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找藉口掩饰心中的强烈不安。

    “真的?”她狐疑的深凝着他。

    “嗯!”他想说得更潇洒些,却反而泄露了更多的沮丧。

    应楚楚决定打探事实的真相,看看雷是不是真的是因公事而闷闷不乐,如果真的是,那她一定要想办法帮他。

    首先,她必须先取得可靠的资讯,而最快的方法就是从孟擎雷身边的心腹口中套话,最佳人选便是企划部经理郝周道。

    所以,她刻意打扮得很性感,趁着孟擎雷不在公司时,偷偷溜去找郝周道,打算施展媚功向他套话。

    “哈罗!郝经理。”她一副辣妹的性感打扮,挑了四下无人的机会出现在郝周道的办公室,声音嗲得教人全身麻酥酥。

    郝周道一脸惊艳地死命瞪视着她丰满雪白的酥胸,口水差点流出来,“原来是应小姐……请问有什么事我能为你效劳?”

    “你当真会帮人家吗?”她风姿绰约地贴近郝周道的办公桌,微倾香躯,两只白皙的双臂搭靠在桌面,诱人的乳沟不偏不倚地正对郝周道的眼睛。

    “当然会帮,只要是我知道的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郝周道马屁精的本领立刻显露无遗,两颗眼珠子则始终没有离开过那白嫩的双峰。

    “听说……你们老董最近正为重要的工作烦心,有没有这回事?”她太了解如何应付郝周道这一型的男人。

    “老董为事业烦心?”怎么他跟了孟擎雷这么多年,从没听过有哪件工作让他那个号称企业鬼才的大老板烦心过?

    应楚楚以为他是口风紧故做迷糊,加把劲娇嗲,以攻破他的心防!“哎呀,人家并没有什么恶意。你也知道的,人家是个专门采访政商名流的娱乐记者,所以对这类的事总是比较敏感、好奇,你就告诉人家嘛!听说足一件什么合作案之类的事啦!”

    她刻意扭了几下小蛮腰,双峰旋即在郝周道眼前轻汤了好几下,汤得郝周道意乱情迷,绞尽脑汁想讨好眼前这个惹火至极的性感尤物。

    “合作案?难道是指那件?”

    “哪件?”

    “最近我们董事长是有打算和人合作一个案子没错,只是还没有谈成。”那是因为双方在某些重要环节上还没达成共识,也算不上什么大难题,更没道理令老董心烦才是。不过,他实在想不出比这档事更是以造成谣言的事了。

    “很重要吗?”应楚楚很认真。

    “应该是说,若能顺利谈成将会是一大笔获利。”老董说过这笔生意是赚定了,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为什么谣言会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郝周道纳闷极了,但为了满足大美人的好奇心,他还是很古道热肠的说道。

    应该就是这件事没错了!应楚楚更加关心的问:

    “那你知不知道对方是谁?”证实雷闷闷不乐的原因,真是为了事业烦心而不是后悔重回她身边的藉口,应楚楚非常开心。

    “好像是和老董同为年轻企业家的韦涛。”

    是他?应楚楚喜出望外,真是天助我也,是韦涛就好办了!

    “谢谢你,郝经理,你真是个大好人。”得到想要的答案,应楚楚便打算走人。

    “哪里,小事一桩,你别客气。”郝周道的色眼一直死盯住她的胸口。

    “你不会告诉别人我来跟你问过这事吧?”封住他的嘴是离去前最后的工作。

    “当然不会,我保证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qi|shu|wang|道,尤其是我们老董。”除非他想被孟擎雷炒鱿鱼,否则他绝不会损人不利己地多嘴。

    “太好了,那我先走了,咱们下次有空再一起喝个下午茶,拜拜!”应楚楚送他一个飞吻,便绝尘而去。

    “拜拜!”郝周道醉得七荤八素,为自己从天而降的艳遇兴奋不已。

    尽管典雅高贵的法式餐厅里,坐满了绅士名流和名媛淑女。

    然而,坐在最不醒眼角落一桌的韦涛依然是最抢眼的一个!因为他那年轻、出色又一脸不近女色的酷相。

    过去,孟擎雷对韦涛这个男人有种英雄惜英雄的情愫,不过这份惺惺相惜的感情在将他列为头号情敌之后,便已荡然无存。

    此刻伫立在餐厅入口的孟擎雷,若不是因为韦涛主动约他谈生意,他根本不想来见他。

    “你来了?”韦涛对孟擎雷也有着以往所没有的明显敌意。

    这更加深孟擎雷对他的戒心。“你约我,我当然来了。”

    难不成还怕你?真是笑话。

    韦涛没有忽略他言语中的挑□,复杂地瞪视他半晌才冷冷的道:

    “我话说在前头,要不是楚楚的关系,根本不想约你出来。”

    “你是什么意思!?”他说楚楚.他果然认识楚楚!

    “我的意思是说:要不是楚楚来拜托我,我根本不打算同意这项合作案。”韦涛不屑的冷哼。

    “你说什么!?”

    应楚楚怀着雀跃的心情,准备好xo和浪漫的烛光,不时望向墙上的钟,恨不得它能走快一点。

    雷和涛一定谈得很顺利,这么一来雷一定会很高兴,不再愁眉不展。她只要等他回来,以烛光美酒为雷庆祝就行了。

    想到自己能帮上雷的忙,让雷从此不再郁郁寡欢,应楚楚便喜不自胜。

    “雷应该快回来了才是。”她又看了看时间。

    叮!当!“来了!”她终于等到引领企盼的门铃,三步并两步地迎上前去。

    当她笑容可掬的用力打开门之后,笑容旋即僵凝在脸上!“雷?”

    孟擎雷重重的甩上门,充满恨意地死瞪住她,咄咄逼人的问:

    “你去找过韦涛,是不是?”

    “我!”他知道了?涛真可恶,他明明答应过她不会告诉雷的。

    “是不是?”她的畏缩令他火上加油,并加深他的误解。

    “我只是想帮你,所以才!”她心虚而呐呐的说,面对勃然大怒的他,有点不知所措。

    “你这个贱人!”她承认了!她真的背着他和韦涛!,但他实在狠不下心掴她,只好恶狠狠的将她推倒在地。

    应楚楚重摔于地之际,才赫然想起,雷的“情妇十诫”其中一诚便是:

    不准介入他的工作与事业之中!

    完了,她居然忘了这点,难怪雷会这么生气,她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弄巧成拙了。“雷,我真的是!”

    她试着挽回,孟擎雷却不给她机会,“你什么都不必再说了,我全都知道了,你这个贱人,居然自作聪明的去和那个韦涛谈条件,你把我当成什么?”

    “我!”她只是想帮他让他高兴,但现在说这些根本无济于事,他也不会相信。

    孟擎雷朝她身边重重的摔过去一只花瓶,漫天狂啸:

    “我孟擎雷不需要你用身体帮我换来工作,我还没有窝囊无能到这种地步,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蠢女人!”才叫骂着,他又朝她身边摔了第二只花瓶。

    “你说什么!?”听到这儿应楚楚一阵惊诧,情绪开始激动起来,原有的自责不安旋即被愈烧愈旺的熊熊怒火取代。

    “我说我孟擎雷不需要你用身体替我换来的工作!”他又摔了第三只花瓶。

    “你把我当成什么?”应楚楚判若两人,气得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掴了他一掌。她最恨他不信任她、污蔑她!

    只可惜尚未掴着便被孟擎雷拦阻,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使劲捏紧,面目狰狞的咧嘴道:“你不要得寸进尺,别以为你背着我和韦涛搞的那些下流勾当我都不知道,告诉你,我清楚得很!”她的张牙舞爪看进他眼里全然是占了便宜还卖乖、死不认错的天大恶行,气得他不顾一切地豁出去了。

    “我和韦涛究竟做了什么事?你说清楚!”冰雪聪明的她至此已完全明白他的心态,因此更加愤恨,变得更咄咄逼人。

    她毫无愧疚的盛气凌人,激得他连日来所累积的妒恨像山洪爆发一样,一泻千里,促使他鄙夷妒恨的瞪视着她,并用最刻薄残忍的语气,把一切全挑明抖出!“够了,别再演戏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和韦涛还有其他男人上床的事!最该死的是你竟敢自作聪明地去求你的姘夫韦涛和我做生意,你!”孟擎雷痛心疾苜,夹带而来的是一种呕血般的不堪与痛楚,“这像什么话?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

    “你这个卑鄙、下流、无耻又龌龊的男人,不要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肮脏。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再用这类的事来伤害我,说你会信任我,为什么现在又这样无情残忍的伤害我?”应楚楚所受到的创击与伤害并不下于孟擎雷。雷不信任她!原来雷自始至终都不曾信任过她!

    她终于明白促使他这一个多月来变得抑郁寡欢的真正原因。

    “你搞清楚,无情而残忍的是你不是我,我这么爱你、在乎你,甚至一再容忍你对我的背叛、舍不得责骂你,一心期望你能被我的爱和包容所感动,及时回头,回到只有我一个男人的情况;但是你却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失望、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我,击溃我对你的期望。现在,你甚至还无耻的利用身体交易介入我的事业!”

    他激动得红热了深邃的黑眸,“你居然还敢叫屈,甚至厚颜无耻的反过来咬我一口,说我无情残忍,真亏你说得出口,你这个全世界最可恶无情的贱女人!你该死!”

    “既然在你心里我是这么可恶残忍又无情的女人,那我们就分手吧!”应楚楚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出奇冷静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