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多看,进了更衣室脱掉了衣服,生怕自己忍不住买了下来,翁多放下衣服不敢多看一眼导购匆匆离开了。

    很心疼很舍不得,只不过真的挺贵的,他虽然买得起,但是他的钱还存着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去做,他还得读研,还有自己的梦想想要完成。

    要花钱的地方很多很多。

    可是,这是他的婚礼,跟自己最爱的人的婚礼啊,不管以后他跟李鹤安的婚姻结局是什么,这都将是翁多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婚礼。

    他将是这场婚礼的主角,他不再是多余的那个,他想要以自己最好的状态出现在李鹤安面前。

    是,钱可以再赚,但是婚礼就只有一次。

    翁多转身快速往回走,商场快要关门了,再次回到店里时店员都在准备关灯锁门。

    见到翁多返回,刚刚的那个导购员很是惊喜,凑了过来,“先生…”

    “我要买!”翁多没给自己犹豫的时间,“快。”

    听到他这么说,店员又给店里开了灯,店里恢复明亮,导购员将衣服打包好,翁多以防自己后悔,很快地付了款。

    “衣服一旦拿出店就不能退换了,”收银员说,“您先看好,是这套这个码对吗?”

    翁多检查了一遍,“是。”

    “好嘞,”收银员将袋子递给他,“恭喜您,祝您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翁多拎着衣服,沉甸甸的,让他很安心。

    回到家,他将衣服小心地挂在衣柜里,特意将其他衣服移到一边,给这套西服专门腾了个位置。

    看一眼,翁多就觉得很开心,开始期待着婚礼的到来。

    婚礼什么时候办翁多不知道,翁家人没有人在为他的婚礼忙碌,跟平常一样没有变化,而隔壁他也去找过几回,佣人说李鹤安回了老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李家也没有人再来说结婚的事宜,翁多和李鹤安的婚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搁置下来,没有人提起,也没有人关心。

    只有翁多自己很着急,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相反是躺在抽屉里的离婚协议让他知道这一切不是梦,他们确实即将要结婚。

    莫名地让翁多放心了一些。

    挺可笑的,为离婚协议而感到安心。

    午饭时间,翁多踏着拖鞋出卧室准备下楼吃饭,跟同样要下楼吃饭的翁小冬碰在了一起。

    两人站在电梯里,翁小冬啧了一声,“不是要结婚了吗,大周末的怎么不出去约会。”

    翁多向来是不愿意跟他多说话的,直视着前方。

    翁小冬也不介意,嬉笑道,“哎哟我忘了,李家少爷是个残疾。”

    “他不是残疾。”翁多纠正。

    翁小冬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真是不知道李家看上你什么了。”

    电梯门打开,翁多先他一步跨出去,今天家里好像有些不一样,佣人在来回忙碌着,翁多心里一颤,不会是…李家来人了?

    他快速往饭厅走,愣了。

    饭桌上除了家人,还有两个翁多不认识的,两个女oga,一个年长一些,一个年轻一点儿,年长的跟老爸坐在一起,年轻的oga跟翁瑞康坐在了一块。

    性格一直淡淡的爸爸今天难得的对着这两个oga有着笑脸。

    这是什么情况翁多一眼就看明白了,这是在给翁瑞康介绍对象,那个年轻的女oga应该就是,而年长的那位大概是年轻oga的妈妈。

    后过来的翁小冬站在他身边,两人同样对这个场景有些懵。

    年长的女oga看见了站在饭厅边的翁多和翁小冬,她笑着看着两人,“这两位就是你的另两个儿子吧?”

    韩寅看了他们一眼,轻轻点了个头,说,“这位是沈阿姨,和沈阿姨的女儿梅宁,这两个是我二儿子翁多和小儿子翁小冬。”

    翁多和翁小冬给沈阿姨打了个招呼,沈阿姨对他们招手,“快来吃饭。”

    两人坐了过去,沈阿姨是个非常热络的人,对着他们两从头到脚夸了一遍,随后问着韩寅,“多多跟我们宁宁同岁吧?工作了还是在上学?”

    韩寅抬起头,眼神里一片迷茫。

    “大四。”翁多答。

    “哎哟,”沈阿姨笑,“那跟我们宁宁一样,宁宁现在在她爸公司实习,没办法,家里就她一个孩子,以后公司什么的还要交给她。”

    沈阿姨的话多让饭桌上比平时都要热闹。

    翁多低头吃着自己的饭,他最近胃口小,吃了口就饱了,跟饭桌上的人说了声就离开了饭厅。

    韩寅应该挺满意这个梅宁,吃完午饭还留着人待了一会儿,翁多站在四楼的阳台看见翁瑞康和梅宁坐在院子里聊着天。

    梅宁笑的花枝乱颤,而韩寅充当着佣人的身份拿着水果点心时不时地要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