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乱了乱了,捋一捋、捋一捋!”

    傅博震惊的上气喘不过来下气,‘方鹤比他知道的还多‘——这比事实本身更令他难以接受!

    “仙鹤,你说啥米?十年前肖晓彤他们家一分家被灭的时候,他是人质?灭他们分家的人是……凤皇?日的~~~小小彤有这么会隐瞒消息、有这么能藏得住好玩儿的事情吗~~”

    “不是他想隐瞒、想藏!他当时受到的惊吓太严重,据说发高烧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后就跟没事人一样,大概……已经在潜意识里将那天夜里的事情给忘记了吧……”

    凤皇手脚被绑在一起,碎布条儿撒得满床都是,散乱的头发梦幻一般的色彩迷离着方鹤和傅博的眼睛!

    “诶~~那个被吓得屁滚尿流、钻到床底下拖也拖不出来、哭爹喊娘的小孩儿……竟然是小小彤哦!幸好当时特鄙视他,都懒得再割他脖子……呵呵,可以去糗小小彤玩儿喽……”

    方鹤和傅博猛一哆嗦,瞪足了眼睛,同情兮兮地四目对望、执手相依:

    “仙鹤,千万别让小小彤知道他曾经连被人家杀的资格都没有!太伤自尊了!”

    “斧子,放心,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比死亡本人更令人难以接受!哎,我怕小小彤得知真相一时想不开,寻死觅活的……哎……”

    方鹤和傅博对‘哭’够了,将傅博的手往边儿上一甩,粉面桃花地跳上床勾搭人家凤皇去了!

    “皇皇~~~哦~~你为什么会如此美丽、又如此神秘~~哦~~我已经无法不再爱你了~~哦~~”

    “日的~~见色忘友的bb小人~~~”

    傅博飞起一脚踹到方鹤的脊梁上,准备调戏人家凤皇的‘仙鹤’立马滚下床嗷叫去了!

    从地上拾起曾经属于陶琳的剪刀,傅博挂上‘阴森冷酷’的表情,将床单‘喀嚓、喀嚓~~”剪成n多条长布,围绕住凤皇光溜溜、蜷缩在一起的身体缠啊缠、困啊困、绑啊绑……

    “诶~斧子,想sm我吗?”

    凤皇摇摇脑袋察看、察看自己被绑成奇形怪状的躯体,冲傅博抛了个媚眼儿,笑兮兮地唏嘘。

    “嘿嘿、嘿……给我两条命也不敢!”

    傅博换上‘大功告成’似的微笑,将剪刀贴着凤皇的面孔‘喀嚓、喀嚓~’地比划示威:

    “你的真实身份暴露,我该怎样确保我和仙鹤、甚至辉子和小小彤不会被你杀人灭口嘞?”

    “诶~~我似乎没有隐藏过真实身份馁!只是你们比较迟钝没发现而已!呵呵,用‘身份暴露’这个词也太夸张了,人家担待不起的哦……”

    凤皇无辜地扭扭身体装清纯!

    傅博忍耐着‘劈啪乱暴’的鸡皮疙瘩,阴阴地哼笑:

    “你似乎确实隐藏了,不然你把头发染黑是什么意思?留那么长的刘海是什么意思?现在又裹这么厚的绷带是什么意思?”

    “人家好歹是‘明星’嘛!装扮低掉一点儿不很正常嘛~”

    凤皇闪烁着委屈的目光,嘴巴撇撇地学人家梅歌!

    “低调?呵呵、呵~~”

    傅博恶寒,身体痉挛着、牙齿直打嗑:

    “我算是拿你个乱没正经的家伙没辙了!说吧!打算怎么‘处理’我们!”

    “安啦!我真正想‘躲’的族人,从来都将我盯得死死的……我只是担心你们知道我的身份,连朋友也没得做……现在,不是你们害怕被我杀了灭口的时候、而是我害怕被你们拒之千里的时候……”

    傅博趴在凤皇的身上,探察着仰望自己的眼神,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对峙着,

    估量那目光的‘诚恳度’……

    ******

    当傅博终于良心大大地变好、凤皇重获自由的时候,方鹤趴在床边的地板上发出微弱的呜咽:

    “哦~~~我的腰……唔,扭着了……救、救……”

    ******

    ******

    太阳是人类最为依靠的东西。有太阳在,许多最原始的恐惧都会消失怠尽;有太阳在,就会有莫明的安全感环绕着人类渺小的身体……

    梅歌在橘红色的朝阳光芒中似睡非睡地扭了扭酸涨的腰肢和脊背、。这一扭不要紧,将沈超彻底扭醒了!

    在暖得令人心脏痒痒的日光中,雪白的胸口那两点润润嫣红的小豆豆,引诱着初出梦境的人含了又舔!

    “唔……恩……恩……”

    小乳的痒痒触感激起梅歌又一波扭扭,蛮情色的呜咽阵阵——沈超算是无法满足单纯的‘舔舔’了,起码用‘咬’的比较解男人原始的冲动!

    “恩……唔……恩~~~~蚂蚁~~”

    梅歌一个激灵,俩眼儿还没来得及睁开,两手就摸摸、摸上沈超的头发,用劲儿扯!

    “蚂蚁?哈哈……”

    沈超反手捏住梅歌的手腕,‘吃’着润红色的‘小豆’,想不笑算是不行了!

    ******

    梅歌身上套着宽宽大大的睡衣,盘腿、抱胳膊、眼睛斜斜横横地瞟着沈超

    ‘笑不啦唧’的拽酷脸,忍了几忍没忍住,拎起一枕头就往人家脸上砸:

    “有那么好笑嘛~~我又不是没穿过你的睡衣~~”

    沈超向右撤撤脑袋、闪过飞来之枕,眼缝儿眯眯、唇角歪歪地哼:

    “你几岁了?这我十四岁穿的……”

    “喂~~你带我来这里不是要证明‘什么什么什么’吗?到现在为止,除了被你戏弄,我还没看出点儿感动兮兮的东西!”

    梅歌负气地又一枕头抡了过去!

    沈超向左撤撤脑袋、闪过飞来之枕,突然微笑得很‘正派’!他将梅歌勾进怀里,抱两三岁的小娃娃一样贴在胸口,一歪一歪地朝卧室外面挪:

    “不准抓我头发!抱紧脖子还不行么!”

    “我十九岁ok?比小娃娃高多了ok?这样抱着勾你脖子,我没那么天才ok~~”

    “不准抓头发~”

    ******

    “哟,少爷,你真的决定现在就让你的小情人看那个了吗?”

    老头儿似乎很不情愿。

    “我已经不会再忘记什么,生活也不会莫名其妙地重新开始,留着也没用。”

    “那少爷请回避,免得里面的内容‘出乎意料’,发生剧烈斗殴,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