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我们都急成这样了,你还那样‘不足’!不足你个脑袋~~”

    “皇皇,就凭你辉煌的过去,从车翔电脑上销毁一段录象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会‘力不足’嘞!嗯?帮帮鹤鹤吧,宝贝儿……啊~~~”

    方鹤色眯眯贴近凤皇的身体,肖晓彤一个‘火大’,迅速将他抗上肩膀、‘嗖’地抛了出去:

    “一边儿凉快去~~谈正事呢我们!!”

    “哎,鹤鹤的话是对我‘曾经职业’的严重误解……”

    凤皇凄凉地长声叹息:

    “杀手和间谍、和特工、和掏包儿的、和强盗、和窃贼等等等什么滴……存在巨大的区别!况且,哥儿们我已经‘不做杀手很多年’,潜入赫连悦他们的基地,一个字——困难!”

    “放心吧凤哥!我,傅博会陪着你去的!到时候,我只要报出你的名号,而你只要拿剑朝他们摆摆pose、装装样子就行~~”

    肖晓彤很谦恭地帮腔儿:

    “嘿嘿,就是!他们敢反抗吗?凤哥是谁呀,吓不死他们!!”

    “……”

    凤皇很难得地皱了眉头,勉强挤出个调侃的玩笑:

    “出门在外,低调、低调……”

    “小小彤,去门口、窗外巡逻着!看来有些事情不得不跟凤子坦白了!”

    “啥、啥米事情这么神道道的?”

    肖晓彤兴奋地凑他们俩更近了!

    “这是……极端……机密的事情,所以得防止‘外人’窃听,你和仙鹤去把周围空间都封闭好了……”

    “喂!凭什么你们说好玩的事情,把我们撂一边儿!”

    “日的!我傅博这么善良,还不是因为‘一会说出凤子的秘密,你们知道得越多越容易被他灭口’~~”

    “……”

    肖晓彤紧张兮兮地捂住脖子上的金属套,飞速闪了出去!

    “诶?果真神道道的,哈!”

    凤皇侧身卧了,睡衣在胸口敞开着,那被陶琳修理肿了胸膛昭然入目!

    傅博看在眼里、冷笑在喉咙里:

    “凤子……被琳子‘殴打’……你很痛……其实,更‘爽’是吧……”

    “呵呵……斧子,能偶平息‘陶小叔事件’,用身体的疼痛减轻心灵的负担,当然‘爽’喽!”

    听傅博‘玩笑’一样调侃的人,却明显战栗了身体——虽然是一刹那的颤抖,却没逃出傅大‘猎人’的眼睛:

    “凤皇……事情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也没办法再和你婆婆妈妈了!我……直话直说,你想‘灭’我也等我把话说完,ok?”

    凤皇隐去懒散的笑容,警惕地眯缝了眼睛:

    “直话直说……吧……”

    傅博:

    “你……离家出走的原因,是十年前……你偷袭你的老爸,试图篡夺族长之位……结果失败的很惨!按照你们家的族规,你应该被剥夺继承权、然后由你父亲亲手处死!不过,你依然活着,而且无残无伤、没缺胳膊没掉腿……这刚好印证了我打探到的小道消息……”

    凤皇那双眼睛在‘小道消息’这四个字出现的时候,倏忽深隧如黑夜幽潭:

    “斧子……有些东西……能不信就应该不信……”

    “我只是一个消息的‘搜藏家’,‘信与不信’并不是问题的重点……”

    “呵呵,那你现在对我说的这些……似乎没多大意义……”

    “问题的重点是:这些小道消息曾经存在我的电脑上,现在被车翔‘窃’了……”

    “……”

    狠厉——那种仿佛一瞬间就能‘秒’杀任何生物的气势,在凤皇的眉宇之间若隐若现:

    “多少……小道消息……”

    “包括……你们父子乱伦的小道消息……包括你被你亲爸暴力虐待的历史,包括你四岁的时候……你妈……她撞见了你被父亲强暴的现场……绝望自杀……”

    “……斧子……”

    凤皇的声音嘶哑、嘶哑,仿佛从身体里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你……似乎知道的比我知道的……还多……”

    “我只是消息的‘搜藏家’……”

    “你什么时候开始查我……”

    “就上次琳子剪了你的‘木乃伊’装备,你变幻莫测的头发出卖了你的真实身份……”

    “你查到的……究竟有多少……”

    “据小道消息……你的头发在五岁才开始变颜色!在五岁之前,这意味着所有人都认为‘你母亲出墙,你不是你父亲的亲生骨肉’……应该是仇恨蒙蔽了你父亲的双眼,对你的侵犯和虐待,应该是他对你母亲的报复和示威……五岁之后,即使明确了你是他的亲生儿子,还不肯收手,大概……也许……这就不好说……总之,父亲和儿子具有这种背德关系……你们家族应该隐藏的很好……”

    “是隐藏的很好……你把它掏出来……应该很清楚后果……”

    一点点的诡异、一丝丝的阴冷在凤皇的周身环绕,这种伤口被撕开的时刻,他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很严重的‘痛’。

    “问题的重点已经不在我‘把它掏出来’,而是……车翔已经‘把它掏出去’了!”

    傅博很不男人地‘噗通’又跪了:

    “so~~凤大哥、凤大叔、凤大爷~~为了梅歌、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好歹数年兄弟的我~~去把车翔那厮的电脑砸了吧~~~”

    凤皇:“……”

    傅博:“别用这种‘杀人’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是关心你才调查你的嘛~~如果你不是我兄弟~我犯得着冒着被你们凤家‘秒杀’的危险调查你的过去,想方设法帮你走出童年的、幼小心灵的阴影吗~~~~”

    凤皇一骨碌仰躺了,望着亮光闪烁不定的天花板,长长呼了口气:

    “呵~呵~斧哥,你很厉害嘛!‘为什么……我四岁的时候,还那么小,他都忍心‘上’……’这种复杂又晦涩的问题,我花了十多年的时间才查明白……而你,这么几天已经搞清楚了……”

    傅博‘严肃’地建议:

    “凤子……其实吧,你也知道我们哥几个对同性恋并不排斥……但是这种儿子和父亲的,就有点儿‘那个啥’了……so,别让这种消息扩大好伐……”

    “斧哥,你很厉害!!现在‘责任’似乎全推我身上了……”

    “哎,其实吧!你也知道哥我是个很好心、很善良的男人,抓着你的‘小辫子’……哎,哥也不想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