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不管啦!楚楚,你自己说,你喜不喜欢我爸?”说着便蹦到应楚楚身边,扑进应楚楚怀里撒娇。

    不要脸的糟老头居然利用女儿当说客,简直卑鄙下流!孟擎雷恨不得把赵氏这对惹人嫌的父女档给k昏。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是听听看楚楚会怎么回答。

    楚楚,你爱的是我,可千万别因为那个臭丫头而心软!

    应楚楚温柔的捏捏赵诗织期待的粉脸,笑言:

    “我是很喜欢赵先生,但我最喜欢的人是你哦!”

    “真的?”赵诗织听得心花怒放,把应楚楚抱得更紧,“我就知道你最喜欢的人一定是我!唉!太可惜了,如果你是男的就好了,这么一来我们就可以结婚,永远在一起了。”

    “现在这样也很好啊!我一样喜欢你的。”

    “那不一样,我!”在应楚楚热情的凝视下,赵诗织突然心跳加速,说不下去了。

    “好了,我和你爸爸、孟先生还有正事要谈,你先回房里去写功课,改天我再陪你出去玩,嗯?”

    “真的?不许反悔哦!”赵诗织喜出望外。

    “一言为定。”

    赵诗织这才肯乾脆的走人。经过孟擎雷身边时,又带着敌意,用只有孟擎雷听得到的声音对他示威:

    “看见没?你喜欢楚楚也没用,快滚吧!”说完她才像一阵风似的走人。

    “该死的臭丫头!”孟擎雷气得咒骂在嘴里。

    “对了,孟先生,我们还不知道你今晚的来意呢!”应楚楚又问。

    “我是为了合作的事,特地来拜访赵先生的。”我们?这算什么话,好像他们真是夫妻一样!难道楚楚真的打算嫁给这个年近半百的糟老头?

    孟擎雷一颗心泼不溜丢的。

    “原来是这样,好巧呢!”应楚楚完全不怀疑他的动机,因为她今天和赵世诚有约的事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赵世诚一听连忙客套的说:

    “真不好意思还特地让孟先生跑一趟。不过你真不愧是圈内叱吒风云的影视金童,居然懂得派楚楚来邀我,我就是独独对楚楚没辙哪!你实在很有眼光,楚楚的能力非常好呢!有她助阵,贵公司的杂志一定能一炮而红的。”

    “不来了,你又取笑我了。”应楚楚不依的撒娇,模样煞是迷人。

    赵世诚被她逗得开怀大笑。

    孟擎雷则是快笑僵了,瞧他们那么熟稔,心中气极!还笑?有什么好笑?疯了不成?乾脆笑死算了!

    “别走,不要!”

    孟擎雷心碎的惊呼,脸色刷白地从恶梦中惊醒,豆大的汗珠涔涔直冒,上衣早已湿透。

    是梦!?他局促的急喘着,全身神经好像紧绷的弓弦。

    他居然梦见楚楚不要他了。她用甜美妩媚的声音向他挥别,千娇百媚的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去,任凭他怎么呐喊呼唤,也唤不回渐行渐远的佳人。

    “幸好是梦……”孟擎雷将失去血色的脸埋进冰冷的双掌中,微微抖颤。

    自从那次在赵世诚家一别,他的心便变得很不踏实,老是反覆的想着:

    或许楚楚并不如他想像中那么爱他、在乎他!

    或许楚楚并不是非他不可,只要符合未婚、不婚的男人都可以!

    或许楚楚心里还有其他男人!

    或许楚楚已经准备离开他了!

    或许……

    大多的或许、太多的不确定,让他变得旁徨不安、恶梦连连。老是不断的梦到楚楚向他说再见,然后很乾脆地和别的男人走了。

    搞不好有一天,楚楚就趁着他睡着时,偷偷溜走了!想到这儿,他不禁慌乱地将右手探向床的另一半!空的!?

    “楚楚!?”

    惊见佳人不在枕边,孟擎雷顿感恶梦成真,慌乱得滚下床。

    “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滚下床?”幸好应楚楚在这绝望的节骨眼上及时出现。

    “楚楚?”太好了!楚楚还在!孟擎雷像绝地逢生一样狂喜。

    他火速的从地上跃起,扑向应楚楚,用力的抱紧她,藉此来确定她真的还在他身边没有丢下他。

    “你做恶梦了?”应楚楚被他抱得快喘不过气来,心中却有一种扎实稳当的感觉。她轻轻的将手上端的热牛奶放在茶几上,免得打翻。

    “嗯!好可怕的恶梦!”他愈抱愈紧,深怕一松手,他的楚楚就会像一阵烟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恶梦就只是恶梦,别想它就行了。”她试着安抚他,心中有股暖暖的激流在奔窜。

    “你去哪里了?”该不会真是要离开他,听到他的叫喊才中途折返的吧?

    “我看你这些日子睡觉时老是作恶梦,今晚格外严重,叫得好凄厉骇人。所以就起来帮你冲了一杯加了白兰地的热牛奶,听说有安定神经、帮助睡眠的作用。正想叫你起来喝了再睡,谁知才冲好端来,你就先醒了。这样正好,来,喝了它。”

    “不要,我只要你!”他执拗的吸附在她身上,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他真是太丢脸了,楚楚对他这么好,他还怀疑楚楚想偷偷离开他!

    应楚楚拿他没辙,只好暂时顺着他,轻抚他像乌鸦羽毛般性感乌亮的黑发,心中甜甜热热的。

    人家常说:男人不管长到多大年纪,都会有孩子气的一面;尤其是在他最深爱、最依赖的女人面前,更容易表现得像个大孩子一样。看来果真不假。

    这么说来,她是雷心中的最爱喽?

    应楚楚不禁酡红了双颊。

    见他情绪较为平复,她才关心的低声轻问:

    “做了什么恶梦?”

    “我梦见你不要我了。”他像个受伤的小小孩。

    “怎么会?我很想和你谈一辈子的恋爱,当一辈子的情人呢!”

    “真的?”孟擎雷闻言,精神为之大振。

    “嗯!除非你不要我!”迎着他那毫不掩饰的惊喜,她觉得他真的好像一个长不大的大孩子一样,可是她却好喜欢。

    “我才不会不要你!”孟擎雷像吃了一大罐定心丸,内心踏实许多。

    “来,喝了这杯牛奶。”

    “好!”

    “我们到阳台去吹吹风吧!”应楚楚体贴的提议。

    “嗯!”孟擎雷的双臂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应楚楚的香躯。

    夜风调皮地吹拂着应楚楚发香飘逸的如云长发,点点光子吻上她的全身,像施了魔法似的,把应楚楚烘托得比平常更加妩媚动人。

    孟擎雷看得疑了、醉了。

    他有预感,他这辈子大概永远也看她看不厌。

    “你为什么要当情妇?像你条件这么好、有不错的工作、人又漂亮,想追你、娶你的男人一定很多,你根本不需要当情妇,是不是?”他衷心的说。

    “因为我和你一样不想被婚姻所束缚。如果我和一般男人谈恋爱,最后一定免不了会触及婚姻的问题,到时可就麻烦了。所以,还是当情妇比较妥当。一般来说,会养情妇的男人通常不会娶情妇为妻,所以最适合我了,我可以免去结婚的压力,一辈子只谈恋爱。”这就是她的爱情观,早在大学时代她就决定了。

    虽然她的三个姊妹盈盈、纤纤和翩翩都结婚了,而且都过得很幸福,但她只是衷心的祝福她们,却从不曾羡慕她们。因为她早就知道以结婚为终点的爱情模式并不是她想要的,而且不适合她。

    “你的意思是说,对你而言只要愿意养情妇的男人全都可以?”孟擎雷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又开始忐忑不安。

    “并不尽然,我可是有选择性的。记得第一次见面我就跟你说过,我的原则是不当有妻小的男人情妇。”

    “为什么?”

    “我不想因为我的存在而伤害另一个为家庭付出一切的女人,还有那个家的孩子,毕竟他们都是无辜的。”她非常坚持这点。

    “难道你就不怕伤害那些没有妻小的男人其他的情妇?”他又问。

    “不怕,在我的情夫未婚的情况下,每个情妇都有公平竞争的权力,输了只能怪自己魅力不够,恕不得别人。想当情妇就要有这层体认,否则就乾脆别做,乖乖地去找一个普通的男人,谈一场普通的恋爱,然后结婚生子过着平凡幸福的婚姻生活,不要异想天开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你非常特别而且很有思想。”正是他最欣赏的典型。

    “我自己也这么觉得。”自信也是她迷人的特质之一。

    孟擎雷连她这份自信也打心坎里喜欢。

    真奇怪,这样的话如果出自别的女人口中,他会很鄙夷,当对方在空口说大话、可笑至极,唯独对楚楚不会。

    “还有其他条件吗?”他再问,毕竟符合她先前说的那些条件的男人还是很多。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必须是让我喜欢的男人!”应楚楚坦荡荡的表态。

    “让你喜欢的男人很多吗?”他此刻更加不安。

    应楚楚聪明的以笑代答,只说:

    “目前我最喜欢的人是你。”

    目前?那以后呢?目前又代表了多久?一连串的不确定让孟擎雷心中的不安因子愈扩愈大。

    “怎么了?”见他突然静默不语,她关心的问。

    “没事,只是觉得这样真的好吗?”他不好说出内心的不安全感,只能不着边际的语无伦次。

    应楚楚以为他是在为她的将来担心,心中暖烘烘的说:

    “别为我担心,就算将来我对你不再有吸引力,促使你想和我分手时,我绝对不会怨你,也不会怪你,更不会死缠着你,这是当情妇该有的认知和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