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有男朋友了。

    他跑到宿舍大楼,一步跨三个阶梯,气喘吁吁地停在宿舍门前。

    他想再见一次,再疯一次,即使这个伤口不愈合,他也要把疤揭掉,鲜血淋漓的痛过之后,然后新生。

    推门进去,只有孙一帆在玩游戏,林东隅在浴室洗澡。

    孙一帆看着他因为奔跑不均匀地喘息,被蒸腾得红红的眼睛。

    “七哥,你怎么过来了?”

    对啊,他怎么过来呢?他可能是来见一个人的,可能他主动跑过来是想跟一个人说再见的。

    现在却没有见到。

    “哦,我来拿被单,回去洗。”他说着,不管不顾地团着被单,深蓝色的被单被他团成一团塞进袋子里。

    “这个不是刚洗过吗?”

    “你跑着过来的啊?这么累。”

    徐宴期要说什么,被一阵铃声打断。

    孙一帆看了一眼喊道:“林东隅,你的电话响了。”

    林东隅在里面回道:“谁啊?”

    孙一帆打游戏的手没有停,徐宴期过去看了一眼:老婆。

    他突然就笑了道:“闻羽。”

    孙一帆:“闻大美女啊,你不接?”

    “你帮我接下。”

    孙一帆努嘴让徐宴期接。

    徐宴期在铃声挂断的最后一秒划开。

    对面软软的声线传来,好像带点急切:“林东隅,你那里有没有看到我的一个蓝色的笔记本。”

    “我是徐宴期。”

    ------

    孙一帆:我这双眼看透太多

    这种爱情的苦 小徐估计还得吃几章

    第7章 矛盾

    闻羽回到家发现他的蓝色笔记本不见了,如果只是普通的草稿本,倒没有什么。

    那是他的日记本。

    说是日记也不准确,他也不是天天记,偶尔他心里有什么想法和思绪,他就会记在上面,从他高一开始。

    闻羽还是有些急,第一反应就是不是落在了林东隅宿舍。

    当时林东隅给他倒了杯水,不小心洒在了书包上,林东隅手忙脚乱地给他拿出来收拾了一下。

    他记得明明都装进去了啊,回来就发现少了一本。

    闻羽听到那句“我是徐宴期。”脑子里浮现出前两天那个好看的男生和他眼睛红红的看自己的样子。

    闻羽顿了一下:“哦,那你帮我看一下你们宿舍有没有一本蓝色的笔记,我今天……今天有过去。”

    徐宴期握住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换了一只手拿着,看了看左右和地下,稳了稳声线道:“没有看到,林东隅的床上我没有翻,你等下自己问他。”

    “好的,谢谢你。”

    徐宴期挂了电话,走到阳台上,天气转凉,风灌进来,他裹了裹大衣,看着远方虚空的一点。

    他没有撕开伤疤,他好像更严重了一些。

    徐宴期进来,关上玻璃窗,看见林东隅在翻找东西。

    “没有看到啊,你确定落在我们宿舍了吗?”

    其实闻羽也不确定,他这几天都没有写,他已经不太记得最后一次见它是在什么时候了。

    “好吧,那可能我记错了,我明天再回我宿舍看看。”

    徐宴期把那个放被单的袋子拿在手里,准备出去。

    “哥,你真回来换床单的啊?”

    “嗯,不然看你吗?”

    “靠,这周日我生日,我请客,你得去。”然后转过头对林东隅说,“带着你家闻大美人。”

    徐宴期看了林东隅一眼,点点头道:“好。”

    徐宴期关上门,离开了。

    孙一帆看着一直林东隅走来走去,问道:“你在找什么啊?”

    “我老婆丢在这的美貌。”

    “我滚还不行吗?”

    闻羽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他又想起了那句:我是徐宴期,还有后面的几句话。

    他总觉得自己听出一丝难过,他很快又否决了,不认识的人为什么会对着自己难过。

    闻羽的日记本还是没有找到,宿舍没有,家里没有,连放衣服的柜子他都找了。

    本子上他没有写自己的名字,也只是一些零碎的东西,不认识自己的人,可能也不是很能看懂自己在写什么。

    这样想,他没这么慌了,只是还是很可惜,那毕竟陪了他好几年。

    到了周日,林东隅给闻羽打电话,说今晚是孙一帆的生日。

    闻羽想拒绝,他今天月经的第二天,是最难受的一天,小腹坠坠地微疼,浑身没有劲。

    “孙一帆,就是一直喊你美女的那个。”

    闻羽记得他,那个很可爱的男生。

    “还有徐宴期也去,上次我们一起吃饭,他没去的那个,不知道会不会带女朋友啊。”

    林东隅一一说着都有谁,他知道闻羽不喜欢乱七八糟的的吵闹的场合。

    “我记得。”闻羽道,“好,你把地址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