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毅有些呆愣的看着自己面前诱人犯罪的脸,眼睛无意识的扫过那不着寸缕,有点羸弱,线条流畅度却极好的身体,一时间有点不明所以。

    突地,脑海里一连串的记忆涌了上来,庞大的信息量使他一时慌乱了起来,他不知所措的从躺姿变成坐姿,大手无助的盖着自己的脸,痛苦的呻.吟。

    谁能告诉他脑海里那喘.息、呻.吟的人是谁?那个与身边的人不断纠缠的人又是谁?

    大概是身边的人动静太大的原因,蓼斐清在宋毅还在懊恼的时候睁开了眼睛。媚眼先是迷糊的眨了眨,待完全清醒过来后,他抬起头看了看昨天被自己吃掉了的人儿,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慵懒的从毛毯上爬起,蓼斐清趁宋毅没反应过来时突然趴在了他那厚实的背上,舌尖邪恶的轻舔他的耳垂,然后满意的感觉到身下的人突然的僵硬起来。

    “昨晚......睡到可好?”

    耳朵上明显的感觉到一股气流随着蓼斐清的低语而骚扰着自己,相接触的皮肤如记忆中的般那样软滑,宛若上好的羊脂。宋毅似乎听到自己乱了的心跳声,这使他有点无措的撇开了眼。

    “还......还好。”

    见宋毅不看自己,蓼斐清不满的眯起了眼睛。他掰过宋毅的头使其与自己面对面,二话不说便吻了上去。

    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又被霸道的纠缠着,宋毅惊慌的睁大了眼睛,想要伸手推开对面的人,双手却在不知不觉的被吻得没了力气。

    “嗯哼......”随着一声浅浅的呻.吟响起,蓼斐清噬足的抬起头,几条暧昧的银丝藕断丝连的被拉扯出来,惹得宋毅一阵脸红耳赤。

    心满意足的蓼斐清狠狠的拍了拍宋毅挺.翘的臀,从容的从毛毯中爬起,他顺手拿起散落在毛毯上的衣服披在身上,盖住了温如玉的皮肤,然后回头看向依旧一身狼狈却又诱人的宋毅。

    “整理好自己,待会让小二准备好热水与饭菜,我要先沐浴。”

    “......是。”宋毅垂下眼,疯狂的一夜过后,他感觉自己与他又恢复了最先的相处模式,仿佛昨晚的爱语只是一场梦,梦醒了,戏就散了。

    蓼斐清坐在床沿无言的看着宋毅离开房间,心思一向细腻的他自然发现了宋毅的情绪有点奇怪,但原因是什么他却无法察觉。

    难道......经过昨晚,你还想抗拒我的感情?

    想到这里,蓼斐清的眼睛暗了下去,他轻轻的将脸庞一缕发丝圈在手指上,像是个孩子般玩弄着它,但眼神却充满了阴霾。

    宋毅,你逃不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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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的水碰到有点微凉的空气形成层层的雾气,屏障内,蓼斐清将衣服慢慢的脱去,露出了那如白玉般的光滑皮肤。

    原本只有过的青铜盆一半的水位,随着蓼斐清的坐下慢慢的没到手臂上,暖暖的水似有着神奇的魔法,原本还有点微酸的肌肉在水的按摩下渐渐的放松了起来,舒服得让人忍不住赞叹。

    “宋毅,进来。”

    蓼斐清惬意的将头靠在盆壁上,半眯着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的心思,半裸着的肩圆润带着些许病态的青,却又有一种独特的美。

    这便是宋毅刚踏进屏障时看到的一幕。

    “过来,帮我按按肩。”

    “是。”

    粗糙的掌心触碰到光滑的皮肤的那一刻,一阵痒痒的感觉窜了上来,蓼斐清微挪了挪身体将自己置于最舒服的状态,开始享受起免费的按摩服务。

    “还记得我昨天说的话吗?”

    蓼斐清舒适的闭上眼,感觉到肩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嗯。”

    “很好,”蓼斐清勾起嘴角,“原本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要姐姐一天不投降,她就稳赢,但庄卢飞确实把我惹火了,所以.....”

    蓼斐清妩媚的抬起一只手轻轻泼水到身上,溅起层层水花。

    “现在你可以慢慢考虑我的话,在事情结束后必须答复我,当然了,不管你的回答是什么,你都别想逃,清楚了吗?”

    昨晚蓼斐清命令自己只许喜欢上他的话又再次在耳边响起,宋毅惊讶于他的认真,起初他以为这只是蓼斐清又一次的恶作剧,但现在这样的情况又让他不得不认真面对这件事。

    宋毅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那个将自己带离苦海的女子,当他好不容易在百人中脱颖而出时,却得知自己将来的主人并不是她,失落感使他有点不能接受,但一直接受着“不能违令”的教条却又使他不得不接受。

    刚开始时,他觉得蓼斐清刁蛮,虚伪,虽有点聪明,却老将聪明用在恶作剧里。但每次看到蓼斐清病发时虚弱的样子,又觉得他还是刁蛮时的样子比较顺眼。

    渐渐的,宋毅发现蓼斐清的聪明不可估量,先是被太医说他背书能力惊人,接着镖局里每次一有什么难事总会叫他想办法,而前不久他才发现自己的主人竟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学会了毒!

    就在昨晚,这聪明的人儿问自己可有喜欢之人,原本以为自己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有,却不知为何这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总觉得自己对蓼烈驹并不是爱。

    可是,那又是什么呢?而自己,对蓼斐清的感情又是什么?宋毅无法回答。

    ......

    退房后,蓼斐清利用脂粉将宋毅的面目特征改变了些许,并让他戴上了草帽,而他自己更是换上了女装,用一方纱巾遮住了倾城的脸。两人就这样一直在各家客栈里住店,明明离镖局不到三百米的路程,却始终没回去的打算。

    宋毅虽疑惑,却也不出声,只能每天看着蓼斐清用各式各样的记号在个巷子口做标记,而那些记号看起来就想小孩子的涂鸦。

    而另一边,庄府......

    “蠢材!废物!人看不住就算了!现在让你们将他们找回来也办不到!我要你们来有何用!”

    庄卢飞火大的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飞溅出来的碎瓷块溅到了正跪在地上求饶的人的额头,留下了一条艳色的血液。

    而跪着的人此刻却顾不上伤口,他簌簌发抖的俯低着身体,不停的磕头。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属下打探过了,那二人并未回镖局,而城里也找过了,并没有发现二人的踪影,属下猜测他们是逃到城外去了,属下已派人出城搜索,请主子再给属下一点时间,属下定有答复!”

    “哼!给你三天时间找出他们,不然......你就那你自己的头颅见我吧。”

    庄卢飞将身体压低对着跪着的人耳语,低沉的声音让人听了毛骨悚然。那人闻言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他猛地低下头,快速的回答。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