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多不见,温斐然不光个子抽长了,连五官也长开了,当初夏志玄就觉得这小子长得不错。现在这张脸啧啧啧!傍个富婆也还有绰绰有余的那种。

    夏志玄本来是想把人绑了来然后大卸八块的。

    这些年,他找人顶包,然后自己毁容逃去国外,日子过得挺惨的。

    回国之后他就想着要东山再起。

    但再东山再起之前,他得先把这个举报他的小崽子给解决了!

    不过在跟了温斐然那么多天以后,夏志玄又改变了想法。他粗糙的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温斐然的脸侧道:

    “小子,把我害得这么惨,我回来了不得好好招待招待你?”

    温斐然被他刮得一阵恶心。

    从胃里面腾升而起的恶心让他直想吐!

    他看也不看夏志玄,二话不说直接抬起一条腿狠狠地踹了一脚他的档部。

    夏哥压根儿没防着他这一手,这一脚踢得他猝不及防捂住档顿时痛得弯了腰。

    不过他也是条汉子,硬生生忍住了剧痛,面目扭曲直接抬手给了温斐然一个大耳刮子。

    “小兔崽子给脸不要脸!”

    这一大耳刮子扇得可真疼啊!

    温斐然直接嘴角见了血。

    夏志玄两只手把他的脚给死死地绑紧了,兴致大发,然后当着他的面儿竟然开始迫不及待地解裤子。

    温斐然看了心里直喊大操!

    骆绎书本来正蹲在旁边的芦苇丛里静观其变的。

    但现在他见夏志玄这歹人等不及居然动手了!

    骆绎书咬牙,他再也来不及报警了,直接冲了上去。夏哥正在兴头上,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看见骆绎书,温斐然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什么情况?!

    他不是在做梦吧!

    旁边的地上还躺着温斐然的背包,骆绎书冲过去后左看右看,就地取材直接从包里偷偷拿出一个大陶罐子,想也不想抬起手往夏志玄后脑勺狠狠砸过去——

    “哐啷——!“一声响,夏志玄被砸得脑袋开花儿顿时见了血。

    他身体一软直接摔倒在了地上,痛得捧住头,裤子都才堪堪解到一半儿。

    骆绎书甩手丢掉碎片,没废话直接跑过去帮温斐然解绳子。

    但是绳子绑得太死了,又粗、又结实,他手忙脚乱半天愣是只解开了手上的。

    骆绎书解得额头上冒汗,眼看夏哥身残志坚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骆绎书还蹲在地上帮他解绳子,温斐然急得直接“呸!”了他一口:

    “快站起来啊!他醒了!!”

    骆绎书被他一呸终于反应过来了,但他刚站起身就被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棒子,头顶顿时眼花缭乱的捂住头。

    夏哥扔掉了棒子,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整个人凶神恶煞。他笑得“慈眉善目”:

    “好啊,小兔崽子一来来两个!”

    他直接二话不说从背后抽、出了一把大砍刀。

    温斐然瞬间拉响了警报。我操!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掏、出来的,但他就是这么掏、出来了!夏哥举着刀往骆绎书那边一步步逼近,砍刀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一看就是开了刃的!气头上他当场杀人分尸也不稀奇。满脸的血让他看起来更凶悍了。

    骆绎书捂着流血的额头,冷笑道:

    “夏志玄,我已经报警了!”

    “过会儿警察就来了,你还想再蹲个20年牢吗?!”

    但是亡命之徒怎么可能会听这种屁话!

    有时候杀人就是一时意气,温斐然急得三两下踢开了自己脚上的绳索,那边骆绎书和夏志玄已经斗起来了,赤手空拳的当然不是拿砍刀的对手。

    没两下,骆绎书手臂上就见了血。

    温斐然冲上去一把撞开了夏志玄。然后顺道拉过骆绎书的另一只手,两人开始拼了命地拔腿狂奔。

    他们在芦苇丛里跑得飞快。但是没跑出去几米路。刚解开绳子脚还有点麻,地上好死不死的有一块凸起的石头绊得他一个狗啃屎。

    眼看夏哥提着刀已经追到跟前儿了,骆绎书情急之下一把推开了温斐然,然后替他硬生生挨了一刀。

    那一下正好砍在他后背上。

    顿时鲜血直浇,温斐然的衬衫都被他的血给浇湿了。

    他拿手抹了一把血红的脸,连手都有些抖,骆绎书被砍了一刀之后摔倒在地上,彻底没动静了。

    温斐然脑袋一轰。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散发着阴沉的低气压,他看着提刀追过来的夏志玄:

    ——今天他不打死这狗货,他就不信温!!

    他也没想着去看看骆绎书,就一心想要先打死夏志玄再说!

    温斐然直冲过去直接一脚踹飞了夏哥手里的刀。夏哥见他像走投无路的饿狼一样扑过来,一时也有点发怵,这么一想,气势上顿时就占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