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梅歌……”戚黎很伤感。

    “我们不得不出发了,梅歌……”段非很悲哀。

    “虽然我仍在恨着你,可是……哎,啥也不说了,再会!”司杰很煽情。

    “吱嘎~~~”他们打开了‘远行之门’。

    “嘿嘿,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四个陌生的壮男,拦在门外:

    “哥们儿,你们的名额留着也是浪费,不如‘处理给’我们四个,能赚点儿是点儿哈!”

    “你们哪里冒出来的‘葱’?”

    台词儿被共用,司杰很火大。

    “有经济、有头脑的‘智者’!”陌生壮男a。

    “有智慧、有耐心的‘胜者’!”陌生壮男b。

    “有手段,有胆识的‘赢家’!”陌生壮男c。

    “有经验、有魄力的‘行家’!”陌生壮男d。

    段非瞟瞟那四壮男手中的行李箱,很恼怒:

    “一直以来,都没人‘投资入社’,是你们的功劳吧!”

    刘克加面色阴冷,很鄙视:

    “‘机会’是我们【异灵研究社】在球场上拼出来的,即使丢马桶、被水冲走,也不会便宜了‘小人’。你们回吧,【异灵研究社】不再收人!”

    四壮男阴阴发笑,各自将行李箱搁脚底下,漫不经心地左掌压右拳、右掌压左拳,‘咔吧、咔吧’——响声清脆,而力量无限!

    “人都来了,而且行李齐全,你说不收就不收啊!嗯??”

    壮男a,b,c和d。

    心情巨不爽的梅歌,猛一掀被单儿,爬下床、晃到门口,‘啪、啪、啪’——右手烦躁地打着响指:

    “原来‘无赖’都长这样啊!”

    “你们先走,他们四个,就由我收入【异灵研究社】吧!”

    他转体三百六十度,又后退两步,和四壮男并排二列,漫不经心地加入他们——左掌压右拳、右掌压左拳,‘咔吧、咔吧……’

    壮男a大手扣住门框,断绝了出路。

    “都说了,由我收你们入社!”梅歌下巴高斜,眼睛眯缝成细细的缝儿!

    “哼!最好别耍什么‘阴招儿’!不然,就算你们溜进飞机场,我们也有办法把你们揪出来!”

    壮男a收手。

    刘克加心情重重的,很不安!他招呼‘社员们’,战战兢兢地从人缝儿里挤出去,边逃边回头喊:

    “梅歌还不快——”

    可惜,他没有机会把‘跑’字喊完整!

    梅歌的身姿虚虚晃晃:仿佛没有月亮的黑夜里几条影子错综交杂在一起——飘飘忽忽,令人眼花缭乱!

    当他的轮廓恢复清晰、又稳定下来的时候:四大壮男横叠在一起,无声无息!

    “有本事你们去追呀!”

    梅歌嘴巴吹鼓鼓的,将人家壮男门的行李箱踢回寝室,重重甩上了门板!

    段非呼吸急促,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俄……居然曾经想和他打架~~”

    ******

    ******

    第047节

    梅歌骑在窗台上,仰望不明亮的半月。

    有一架飞机划过那半拉‘亮盘’——高高的、无声无息的……

    他回头看看桌上的闹钟——十一点四十二分。

    他们应该进入人家俄罗斯的国境了吧!

    将视线转回夜空,淡淡的失落和惆怅,激起了他内心深处、那朦胧的诗意!

    于是,他悠悠吟诵:

    “什么什么什么,天涯共此时!那个什么月徘徊,什么什么……”

    ***

    寝室门,还在‘不屈不挠’地‘哐、哐’乱响!

    壮男abcd砸门砸了四、五个小时,还都这么精神。

    梅歌被他们的坚韧不拔的精神’感动,将四箱子行李箱搁着窗户撂了出去,开开寝室门,热心安慰:

    “我已经帮你们把东西送楼底下了。如果还不死心,可以去俄罗斯的【尼城】拦他们……”

    abcd很服气地抱拳作揖,咬牙切齿:

    “算你狠!这笔账,我们记住了!”

    梅歌目送他们消失在楼梯拐角,重新骑到窗户台儿上,俯瞰‘失物复得’的壮男。

    他们感受到脑袋顶的目光,恶狠狠地比划出四个‘fuck you!’的手势。

    梅歌挥手,向他们告别。四人尴尬互望,四根‘fuck you’的中指有点儿僵。

    “操!彻底被他小觑了!”

    隐隐约约的咒骂声飘进了梅歌的耳朵……