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元,到底谁是主子啊,我就要吃!”

    “奴才也是为了主子好,主子非要吃的话,奴才只能告诉顾离,让他给主子配药茶喝。”

    虽说是药茶不是药,可也是苦的,难喝的要死。

    谢宴什么味道的食物都能吃,就是不吃苦的。

    以前也吃,但生病之后就坚决不想吃了,他已经够苦了,跟泡在黄连水里似的,还吃苦的,是想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苦气、腌入味儿吗?

    “算你们狠,我吃番茄的总行了吧!”谢宴恨恨的咬下一颗鱼豆腐,一边儿的腮帮子鼓起来,“我就没见过比你们还会管主子的奴才!”

    福元一点都不难过,反而觉得高兴。

    主子病重的时候,哪会跟他们耍小性子、要求这要求那的,哪怕有点性子也是故意装出来不让他们担心强撑着的。

    都是遇到何湘云以后,才慢慢恢复了以前的本性,见识过谢宴病恹恹的样子,福元多高兴啊,就是因为身体好了才有力气骂人,所以再多骂一点,他一点都不难过!

    多亏了何娘子!

    所以何湘云让他们干活什么的,福伯还挺乐意干的,只要继续给主子做饭、把主子身体养好就行,毕竟大热天的做饭也很辛苦。

    “奴才也都是为了主子好!”

    “哼,你要是真为我好,就去跟何湘云说,晚上我不要喝什么小米粥。”

    真男人就应该吃肉!

    福元也不想喝,“可是奴才说了未必管用。”是主子跟何娘子较劲的。

    “说都没说你怎么就知道不管用?”

    等何湘云几人吃的饱饱的回来,福元便在谢宴的眼神示意下,走到她跟前。

    “何娘子,我家主子说他不想喝小米粥,能不能吃点别的?”

    这句话惹的谢宴瞪着福元的后背,他是让他这么说的吗?不会说他自己不想喝?

    “哦,谢宴说的啊,那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福元看看谢宴,谢宴没办法,只能自己凑过来,别别扭扭的。

    “我就是不想喝什么小米粥!”一喝小米粥,她肯定就配咸菜。

    就算何湘云做的咸菜也挺好吃,再好吃它也是咸菜,哪有大鱼大肉好吃。

    “你不想喝我想喝呀,天气那么热,做饭多累,夏天总吃肉油腻,还是吃点清淡的好。”

    谢宴总算体会到了弱点被人拿捏住的感觉。

    “我不该说我是你爹,还不给你们找武师行了吧,可也是你先说我是你儿子的。”从根源上倒腾,也是她先说错话。

    “我那是跟你开玩笑。”

    “我也是开玩笑!”

    “我就当真了怎么办?”

    能、能怎么办?他这不是来讲和了嘛。

    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第113章 那身黑衣服不错

    “到底这么样今晚才不做小米粥?”

    放在以前,谢宴打死都想不到,他堂堂宸王还有为了一顿饭如此卑微的一天。

    “也没想怎么样,开业的时候肯定很忙,你去店里帮忙干点活呗!”

    谢宴:“……”

    还真把他当下人使唤了,还是不给钱的那种。

    别看平时每天谢宴都跟着来摆摊,但其实真能帮上手的时候不多,无非递个菜什么的。

    因为嫌弃总站着太累,还买了个小马扎,累了就往旁边树底下一坐,可悠闲呢。

    就是他现在既吃不了太辣、也吃不了太凉,顶多买点在井里镇过的各种甜水喝,想吃点冰都不行。

    不是没有卖冰饮子的,有些人家会在你冬天去河里取冰,放在地窖存起来。

    自己舍不得用,大多是夏天卖点冰引子什么的赚钱。

    就跟吃辣一样,他就算想吃也有福伯顾离管着,只能干瞪眼。

    与其说是帮忙摆摊,不如说是来蹭吃蹭喝,毕竟何湘云中午不回去,他就连串串香都没得吃。

    跟真的帮忙做生意还是有区别的。

    “你不是有小二吗?”还招了两个呢!

    “是啊,但每天只有一个上班,开业前三天我要搞活动,就算加上孟大娘恐怕都忙不过来。你就说想不想吃小米粥吧?”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我再想想。”

    谢宴坐回他的小马扎上,扇子摇的刷刷的,摇着摇着,斜眼看看何湘云,等下又看两眼。

    像他宸王,十指不沾阳春水,认识何湘云后,肚子是能填饱了,却也干了一堆乱七八糟的。

    串串、收钱、做凉皮、扛黄瓜,就连独轮车都推过,这又让他去当跑堂的店小二使唤,把他谢宴当成什么人了!

    过了有半个时辰,谢宴坐的无聊,有卖药糖的老伯路过,他买了两文钱的药糖含在嘴巴里。

    辣的凉的不让吃,甜的总行吧!

    谢宴感觉到有灼热的视线从摊子那边传来,心想肯定是何湘云,就不给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