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御宸微微皱眉:“狗?狗能行吗?”

    逾辉大大咧咧地说:“死马当成活马医,试试呗。”

    傅御宸飞身在逾辉屁股上踢了一脚,逾辉一个狗啃泥趴在了地上。

    越影忍不住想笑,逾辉说话,十回有八回让人想揍他。

    王府里有现成的狗,傅御宸想,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明天让狗闻一闻慕容清,再多拿些香料给狗,让狗找相似的味儿。

    第二天,慕容清照常去太医院当值。

    慕容清一进太医院,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转向了她。

    有的人目光中充满好奇。

    “她什么时候搭上了摄政王?”

    “摄政王居然为了她把太平湖变成了太平坑?”

    “摄政王哪天不杀几个人?一个小太医的命而已,对摄政王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我前几日给摄政王请过平安脉,摄政王脉搏有力,身体康健,他那么器重一个小太医干什么?”

    有的人目光中充满不屑。

    “医术还可以嘛,放着人不做,为什么要去当傅贼的狗呢?”

    “为了活命,连节操都不要了,居然连傅贼都跪舔。”

    “老院使大人和那两位同僚不会是慕容清这个狗贼出卖的吧?”

    “慕容清昨日和傅贼去了趟慈萱宫,傅贼就宣布太后身染恶疾,我猜一定是慕容清搞了鬼。”

    有的人目光中充满嫉恨。

    “我在摄政王跟前献了好些天殷勤了,摄政王看都不看我一眼。慕容清?她?她凭什么?”

    “论医术,论资历,我哪里比不上慕容清这个愣头青?为什么摄政王器重的人不是我?”

    还有的人脑洞有点大。

    “要不是慕容清是个男人,我都差点以为这是爱情了。嗯,等等,好像突然懂了什么。”

    慕容清嘻嘻笑着,将众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慕容清拱手说:“各位早啊,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

    李俊过来,眼神里透着精明,八卦地问慕容清:“昨日,你是怎么回事?摄政王为了你,都把太平湖给翻过来了。”

    嗯,李俊,属于嫉恨派。

    慕容清趴到李俊耳边,神秘兮兮地小声说:“你敢背后议论摄政王,你是活腻了吗?摄政王最讨厌谁在背后议论是非了,就算您活腻了,下官可还想享受大好人生呢。”

    说完,慕容清站起身,拍了拍李俊的肩膀说:“就是这么回事。”

    第十二章 她小产了

    李俊:“……”

    他听了个寂寞!

    偏偏太医院其他人都以为他知道。

    一个两个地偷偷跑过来问他。

    李俊实话实说,旁人都以为他藏私不肯讲。

    李俊的鼻子都快被气歪了。

    慕容清正在气定神闲地翻医书,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太医院,大喊道:“快来人啊,快去昭阳殿。”

    慕容清心中一惊,昭阳殿?那不是皇帝的宫殿吗?

    难道皇上出了什么事?

    慕容清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李俊正不想去,就顺手一指:“慕容清,你快带上药箱,跟着这位公公去看看。”

    慕容清正巴不得派她去呢,听见这话,赶紧跟在小公公后面,向昭阳殿走去。

    慕容清套近乎:“小公公,请问怎么称呼啊?”

    小公公笑了笑说:“大人,您叫我小圆子就行。”

    慕容清担忧地问:“皇上龙体怎么了?”

    小公公边走边低声说:“慕容太医,昨日皇上得知太后染疾的事情,跪在慈萱宫外头,希望能见太后一面。摄政王说,怕过了病气给皇上,就没有允许。许是太伤心了,今日,皇上就高烧不止。”

    慕容清怎么能错过这个帮傅御宸拉仇恨值的机会?忙说:“摄政王也是有些不讲情面了,哪怕让皇上远远看上一面,也能全了皇上孝顺的心。”

    小公公见四周无人,才低声说:“谁说不是呢?唉,罢了罢了,不敢说。”

    很快,慕容清就来到了昭阳殿。

    慕容清刚走到殿门口,就见一个花瓶迎面飞了过来。

    慕容清闪身一躲,花瓶“啪嚓”一声落到地上摔碎了。

    更多的瓷器一件接一件飞了出来。

    慕容清左挪右挡,才没有中招。

    可小太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的脑袋被一个茶壶砸中,顿时肿起了一个大包。

    慕容清心想,不是说皇上高烧吗?怎么还这么有劲儿?

    慕容清拉着小公公躲到了角落,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脑袋上的伤口。

    好不容易,瓷器雨停了下来,慕容清正要迈步进昭阳殿,就听见一声惨叫,随后,从里面扔出来一只手。

    真手。

    纤细白皙,血淋淋的。

    看起来是女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