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奉,我想领养他。”

    “好。”

    两个人先去做了登记和领养手续。

    等领养手续办下来,才知道这个孩子的名字。

    栾栾。

    “要给孩子改个名吗?这孩子命苦哟,之前被人丢在孤儿院的。”办理领养手续的人唏嘘道。

    “余栾。”

    “哪个yv?”

    余鱼顿了顿。答道:“余生的余。”

    一旁的陆奉愣了愣脑子里突然浮现起来了一串对话。

    郭小胖:“你问我们老板?是剩余的余。”

    陆奉:“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郭小胖摇了摇头:“我们老板都是这么介绍自己的姓的,我也说过好多次。”

    是啊,之前是剩余的余,现在是余生的余。

    小余总是找到自己的余生了吗……

    这么一想,陆奉就觉得酸的冒泡。

    余鱼拿着办好的领养手续回到孤儿院那个角落。

    “你好,我是你的父亲。”

    声音落在余栾的耳朵里,有些不可置信的感觉。

    余栾缓缓的抬头,看见的是绿眸佳人。

    余鱼看着他这反应,以为是自己话不太可信。

    “我已经办理好你的领养手续了,你要跟我回家。”

    是强迫性的肯定句。

    但是这是余栾直到现在听见过最动听的威胁。

    孤儿院发生过许多给了希望再给予满盆失望的事情。

    这种实在的未来,更让他憧憬。

    余鱼带着余栾回了家,陆奉在后面跟着。

    等到了家门,余鱼示意余栾先进去,然后在脑子里提前演练了一下,转头叫住了陆奉。

    陆奉以为余鱼是想告诉自己该搬出去了,闷闷不乐的转头。

    结果就是转过头来,被余鱼抓住了领带。

    陆奉还没有反应过来。

    余鱼已经在陆奉的唇上啄了一下。

    “我可以吻你,我的心理和生理都不排斥你,并且我还想继续刚刚的行为。”十分淡定的总结完之后,余鱼就回到家关上了门。

    空留陆奉一个人在走廊里迷茫。

    余鱼刚刚说什么?

    心理和生理都不排除我。

    而且还亲了我,他还想亲我!

    余鱼到了屋子里,看了看呆愣的男孩,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

    “那是爹爹吗?”

    余鱼点了点头。

    “那爹爹会喜欢我吗?”

    余鱼点了点头。

    “那爸爸和爹爹结婚了吗?”

    余鱼摇了摇头。

    “原来是情夫。”余栾感叹道。

    ……

    余鱼艰难的点了点头。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自己选的不能退货。

    第二天余鱼看着活力充沛的余栾和懒惰至极的香水,不免有些感叹。

    一天时间收获两只照骗。

    但是余鱼准备出门去办公室的时候,这两只的雷达咻的一下起来了,

    余栾穿的是昨天回来的路上顺便买到衣服,这孩子也是个衣架子。

    余鱼看着两个眼珠子死死盯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礼貌的问了声:“要在公司里转转吗?”

    本来只是客套一下,两个崽子乖巧的窜到了门口。

    哦,棒。

    余栾应该走不丢,香水又不会坐电梯,之前因为慕名而来的狐狸精经常走楼梯上来勾引他,现在楼梯也锁住了。

    余鱼点了点头,开门了。

    正巧看见了陆奉。

    在这里杵着干什么?余鱼还没问出口。

    “情夫叔叔早上好!”余栾朝气蓬勃的道。

    我,草。

    这是陆奉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

    余鱼也愣住了,但是仔细一想。

    他和陆奉不是恋爱关系,也没有结婚,余栾这么一句情夫叔叔其实喊得没问题……

    但是还是有点好笑。

    陆奉显然和余鱼的脑回路重叠上了,看着余栾沉默不语。

    “爸,你不是去办公室吗?”

    余鱼点了带你头,直接朝办公室走去。

    总之就是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余鱼到了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送给了口气,打开办公室的门。

    熟人,毛透。

    余鱼愣了愣,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毛透神色复杂的看着余鱼:“没想到送给你的盒子这么快就用上了,上面的人还挺好看。”

    乍一听有点疑惑,看了看毛透收下的盒子,心里了然。

    “没什么,正好合适就拿来用了。”

    毛透瞧着余鱼这副样子,随手试了试盒子的重量,沉默不语。

    “来干什么?”余鱼说。

    “你上热搜了知道吗?我来看看你。”

    这个词上次出现在余鱼面前还是一个月前。

    余鱼面露好奇道:“什么热搜?”

    毛透看着人完全不知道的模样,拿起手机,举在余鱼面前。

    交通警察v:花花世界迷人眼,没车没脸你别飙险。带点脑子二环见,不带脑子局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