了!当初殿下出生,也是我算出来的。”

    楚昭荣不咸不淡的看过去。

    “哦,除此之外呢?就这没了?”

    她看向国师。

    国师一时语塞,说道:“还有此类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