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歌死皮赖脸地换了个pose,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很努力地眨巴着眼睛上的‘肿泡泡’。

    “霉哥~~~啊~~~霉哥啊,霉哥~~~求你了,出来吧~~~你非要逼得俄跑一楼苍蝇乱窜的公测解决生理问题啊~”

    段非终于坦诚地带上了哭腔。

    “你可以去对门、或者左右隔壁寝室借wc。”

    梅歌实在不想出去和他直面相对‘诅咒与反诅咒’的问题。

    “你不是知道俄便秘,没有半个小时出不了门吗~~~~家丑不可外扬~~~~”

    段非的呼喊,已经很‘绝望’了。

    ‘吱嘎……’洗手间终于拉开了一条缝隙,一只‘金鱼眼’从窄窄的小缝儿里朝外探望:

    段非半蹲着,前捂肚子、后按屁股,面孔纠结得就差‘声泪俱下’了。

    梅歌好歹是个比较‘善良’的孩子,于心不忍,磨磨蹭蹭地大开了门板,侧着身体从段非和门框间挤了出去。

    突然,“哐!”地一声,wc门板被死死地锁住,段非“嘿嘿”地阴笑着,钥匙挂在他食指上晃荡来、晃荡去!

    他一步步地逼近、一步步后退的梅歌!

    “敢咒老子‘四十岁前娶不到老婆’!嘿诶嘿诶~~~这笔账不算,对不起俄爹、俄娘!!”段非前逼了一步。

    “段哥,那……你咒我‘五十岁前娶不到老婆’吧。不但扯平了,还让你赢我‘十年’,好不~~~”梅歌后退了一步。

    “拜托!你们俩智力退化到‘幼稚园’,就去‘托儿所’玩儿去!别在我们304丢人现眼!”

    刘克加受不了了,扔了厚厚的复习用书,爬床闭目养神去了。

    “老子要狠咒你‘一辈子娶不上老婆’~~~~~”段非阴森地狠狠冷笑。

    “喂,也太狠了你!好歹说个有期限的诅咒!”梅歌愤怒地握着拳头抗争!

    戚黎也忍无可忍,甩着手里的比‘刘克加之书’还厚的书,肉肉的身体‘呼哧、呼哧’地猛颤:

    “丫儿的~~~如果我明天那两门课挂了,你们就等着被爷爷我‘暴菊花’吧~~~”

    顿时,304寂静无声!

    ******

    “不用期末大考的人,就是他妈的爽!”

    段非酸溜溜地鄙视该在寝室‘百无聊赖地晃悠来、晃悠去’的梅歌。

    “k书要集中精力、或者根本不用k!”

    梅歌指指将脑袋埋得比书还深的戚黎,点点上铺‘仙睡’的刘克加。

    “你个金鱼眼、娘娘腔,又想惹老子俄生气,啊~~~”

    段非新愁旧怨一起算,梗直了脖子意图动武!

    “……”

    梅歌的脸色刹那阴冷至很不友善的程度!他眯缝紧那本来就是两条缝儿的眼睛,下巴斜得很高,冷冷而无机质的声音带出极致的威胁:

    “我劝你收回那三个字!就凭你的身段儿,承受不了我两拳!”

    “你个在‘被沈超他们修理中’成长的娘娘腔,老子俄怕你?”

    看来‘眯眯眼儿’梅歌,极其容易在段非心中建立严重的仇恨!

    梅歌没有再还嘴,只是原本松懈的手、缓缓握成了拳。

    “他爷爷的!这书没法看了!打吧,打吧,打死一个算一个~~”

    戚黎愤怒地爬上自己的床铺,呱唧、呱唧用胳肢窝儿‘放屁’,狠狠地吼。

    于是,倏忽之间,304寝室出现有史以来最为正规的暴力危机!

    ******

    说时敲、说时妙——

    咣、哐哐……哐哐……

    屋外响起了很文质彬彬的敲门声。

    梅歌和段非‘异口同哼’!

    “这笔账给你记着!”段非。

    “给你几天‘修炼’时间!”梅歌。

    “打吧!干嘛不打啦!管他谁来了呢,不开门照打不误呗!!”

    戚黎算是彻底被惹毛了,讥讽的反话,噼里啪啦爆响!

    “得了都!糗事屋里闹闹就算了,别再闹出去让人家笑!”

    刘克加烦闷而无奈地爬下床,开门接客。

    门外是一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孔!

    虽然这么描述很‘白’、很‘雷’!

    不过对于刘克加来说,季楠确实是这么号人物!

    “梅歌,你们冰社的。”

    刘克加似乎不打算把‘客人’让进寝室,免得此刻室内气氛过于‘动荡不安’,给人家造成极其不良的印象!

    梅歌速度把拖鞋换成慢跑鞋,狠瞪了段非两眼,快奔出门。

    “俄……俄操~~~你个眯眯眼儿~~~老子不修理透你,就不叫段非了~~~”

    段非振臂狂呼!

    “那你他妈改名儿叫‘段袖’得啦!”

    戚黎的愤怒不比段、梅二人弱!

    ******

    ******

    热热的小夜风那个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