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曲希瑞很够意思地代表回答同伴的催促。

    “走啰!老头们,或者你们比较喜欢留在这儿等着自首?”展令扬气定神闲的笑着,不过语气间倒是逸泄着鲜明的诚意。

    “你们——”lion一行人全都错愕得一时反应不来。

    几个小恶魔偏还要趁机损人:“虽说你们已经老到有可能罹患智障、痴呆和智力退化的可能,但总不至于已经笨到忘了下水道是四通八达,不是只有单一出口的事实吧?”

    lion当然没忘,问题是能通往他们预备潜逃的出海口的路线,却只有一条而且已经被ax 封死。

    不过他还是决定先带着手下离开这里再说,于是便当机立断地跟着四个奇怪的小鬼走人。

    此时,lion才发现眼前居然有三艘类似ax 弄来的无声快挺。

    “你们究竟是谁?”lion忍不住又问。

    能弄到市面上根本没有贩售的这型无声快挺,足见这些小鬼来头绝对非同小可。

    “我们是要带你们去认识我们另外两位同伴的人。”四个东邦怪胎异口同声的合奏。

    lion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无功,便不再探究。

    理所当然的,东邦四个小恶魔坐上第一艘无声快挺,lion和他十二个子弟兵分别搭乘第二艘和第三艘。

    然后一行人便靠着南宫烈的敏锐第六感,朝安凯臣和雷君凡所在的位置破浪前进。

    第三话

    王牌对王牌

    4 行进间,曲希瑞、向以农和南宫烈终于按捺不住满心好奇的齐向展令扬追问:“令扬,你到底让君凡和凯臣去做什么神秘任务啊?”

    “当然是针对ax 大叔所采取的应变计划了。”展令扬难得不吊人胃口。

    “应变计划!?”

    展令扬瞇起流转着邪气光采的双眸,云淡风轻地宣布谜底:“当我知道其中一个主谋是ax 时,我就猜想依照ax 的为人绝对不可能真心和别人合作,公平的分享战利品。

    所以——“”所以你就要君凡在凯臣的协助下,凭着刻印在他脑海里的下水道系统分布图,紧急开发另外一条路线;同时要凯臣把我们自己预定要搭的船,从原订的出海口开到新的出海口去,以便随时准备用做他途之需,对吧?“南宫烈多嘴不落人后的抢着替展令扬把话说完。

    展令扬乐得让出发言权,和曲希瑞在一旁补充刚才和lion、ax 周旋时流失的口水。

    向以农不甘让南宫烈一个人高谈阔论,强迫中奖的抢去发言权:“而所谓的”他途“就是指:万一遭ax 大叔背叛的另一个主谋lion老伯罪不致死时,用来让他们顺利逃脱的工具对不对?”

    向以农满心期望同伴对他的伟大见解给予高度赞美,没想到却被泼了身冷水——南宫烈当真洒了他一身下水道的水。

    “以农,我发现你最近变笨了耶,只会说一些人尽皆知的废话,令扬、希瑞,你们说是吧?”南宫烈还意犹未尽地继续报被夺去发言权之仇。

    “死烈,你居然敢拿臭水沟的水泼我,看招!”向以农眼看着就要捞起下水道的水反攻。

    曲希瑞不慌不忙的落井下石,趁着向以农侧身弯腰去捞水时,以绝对优势制住他,威胁着要把他丢进臭水沟里:“我说以农,原则上我并不反对你向烈报仇,不过你若是殃及无辜的我,只要有那么一滴洒到我身上,我发誓回异人馆后一定会让你足足一个月吃得不安心、喝得不安稳,听清楚了没?”

    “懂……我懂……”向以农当下放弃报复南宫烈的念头。

    没办法,希瑞这家伙可是下药高手,万一开罪他,可就要有一个月不吃不喝的觉悟。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哪些吃的会给他下了可怕的泻药、笑药、奇痒药……一大堆光想就会头皮发麻、心惊胆跳的怪药。

    而他又没有绝对的把握在泼烈的时候不会殃及希瑞,所以只好作罢。

    南宫烈见状,占了便宜还卖乖的继续对向以农示威挑衅,向以农只能恨得牙痒痒的暗忖:君子报仇,“三天”不晚。回去后再和你算总帐!

    曲希瑞又说话了,这回是针对南宫烈:“你不必那么得意,我并不是在帮你,我只是不想被弄得全身都是臭水沟的臭味。你刚刚是因为很幸运没洒到我,否则回家后该注意饮食的人可就是你了。”

    这下子南宫烈可是一点也笑不出来了,向以农乐得欣赏他的模样。

    展令扬每每遇到这种事,一定聪明的隔岸观火,乐得欣赏同伴们提供给他的免费娱乐。

    lion趁他们闹玩的空隙,丢过来一句憋了好久的问句:“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

    展令扬回眸,牲畜无害地笑道:“到了你们就知道了,反正不会是个有莫扎特老兄那票人在的地方就是了。”

    “因为莫扎特老兄那票无趣的人,全部都去陪ax 大叔他们玩了,这会儿只怕正玩得不可开交,没有多余的时间关心我们啦!”向以农鸡婆的抢着晓以大义。

    南宫烈不服气的哇哇抗议:“嗨,这些可是我的功劳耶!是我通知莫扎特老兄他们去替ax 大叔他们送行的,你这个大嘴公抢什么功?”

    “我说烈你才别抢功呢!明明是我趁着令扬引开ax 大叔和lion老伯注意力时,打暗号通知你的,否则你哪有机会立功?还不快感谢我。”曲希瑞也兴致勃勃的和好同伴抬杠闲扯淡。

    展令扬则气定神闲地对听得目瞪口呆的lion拋了一个媚眼致意。

    lion真是服了这几个小鬼了。

    别的不说,光是胆子之大就无人能及。

    他才觉得纳闷:像ax 那样自恃超高的男人怎么会对这几个小鬼如此另眼看待,尤其是这个叫令扬的小魔头?原来……“耶,到了、到了耶!看,君凡和凯臣在前面向我们挥手呢!”

    四个小恶魔合奏的欢呼声拉回了lion出神的魂。

    定睛望去,lion几乎不敢相信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情景——他们最终的目的地竟是另一个出海口,而且海岸边也停了一艘船。

    “这是——”lion脑筋一片紊乱,一时之间无法思考也无法言语。

    “当然是载你们去实现梦想的交通工具啦!”在此等候多时的安凯臣自告奋勇地当起解说员。

    一样等了半天的雷君凡也上前凑一脚,把一个透明公文袋交到尚处呆愕状态的lion手上:“这是船票。”

    原来展令扬在前来和他们两个会合的途中,已经把lion的故事透由东邦人独有的手表型通讯器告知他们了。

    lo低首一瞧,更加震撼。

    那透明公文带里装的居然是一张八亿五千万美金的存款证明单,上面的存户名字签的是athena(雅典娜)——这是展令扬交给雷君凡的另一项秘密任务。

    “你会用吧?只要会签存款证明单上的名字,不管何时,都可以大摇大摆的到瑞士银行提领这笔款项,ok?”雷君凡鸡婆的解说了一遍。

    “原来令扬交待给你的另一项秘密任务就是要你去偷这笔钱啊!”南宫烈见状恍然明白的一个弹指。

    “什么偷?我又不是以农那个没格调的家伙,只会a 东a 西的。我这个可是高尚多了,该叫超一流智能犯罪才对。”雷君凡把自己捧得老高。

    向以农才想为自己申诉,lion便抢先一步力持平静的问道:“这笔钱该不会是从白宫的秘密帐户里偷来的吧?”他希望是他想得太多,把这六个小鬼估得太高,否则这六个小鬼的本事就太过骇人了,可他们的神情却在在显示他的揣测正确无误。

    “好啦,时间差不多了。老伯,你们该启航了。我们也要回家写功课,没时间再继续陪你们玩啰!”展令扬已经下起“驱逐令”了。

    “可是——”他还有好多疑问还没问哪!

    展令扬善解人意的提醒lion:“等安定下来之后,想感谢我们再邀我们到岛上去玩就成了,我们可是不会客气的。”言下之意就是要他以大局为重,眼前最重要的是尽早顺利逃脱。

    lion顿悟他们的用心,霎时心头烫热起来,言简意赅的说了一句:“谢谢!”

    虽然只有短短两个字,却包含了最深浓强烈的真心挚意。

    展令扬只是回以一○一号笑容,未再多说什么。

    曲希瑞倒是凑上前,把“冰钻2 号”送给lion:“这个你们带走吧!它叫”冰钻2 号“,算是冰钻的远亲。虽然它没有毒死人的本事,但却可以让人暂时天旋地转的呼呼大睡,说不定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lion静默数秒,不觉纵声大笑,久久才道:“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有偷到置放在那两所学校的冰钻,你们从一开始就大撤其谎了,而我和ax 居然会上你们的当——”

    lion说着说着又大笑不已。

    他实在服了展令扬这个骗死人不偿命的小魔王了,居然把他和ax 两只老狐狸耍得团团转,真是太厉害了,这只能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吧!

    向以农不甘寂寞的蹦出来哈啦了另一个谜底:“我说lion老伯,你就别再气ax 大叔背叛你了,那位大叔本来就超没品的了。何况就算他有那个本事带走那些美金,最多也只有四亿多美金的价值罢了,因为其它的部分都被我们中途调包了。不过我想ax 大叔想顺利带走那四亿多美金只怕没那么容易就是了,毕竟莫扎特老兄也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