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果然如展令扬所料,一下子就给南宫烈法力奇书无边的性感笑容电得神魂颠倒,说起话来比平时妩媚和气许多。

    展令扬见老板娘给电得差不多时,便开始东拉西扯的漫天胡掰,搞得老板娘晕头转向,完全没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脑袋瓜里想的是南宫烈的笑容,眼里看见的还是南宫烈的笑容。

    眼看大势即将落定,展令扬便偷偷给南宫烈打了暗号,南宫烈旋即尽责的对老板娘笑道:“夫人,你真美!”

    这句话果然如展令扬所愿,促使老板娘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难得咱们如此投缘,阿姨今天就破个例,给你们八折优待好了。”

    “谢谢夫人!”这话是南宫烈和展令扬共同合奏。

    于是乎,展令扬和南宫烈便化险为夷地安度难关结完帐,快快乐乐地打道回布兰登堡。

    一路上,南宫烈满脑子都是对展令扬料事如神的佩服和赞叹。

    只不过这回,他多了一种感觉——自己好象是利用“美男计”骗吃骗喝的小白脸。

    不过他并不在意,下一秒钟,整个人又给淹没在好玩新鲜的新奇体验之中,不由自主地一路笑着返回布兰登堡去。

    第七章晚上八点。

    赫尔莱恩准时进人餐厅。

    迎接他的不是如昔的肃静尊重,而是喧天争闹。

    造成失序吵杂的正是坐在南端座位的展令扬。

    赫尔莱恩发现:餐厅不但吵杂,位子也有了变动——原本应坐在那瑟西斯右边的南宫烈,这会儿居然移居到最接近展令扬的南端空位上。

    原本坐在肯左边的向以农,索性连人带椅搬去和展令扬并肩而坐。

    餐桌座位于是变成了另一种排列:最北端独坐的依旧是白虎门主赫尔莱恩,最靠近他的左右两个位置依旧是两位心腹:那瑟西斯和肯。

    但那瑟西斯和肯的旁边皆空了一个座位,接着才又有人坐,分别成了:肯、(空位)、雪君凡和曲希瑞。

    那瑟西斯、(空位)、安凯臣和南宫烈。

    最南端则是展令扬和向以农并坐。

    不明就里的旁人看来,餐桌座位变成北端三人和南端六人隔着两个空位分成两群,南北分界。壁垒分明。

    看进赫尔莱恩眼里,却成了:白虎门和东邦六人南北对峙、径渭分明局面。

    面对新的局面,赫尔莱恩未动声色,维持贯有的冷淡静静入座开始进餐。

    雷君凡和安凯臣还是如往常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赫尔莱恩身上,随时留心他的需求、主动侍候。

    隔着空位聚集在展令扬身边的南宫烈、曲希瑞和向以农三人,则是暗潮汹涌的较劲着——原来要向展令扬寻仇,而提前到餐厅来守株待兔的向以农和曲希瑞,一见到有说有笑、并肩炮闹着一齐进人餐厅的展令扬和南宫烈,态度立即有了转变。

    他们当下决定暂时把算帐报仇的事搁在一边,先搞清楚展令扬和南宫烈为何才经过一天,就突然变得如此热络?

    一开始,南宫烈是不愿意和向以农、曲希瑞分享他和展令扬共有的快乐时光的,怎奈展令扬大嘴一张,便如滔滔江河,一泻千里,把今天下午共游跳蚤市场的事情全抖光光。

    眼看展令扬说得口若悬河、不亦乐乎,渐渐的,南宫烈也憋不住,开始炫耀自个儿今天下午的所见所闻和新鲜有趣的经历。

    向以农和曲希瑞听得好生羡慕,终于忍不住争相嚷道:“我也要去!”

    “不要。”这话同时出自南宫烈和展令扬之口。

    南宫烈颇为意外。

    他以为展令扬会在向以农和曲希瑞面前大肆炫耀,表示他并不反对和他们同游,没想到却不是这么回事。

    莫非令扬心里也和他一样,只想两个人一齐出游?

    这个想法让南宫烈不觉沾沾自喜、甜在心头,不过下一秒钟他便发现,好象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为什么?”向以农和曲希瑞都无法接受展令扬的拒绝。

    应该说:一直养尊处优,要风得风、要而得雨的两人,从来只有他们拒绝别人,遭人拒绝可是生平头一遭。

    展令扬一派理所当然地笑道:“因为你们两个会找我麻烦。”

    言下之意就是:想和我出去玩,就得放弃报仇,否则一切拉倒!

    这个该死的臭小子……向以农和曲希瑞立即明白展令扬所打的如意算盘,双双陷人报仇与否的人神交战中。

    展令扬才没那个闲功夫搭理陷入天人交战的两人,一下子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南宫烈身上,存心让向以农和曲希瑞更加难于抉择,和南宫烈讨论起明天的“快乐游”行程——“小烈烈,你明早有空吗?”

    “有。”南宫烈立即回答。

    其实明天早上,葛丽丝姬早已替他安排了饭局。

    不过不打紧,他待会儿回御风阁后,知会葛丽丝姬延期便成。

    “那咱们明天……”说这话时,展令扬是倾身贴附在南宫烈耳畔悄声耳语。

    南宫烈听得眼睛为之发亮,十分兴奋的再三确定:“真的要去那里?你去过那个地方?!”

    “当然。”展令扬笑得像极了诱拐良家妇女成功的坏痞子。

    “真的要带我去?我真的可以去?”

    “除非你不想去。”

    “我要!”就算刮大风、下大雨,南宫烈也非去不可。

    “得耗上一整天哦!你行吧?”

    “没问题!”其实明天一整天,葛丽丝姬都已替他排满了节目,但那些都不重要,他会要葛丽丝姬全数延期。

    “那明天一早,我就去御风阁找你!”展令扬以一o 一号笑容道。

    南宫烈有了更好的主意:“不如你待会儿就和我回御风阁去,今晚就睡在我那儿。”

    主动邀人共宿,这对总是和人保持距离的南宫烈而言,绝对是破天荒头一遭。

    哪知展令扬却占了便宜还卖乖的说:“如果你把你的床让给我睡,我就去。”

    “没问题!”这又是一次破例。

    为了保有隐私权和私人空间,南宫烈是从不让人接近他位于御风阁三楼的卧室的,就连要上到三楼,都非经他首肯放行不可。

    也就是说:御风阁三楼等于是南宫烈的禁地。

    这件事在白虎门是很有名的,因此一旁的肯听到南宫烈对展令扬主动邀约,相当意外。

    “我也要去!”向以农和曲希瑞再也忍不住,争相表达意愿。

    南宫烈不假思索便一口回绝:“我拒绝。我的御风阁不是观光胜地,不对外开放参观。”

    “你少臭美,谁要去你的御风阁!”向以农口气极差地嗤哼。

    打从今晚见着南宫烈和展令扬有说有笑地进餐厅,他就很不爽他了,听完他们下午的共同经历他就更不喜欢他,刚刚见他独占展令扬、旁若无人地制造两人世界,就更加地不爽他。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曲希瑞的不友善,虽不若向以农表现得那般露骨,但他心中也是不爽南宫烈的。

    凭什么好事都给这小子占尽了?

    “那就太好了。”南宫烈也不甘示弱地反攻,“不过,我也不欢迎你们明天和我们同行!”

    他一点也不含糊:既然不是要造访他的御风阁,那就是想当跟屁虫了!

    向以农立即又卯上南宫烈,礼尚往来地讪笑:“我也没打算让你欢迎。你不高兴大可退出不去!”

    “我附议。”在这点上,曲希瑞是站在向以农这边的。

    “你们——”

    南宫烈才要反击,展令扬便抢快一拍,一副“真受不了”的口吻道:“我说小农农和小瑞瑞呀!你们连人家要去哪儿都不知道,在那儿穷搅和个什么劲儿呀?”

    “你们要去哪儿?”向以农和曲希瑞立刻问。

    展令扬却坏兮兮的邪笑着吊人胃口:“秘密。”

    南宫烈闻言暗爽在心里。

    向以农和曲希瑞却是横眉竖目地大吃飞醋。

    不过他们两个很快就抓到重点,重新展开对谈:“我们放你一马,不再追究昨天的烂帐,行了吧?”

    “不行。”

    “为什么?”该死的臭小子,居然如此不识好歹!

    展令扬一脸顾人怨的嫌东嫌西:“因为你们两个派不上用场,让你们跟去,只会坏了人家和小烈烈的玩兴,一点儿也不划算。”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当心我扁你!”向以农气呼呼的抢着拳头,作状要k 人。

    展令扬却不怕死的昂仰俊脸,煽风点火的大加挑衅:“动手啊!不必客气”

    “你——”面对展令扬那张超合他胃口的漂亮脸蛋,向以农揍得下去才是怪事。

    莫非这小子已经发现这点?!

    有鉴于向以农的前车之鉴,一旁的曲希瑞改走柔性路线,一派温和地问道:“你们明天究竟要去哪里?说来听听无妨吧?”

    先探出目标地点,再对症下药不迟。

    “赌场!”展令扬总算肯泄露天机。

    赌场?这词儿让向以农和曲希瑞眼睛为之一亮,非跟不可的意志更加坚石难推。

    为了达到目的,向以农也改弦易辙,敛起暴躁的脾气改以文攻地自吹自擂:“不是我自夸。若是要到赌场去,我绝对比你旁边那个翩翩贵公子适合百倍以上,咱们两个去玩,铁定比你和那个贵公子去好玩上万倍!”

    曲希瑞也自我吹捧不落人后的游说展令扬:“我同意向以农的说法。比起这个家世显赫。不解世事的大少爷,我们两个可是远比他适合赌场那种龙蛇杂处的是非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