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只是有东西没带,本来只是想着回来取完东西就走。

    但是现在他却有了另一个打算。

    “帮我跟嫂子说一下,我有事儿见她。”

    想起江铃那德行,李雨心里又是不屑又是忍不住泛酸。

    江铃和她那大舅哥一个德行。

    两个都是家里干干净净,外面乱七八糟。

    就他知道的,江铃至少有过三五个男人,就这,他想跟江铃好,江铃还瞧不上他。

    每每想起,他心里就忍不住泛酸水,她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有什么资格嫌弃自己,自己还没嫌弃她呢,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还骂他……

    要不是那个叫花颜的小娘子太实在是让他魂牵梦萦,他也不至于再找上江铃。

    只是他想见江铃,江铃却是懒得搭理他。

    “找个理由随意打发了。”

    她翻了个白眼,心里骂了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就他那身材、那长相,就是楚馆里的兔儿爷都比他强一万倍,他李雨哪来的自信肖想她。

    杜鹃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江铃拿着花瓶从后门出去,进了朱成的房间。

    朱成见着是江铃,又把视线转移回春宫图上了。

    “不是说了让你回去吗?”

    “老爷,我有正事儿。”

    朱成掀了一下眼皮,这才合上了春宫图,江铃说是有正事那肯定是有正事。

    第一百零四章 你刚才答应我的

    “说吧,什么事。”

    朱成看着这个女人艳丽逼人的模样,心中又是一痛,默默移开了眼。

    “你是不是要给一个叫牡丹的女人赎身?”她开门见山直接逼问。

    朱成听她提这事儿,翻了个白眼:“这就是你说的正事儿?

    江铃,咱们之前可是谈好了的……”

    “我没想着掺和你这一堆破事儿,你看看。”说着她把手里的玻璃瓶递给朱成。

    朱成看到玻璃瓶就移不开眼了,他能把家族生意发展的这样壮大,当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所以看到玻璃瓶的瞬间他就明白,他朱家的转机来了。

    “这精美的器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对方开的什么条件?

    “原来你还知道做生意啊,我还以为你的心思都跑女人身上了。”

    嘲讽了两句,江铃这才把事情的始末告诉朱成。

    朱成听完后却是眉头紧皱。

    “所以她把东西买个卖给咱们的前提就是要我放弃给那个小花魁赎身?”

    “一个花魁换咱们家从此走向兴旺不亏。”

    简直没什么比这比买卖更划算了。

    “不行。”朱成紧握着手里的玻璃瓶。

    江铃见他这么轴,简直要被气死了:“那你说说,为什么不行?!

    难不成你对那花魁动了真情?

    那你的真情可真便宜啊。”

    “我没有。”朱成皱着眉头替自己辩解:“这是我答应妹夫的事情,不能不办。”

    江铃要骂的话咽了回去:“李雨?这里面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哪知道,他就说让我给这个女人赎身,说这个女人是他仇敌的亲人,这个仇敌以前欺负过我妹妹。”

    他不敢和江铃对视,这件事儿是他喝多了酒才答应下来的。

    江铃揉着太阳穴:“他的仇敌关你屁事啊,就算是欺负过你妹妹,他这个夫君是摆设吗?

    我出事儿你还给我擦屁股呢?

    他还算不算个男人?”

    “你去问问她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条件。”

    朱成不想错过这个让家族翻身的机会,但也不想失信于人,尤其是那个人还是他妹夫。

    “人家说了,这是唯一的条件,售价给你开到与琉璃一致并且在县城只单独售卖给你,朱成,你,你糊涂啊!”

    江铃也没想到朱成竟然能做出这么一件事儿。

    “那我事先也不知道她手里握着这么好的东西啊,这能乖我吗?”

    朱成嘴硬反驳。

    江铃懒得和他争执:“我去找李雨说清楚这件事儿。”

    朱成心虚,也不阻拦她。

    出了朱成的房间,江铃就让杜鹃去问问李雨走了没走。

    李雨本来都打算放弃了,没成想江铃又要见自己。

    见到李雨,江铃心里那叫一个膈应。

    她是从心底里讨厌李雨,所以跟这个人说一句话她都觉得反胃。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儿?”

    “呵呵,事儿不大,但是还希望夫人能屏退左右。”

    江铃戒备地盯着他:“这样不妥吧?”

    “没什么不妥的,我接下来要商量的事情可是一件大事,事关夫人名誉,夫人可要考虑清楚了。”

    李雨眯着眼猥琐地说道,他手里捏着这个贱人爬墙的证据,他相信用这件事情威胁江铃,江铃一定会乖乖帮自己把事情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