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你又要毕业、又要结婚、又要继承家业……和我在这个世界上似乎根本就再没什么交点……”

    沈超的下巴压紧梅歌的脑袋,手指移上人家的脸蛋儿,恶劣地捏紧了又揉又扯,脸部的表情却渐渐恢复自大而自负的冷酷:

    “你已经两次‘嫁’给我,你以为我会让你反悔么!”

    梅歌乱无辜地哼哼:

    “反正又没结婚证,大型‘过家家’……而已……”

    沈超开始眯缝了眼睛吹气:

    “惹火我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大、大不了脑袋再肿大一圈……”

    梅歌死猪不怕开水烫——现在好歹是‘猪圈’的‘二人猪’之一!

    沈超怒了,确实怒了,完全怒了!提了梅歌的后腰,‘嗖’地将他整个人抛到了长长的大会议桌上!

    “强暴你!”——三字既出,撕衣服、拽裤子、扒鞋子的粗暴动作,把个梅歌吓得除了‘瞪’眼睛、‘o’嘴巴,其他啥也不会了……

    ******

    半个小时之后:

    沈超衣冠整齐地歪坐在桌旁的沙发上,表情忒烦躁、目光忒邪恶、笑容忒轻浮!

    梅歌光光地侧躺在大大长长的会桌上,膝盖蜷缩至胸口,将光洁的脊背坦白给沈超欣赏——哆嗦、哆嗦、再哆嗦!

    时间继续流逝……流逝了十分钟:

    梅歌终于再无法承受心灵上的and肉体上的‘压力’:

    “沈超~~~就这么看我裸着看了半个多小时~~~~~~~你变态啊!”

    反正是调戏人的事儿,沈超乐得耗时间:

    “衣服在我这儿,想穿……有本事过来抢……”

    “……”

    梅歌脸皮不厚,不好意思打‘裸’架,所以‘裸蜷’的姿势得以继续保持:

    “你就一直这么看着好吧,我要睡了!”

    “呼……啪!”

    一件小小绵绵的东西砸上了梅歌的侧脸,他愤愤地抓了凑眼睛前一看——竟然是月白色的小内裤裤!

    “啊!!!!!恶心死了你!居然~~内裤扔我头上~~~~~~”

    “你自己的内裤,反应那么激烈干嘛!”

    沈超将左二郎腿换成了又二郎腿:

    “穿上,和我玩个游戏……”

    梅歌将‘套、拉、提’内裤裤的动作幅度压制到了最小!

    当秘密部位‘保住’的时候,他红着眼睛、脸蛋儿和脖子,横横地盘腿坐了,气势如虹地直面沈超的双目:

    “没兴趣陪你玩儿!衣服给我,不然真的打起来,受伤、受疼的不止我一个!”

    沈超直接忽视叫嚣的、梅歌的、愤怒的脸蛋儿和声音,从人家的裤兜兜里摸出皮夹,又从皮夹里摸出一枚一圆的硬币。

    然后皮夹一丢,自顾自地张狂:

    “陪我玩儿‘猜硬币在左手、还是右手’的游戏,猜对了给你一件穿的,猜错了就脱一件还我。你衣服穿全了,我保证你离开;衣服脱光了,就乖乖地让我‘做’……”

    “no!我现在只有内裤穿,岂不是再输一次就得让你‘做’、得赢好几次才能走!再给我一件衣服穿上才公平!”

    “你觉得这种场合有公平可言么?”

    “……”

    “怎样?猜、或者把内裤脱了继续躺着!”

    “猜!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吧!”

    “如果我赢一次,除了给我一件衣服穿,你自己也低脱一件!”

    “随你……”

    沈超散漫而慵懒的声音哼出了游戏开始的前奏。

    右手的食指腹轻压拇指尖、硬币平放在拇指背上,猝然这么一弹——‘唰……嗖嗖嗖……’,圆圆的硬质金属片高高地在空中翻动!

    梅歌屏息凝神,死盯着硬币降落的轨迹,俩眼睛瞪得比青蛙差不了多少!

    当硬币垂落到沈超的胸口,刹那间——便消失在一闪而动的双手中!

    梅歌脑袋一耷拉,颓丧地咋舌嚎叫:“呀、呀?~~~呀!”

    “左、还是右?”

    “我回忆、回……忆……”

    “倒数三秒……三、二、一……喂,我最烦人不干脆,快说!”

    “右!”

    俩手一摊,一枚硬币从右手指缝儿闪了出来。

    “哈哈……给我裤子!!”梅歌那个激动啊!

    沈超拎了一只鞋子,恶笑着丢了过去!

    梅歌‘火’歪了嘴巴:

    “诶?!!”

    沈超‘无奈’地摊了摊手臂:

    “你觉得这种场合有公平可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