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又和余妈聊了一会,然后余妈打了个哈切,跟余鱼说有点困了,就睡觉了。

    等余妈走之后,陆奉抱着余鱼,想要把人揉进血骨里一样。

    余鱼的体力恢复了一点,能轻微的反抗了,但是还是没有推开陆奉。

    “母亲很爱我们。”陆奉说。

    余鱼赞同的点了点头:“她一只很爱我。”

    说到这里,余鱼想到,不管是谁,被突如起来的信任砸中,相比都会怀疑吧?

    想到这里,余鱼开口道:“她活着的时候是世界级心理学家,issadit,她相信你,很正常。”

    听到这么句话,陆奉心里暖和的很,于是问道:“那母亲为什么会认定我。”

    这句话参杂着很多,余鱼一时间回答不上来,陆奉也看出来他答不上来,也没有再问了。

    这有什么好想的,他的小余董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在自己这里有多么的重要。

    想到这里,陆奉皱了皱眉,这算不算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余鱼看着陆奉皱眉,一时间也搞不懂陆奉在想什么了,以为是自己没答上来,低下头钻到陆奉的怀了窝着。

    这时候余鱼才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不知道陆奉对自己到底是是怎么想的。

    随之扑面而来的是焦虑,不是焦虑陆奉对自己的看法,而是陆奉是不是因为自己没答上来而生气了。

    余鱼发现自己这样的心理是不对的。

    爱不是一厢情愿。

    但是还是忍不住试探陆奉到底有没有生气在人的怀里蹭了蹭,试探的撒娇。

    陆奉感觉到余鱼的撒娇了,拍了拍人的背,像是在安抚。

    余鱼感觉到陆奉基本上在他撒娇的下一瞬间就安抚他了。

    仔细想想,他们本来就是爱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一厢情愿。

    这么想着,余鱼也开动自己的小脑袋瓜想着,那母亲到底是认定陆奉什么了。

    这本来是自己应该比母亲更清楚的,却答不上来。

    “可以给我点时间吗?”余鱼扎在陆奉怀里道。

    陆奉回了个嗯,给人顺毛。

    两个人在医院里住着,郭小胖把文件带到医院来让陆奉看。

    余鱼经常跟妈妈聊天,偶尔看妈妈和爸爸互怼。

    周日的时候慎天笙做完作业带着余栾来了,余鱼朝着两个人招了招手,给妈妈介绍他们两个。

    然后余妈笑着看着自己的孙子,也看着那个有点紧张的少年,朝着他笑了笑。

    慎天笙全程都非常紧张,余栾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嘴特别甜:“你看我奶奶多好看多好啊,你紧张什么啊~”

    余母背他逗得咯咯咯的笑,余鱼也在旁边看着,嘴角始终带着笑意。

    家庭美满幻想,就这么成了真。

    慎天笙慢慢的不再神经紧绷,就像是家庭的一份子一样,和人侃侃而谈。

    等两个人走了之后,余鱼和余母聊天,余母可以说是对两个孩子赞不绝口。

    余鱼就这么听着,要是说这么两个孩子怎么来的,都要归功于陆奉啊。

    转头去看了一眼给自己做果汁的人,朝着他笑了笑。

    陆奉转头看见余鱼的笑,手上一抖。

    余鱼看见陆奉这么个模样,没由得笑出声来。屏幕那端的余妈也看到了,笑得比余鱼还大声。

    陆奉把果汁递给余鱼,也不恼,在旁边听着母子两个人对话。

    余母瞧着余鱼现在这懒劲,调笑道:“鱼鱼之前侧翻可好看了,跟别人的不一样,充满了美感。”

    时隔多年,被谈起这个话题,余鱼还有点懵,一愣一愣的点头。

    陆奉差异道:“没受伤吧?”

    余母也跟着愣了一下,看陆奉也更顺眼了:“没呢,他还说好学的很,别人侧翻完完可能要稳一下重心,但是余鱼仙气飘飘的转一圈就好了。”

    陆奉砸吧砸吧嘴,心理幻想着小豆丁余鱼昨晚侧翻,轻松的顺着转一圈再立。

    想完就看了看余鱼,像是在想现在的余鱼还能不能做侧翻。

    感受到陆奉的目光,余鱼喝了一口果汁,咬了吸管,叹了口气,去床头找头发绳。

    陆奉看着余鱼去找头绳,有些不解。

    余鱼找到头绳后让陆奉给自己梳头。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给人梳头。

    “绑一个马尾就可以了。”

    “好。”

    陆奉给余鱼绑好马尾后,余鱼吧手机放到窗户那里盖住。

    然后也没有穿鞋子的走到了门口,仔细打量了一下,距离是够的。

    陆奉见人没穿鞋子,想上前把人抱住,也不知道余鱼想要做什么。

    余鱼比了个手势示意陆奉把不要过来,陆奉只能坐在原地。

    余鱼抬了抬手,轻巧的将手撑地,双腿从空中侧划过,落地后顺着力道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