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稳住了要跪下的李鹤安,李鹤安的高大不是翁多能承受住的,还没一秒钟两人双双倒下。

    李鹤安非常快速地伸手护在翁多后脑勺和腺体,砸在了花田里。

    “少爷!”保镖大喊一声,要冲过去,被姜管家拦住了。

    “这花田土质松软,摔不痛。”姜管家笑眯眯的,“别去打扰他们。”

    保镖看着那两人将向日葵砸到了一大块,两人在这花田里看上去是挺浪漫的。

    “需要帮忙少爷会喊我们的。”姜管家欣慰的看着不远处。

    李鹤安压在翁多身上,两人四目相对,彼此之间只有几公分的距离,翁多能听见李鹤安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很快。

    也有可能是他自己的,因为太近了,翁多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刚倒下来时,翁多眼前黑了几秒钟,曹严说过他不能受到猛烈运动或撞击,好在他的腺体被李鹤安护在手心里。

    手心的热度一下下传到他的腺体里,给予翁多力量。

    恢复视力后,眼前是李鹤安深邃的眼神和高挺的鼻梁,那眼神……认真、专注,翁多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打扰到李鹤安。

    他鼻尖上的黑色小痣让翁多好想好想伸出舌头去舔一舔。

    李鹤安的眼神从翁多的眼睛再到鼻子,最后落在他小巧的唇上,唇形饱满,可惜唇色偏淡,若不是知道翁多是健康的,看上去会让人以为翁多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满花田的花香,也不及翁多身上的三色堇信息素。

    李鹤安喉咙滚动,盯着他的唇,慢慢地俯下头。

    在快要碰到翁多嘴唇时,他看见翁多闭上了眼睛,李鹤安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居然想吻翁多。

    他像是被吓到一样,抽回护着翁多的手,翻了个身从翁多身上滚下来躺在地上。

    一定是被这信息素蛊惑了。

    翁多睁开眼,眼前没了李鹤安的脸,是飘着几朵白云的天空。

    他咬住嘴唇,心里有些失落。

    他以为,李鹤安是想吻他的。

    “怎么了这是?”

    突然响起一道带着笑意的男声,翁多顿住,翁瑞康?

    他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李鹤安起身,“有没有哪里摔疼?”

    “没有。”李鹤安不自在地偏开头。

    翁瑞康穿着灰色针织外套,脚下一双蓝色拖鞋,站在田埂小路上,跟姜管家有说有笑的。

    “他们感情还挺好。”翁瑞康说。

    “是呢,”姜管家回,“少爷少夫人感情是还不错。”

    翁瑞康单身插兜,看着翁多牵着李鹤安慢慢地走过来,两人身形一高一矮,衣服上沾染着泥土,看上去却格外和谐。

    “还真是巧,”翁瑞康说,“刚好搬过来小多就遇到了自己的alpha。”

    姜管家想了想,捡能说的说了,“是巧,两人在婚姻配比所比对上了,大概是天赐良缘。”

    “婚姻配比所?”翁瑞康有些吃惊。

    配比所,契合率,信息素…总感觉哪里奇奇怪怪的。

    翁多和李鹤安走了过来,他也就没继续问下去,换成一副笑脸,说,“李少爷恢复不错,恭喜恭喜。”

    “谢谢。”李鹤安坐到了轮椅上,表示自己累了,没跟翁瑞康交谈下去。

    “小多。”翁瑞康喊住要离开的翁多。

    翁多停下脚步,当着李家人的面他们不得不装作一对正常的兄弟,他回过头,“怎么了?”

    “最近身体还好吧?”翁瑞康问道。

    又来了,一个好哥哥的形象。

    “挺好的,”翁多转过身离开,“多关心你自己吧。”

    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翁瑞康目送他们回到了李宅,他看见自己家的佣人慌忙地跑了过来,“大少爷,您怎么到这儿来了,夫人到处找您呢。”

    他摸了摸口袋,出来的急,手机落下了。

    他跟着佣人回家,韩寅从二楼小跑着下来,满脸急色,“怎么不打个招呼也不带着手机。”

    翁瑞康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伸手轻轻按着,“就在门口。”

    “那也要跟我说一下,”韩寅走到他身边,轻轻摸着他的脸,“万一你发病了,没人发现怎么办。”

    “下次一定跟你说,”翁瑞康拿下韩寅的手,“我先回房了。”

    韩寅跟着他上楼,翁瑞康太阳穴跳的更加频繁,他转过身,说,“爸。”

    “哎。”韩寅对他笑着。

    这个笑容让翁瑞康想说的话始终没说出口,想到什么,他改口道,“帮我在婚姻配比所找个oga。”

    “嗯?”韩寅一愣,“你不是说梅宁还可以。”

    翁瑞康垂眸,他几时说过,只不过没有理由拒绝罢了。

    “我不喜欢她,”翁瑞康说,“如果非要我结婚,那就帮我选一个契合率高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