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妈妈买了点水果回来。那年头美、国进口提子十八块钱一斤,温斐然脑袋木着拿到水龙头下洗。

    但他耳朵支楞着,生怕骆绎书瞎说什么漏了馅。不过幸好骆妈妈什么也没问。

    她把温斐然单独拉到走廊上问他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无缘无故怎么会被绑架了的?!

    温斐然只好闭着眼睛瞎几、把胡诌了一通。

    一个谎需要千百个谎去圆,骆妈妈最后一锤定音道,觉得是她平常给骆绎书穿的用的都太奢侈了,引来了歹徒惦记。

    温斐然:“”

    从此以后,大少爷的吃穿用度就下降了一个档次。

    进口皮鞋也变成了白色运动鞋。

    不好再像以前那样挥霍无度了。

    骆妈妈还顺道去警局备了个案。最后当然什么也没查出来,小胡同里压根儿就没装监控。

    这事儿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骆绎书年纪大了,骆妈妈不好再事事都亲力亲为,有些事自然而然就落到了温斐然肩上。

    反正骆妈妈把他当亲儿子,温斐然也毫无怨言。他坐在一旁给骆绎书喂着草莓和提子。

    单人病房里很安静。

    骆绎书吃得倒是挺安分的,就是他的舌尖总是不小心碰到温斐然的指尖,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温斐然都被他搞怕了,喂到后来,真是如坐针毡,连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在这寂静中,骆绎书突然问他,“你报了什么大学?”

    “不会是q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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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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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二章

    他若无其事地吃草、莓,倒是温斐然开始纠结。

    他实话实说道:“我最后报了r大。”

    说完后沉默。他的的确确是骗了骆绎书,如果骆绎书阴差阳错报了q大,那他俩实实在在的没戏。

    骆绎书听完却表示:“q大离r大也挺近的。”

    “不过温斐然,”他话锋一转笑眯眯道:“怎么这么巧,其实我也报了r大,数学系。”

    “你说咱俩是不是心有灵犀啊,温斐然?”,骆绎书笑着伸手去勾他肩,他欣赏温斐然错愕的神情。

    温斐然赶紧一把推掉他的手,但到底没敢重推:

    “刚做完手术,你手不要啦?”

    “不要了!”,骆绎书干脆没放开他,往他嘴里扔进去一颗草、莓。

    草、莓冰冰凉凉酸酸甜甜的,不过温斐然什么味儿都没尝出来。

    他的的确确是错愕了。

    他看着骆绎书,总有点儿不真实的感觉。这么说他俩在大学还得继续孽缘?

    这是个什么破巧合啊?!

    见他含着草、莓一动不动,呆呆的。骆绎书达到目的含笑去亲吻他的嘴唇。直到草、莓被另一条舌尖卷走,他才堪堪反应过来,下意识就想去推人。

    “温斐然,你发什么呆呢?”

    “你是太过高兴了,还是问心有愧啊?”,骆绎书突然停下来,轻碰着他的嘴唇含糊问道。

    “你故意骗我我还没跟你秋后算账呢!”

    温斐然于是想推开他的手硬生生地停住了。

    骆绎书小心翼翼得去勾搭他的舌尖,勾搭到了以后辗转纠、缠起来。草、莓被硬生生榨、成了酸酸软软的草、莓汁,流淌在他们舌尖,酸甜酸甜的。

    连带着温斐然的嘴唇也染上了甜味。

    这么听话的温斐然真是骆绎书做梦都想不到的。

    他亲了一下,又忍不住再亲一下。

    亲了不知道多少下,亲得温斐然忍不住想推开他。

    草、莓早就消失不见了,骆绎书吮、吻着他的嘴唇和舌尖,汲取着淡淡的甜味。

    温斐然没有拒绝他。

    有了第一次的主动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立场拒绝了。

    比起害得骆绎书声败名裂,他发现他更加害怕骆绎书就这么死了。

    毕竟明天和意外,谁也不知道哪个更先到来。

    所以为什么不干脆放手一搏呢?

    反正他们都还那么的年轻。

    正因为还很年轻,所以一激动就容易擦、抢、走、火。

    骆绎书难、耐地停了下来,喘了口气,他将额头抵着温斐然的额头,摸摸他汗湿的黑发:

    “你不推开我?”

    温斐然腼腆地笑了笑,骆绎书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勾起的嘴角:

    “不推开。”

    那个笑甚至有点羞涩,骆绎书松开他的额头,因为他急切想要看到温斐然的全貌。

    他伸长手臂将温斐然困在椅间,眼睛对上了他的眼睛,郑重道:

    “温斐然,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